第130章 張嘯天
果然如此。林牧收刀入鞘，冷眼看向剩餘幾個山賊，後者嚇得連連後退。
"滾！"
一聲厲喝，山賊們作鳥獸散，轉眼消失在路邊的樹林中。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商隊領頭人收劍入鞘，抱拳向林牧行禮，"在下張嘯天，凌雲商會主事，不知恩公尊姓大名？"
林牧翻身下馬，上下打量著這位張嘯天。此人三十出頭，身著綾羅綢緞，一副富商打扮，但眼神卻頗為銳利，不似普通商人那般圓滑。
"林牧。"他簡單報上姓名，目光卻落在了那具變異山賊的屍體上，"你知道他們為何會變成這樣嗎？"
張嘯天面色一變，隨即恢復正常，搖頭道："不知道，這些山賊大概是得了什麼怪病。林兄弟不必擔心，我已派人去就近的鎮魔司分部報信了。"
林牧點點頭，卻沒有多說什麼。他對那個黑色小瓶很感興趣，這種能讓普通人快速妖魔化的東西，顯然不簡單。
"林兄弟可是前往白玉京？"張嘯天熱情地問道，"若是同路，不如一起同行如何？這路上強人不少，多個伴也好有個照應。"
林牧思索片刻，點頭同意。有人結伴，確實可以省去不少麻煩。更重要的是，他對張嘯天也有幾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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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表面上是商人，但身上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修為雖然不高，但確實是個修行者。
兩人結伴同行，一路上張嘯天健談不已，從朝廷大事聊到市井八卦，林牧偶爾應和幾句，倒也相談甚歡。
黃昏時分，兩人來到一座名為"青山鎮"的小鎮，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住下。
"來兩間上房，再備些酒菜，最好是本地特色。"張嘯天大方地掏出銀兩，吩咐店小二。
酒過三巡，張嘯天面色微紅，突然壓低聲音道："林兄弟，我看你身手不凡，應該不是普通人吧？"
林牧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反問道："張兄何出此言？"
張嘯天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這邊，才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上面刻著"鎮"字。
"實不相瞞，在下鎮魔司外勤，此次前往白玉京總部報到。"張嘯天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林兄弟的身手，不像是普通武者，莫非也是......"
林牧沒想到張嘯天如此爽快地亮明身份，想了想，也從懷中取出執事令牌，"雲州鎮魔司執事林牧，也是去白玉京總部報到。"
"哈哈！"張嘯天一拍大腿，"果然如此！我就說怎麼一刀就能解決那變異山賊，原來是鎮魔司的同僚！"
兩人相見恨晚，又添了一壺酒，暢談起來。
"林兄，你聽說過最近的'血月異象'嗎？"張嘯天突然壓低聲音問道。
林牧搖頭，"何為血月異象？"
張嘯天湊近些，語氣神秘："這是最近半年才出現的怪事。每逢月圓之夜，月亮會變得血紅，而那一夜，各地都會有強大妖魔突然出現，屠殺百姓。"
林牧眉頭微皺，"這有什麼特別的？妖魔出沒，屠殺百姓，不是常有的事嗎？"
"不同的是，"張嘯天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些妖魔身上都帶有詭異的血色符文，死後會化為一滴精純血液，我們稱之為'血精'。"
林牧心頭一震，"血精？"
"是的，這種血精蘊含極為精純的力量，據說煉化一滴，就能增加十年功力。"張嘯天壓低聲音，"但詭異的是，這些妖魔似乎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而且每次出現，都與月亮變紅有關。"
"人為製造的妖魔..."林牧想起了缺口鎮的變異村民，還有那頭血豬王說過的話，"這與血煞之力有關？"
"血煞之力？"張嘯天一愣，隨即搖頭，"不清楚，但我聽說總部已經在秘密調查此事，懷疑與皇室中某個秘密有關。"
林牧心中一驚，皇室秘密，這不正是黑水湖底存在提到的"皇宮密室"嗎？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林牧問道。
"我負責收集各地關於血月異象的情報，剛好手頭有幾份報告要送回總部。"張嘯天嘆了口氣，"最麻煩的是，下一次血月，就在三天後。"
林牧心中盤算著，再有五天左右就能到達白玉京，到時正好碰上血月。這或許是個了解更多信息的好機會。
"張兄，你覺得這血月異象，會不會與上古傳說中的某些儀式有關？"林牧試探性地問道。
張嘯天眼睛一亮，"林兄果然見多識廣！確實有這種傳言。據說上古時期有一個神秘種族，能通過血祭儀式呼喚強大存在，而這儀式必須在血月之下進行。"
"神秘種族？"林牧追問。
"具體叫什麼名字記不清了，好像是什麼'血'字輩的，"張嘯天努力回憶，"血魔？血靈？還是血......"
"血煞？"林牧接口道。
"對對對！就是血煞族！"張嘯天一拍桌子，驚訝地看著林牧，"林兄怎麼知道？"
林牧不動聲色地笑笑，"曾在古籍上看到過記載。"
張嘯天大概是喝多了，竟然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傳說中的血煞一族，說他們是上古時期最神秘的種族之一，擅長操控血液，可以通過吸收他人壽命來延長自己的生命。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在林牧心上。
"吸收他人壽命..."林牧想起自己的系統功能，不由得心頭一震，難道自己與這血煞一族有關？甚至可能就是血煞族的後裔？
"最可怕的是，據說他們能夠把人類轉化為妖魔，然後控制這些妖魔為他們所用。"張嘯天打了個哈欠，顯然酒意上涌，語氣也變得含糊起來。
林牧越聽越心驚，缺口鎮的變異村民，黑沼澤的血蓮子，再加上血煞之心和皇宮密室...這一切似乎正在指向一個他不敢想像的可能。
"張兄，你還知道些什麼關於血煞族的事？"林牧急切地問道。
然而，張嘯天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林牧嘆了口氣，付了酒錢，把張嘯天扶回房間，自己也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