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簡直是歷史性的一幕
「梨梨,你的意思是我上一世的靈魂是思韻招出來的?」妘懷瑾覺得不可思議,宮思韻不像是會那些東西的人。
妘梨搖了搖頭「她沒有這麼大的本事,但肯定和她有關係,她能助舅舅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占據身體的主導權,就像剛才我喚醒舅舅一樣。」
「能使用引魂術的人能力不會比我差多少,一會兒我畫張束魂符給你,要貼身帶在身上。」
兩人回了屋,簡悅坐在沙發上喝茶,看了眼妘懷瑾沒說話,妘煜和妘老爺子都不在。
妘梨自覺地上了樓,給舅舅和舅媽留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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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妘梨先畫了束魂符,符紙懸在空中,妘梨手上掐訣。
「三清驅邪,萬法無礙,追!」
被施了法術的符落在了桌子上,妘梨用透明袋子裝好,掛在了妘瑾懷房間的門把手上。
重新回到房間,妘梨放在桌上的手機叮了一聲,是銀行卡到帳信息。
一共兩百萬。
妘梨彎了彎唇,心情很好,把手機放在支架上,開了直播。
同時的,妘家人的手機都響了一下,是妘梨開播的提醒。
「大家晚上好,今天加播,福袋已發,想算命的可以參與抽獎。」妘梨心情很好地開口。
【梨梨晚上好!】
【剛吃上飯就收到開播的消息了,這下不用找下飯劇了。】
【主播看起來心情好好。】
妘梨看著那評論,一天掙了兩百萬能不高興嗎?
福袋還沒開獎,屏幕上一連亮起三隻火箭,把屏幕炸了開了花。
【我靠我靠,土豪來了!】
【這是新號啊,以前沒在直播間刷過禮物。】
【是妘賤人又勾引新大哥了吧,勾引這麼多大哥,也不怕累死自己!】
【樓上的,你就是嫉妒,你要是直播連看的人都沒有,更別說禮物了。】
妘老爺子在孫管家的指導下又刷了十個煙花。
妘煜在房間改論文,給妘梨刷了兩個跑車就把手機放一邊,等再看的時候,妘梨已經衝到打賞榜第一名了。
妘懷瑾給刷了八架飛船,又刷了其它禮物。
屏幕上是各種禮物特效大亂燉,京城的賀知洲看著直播間的特效皺緊了眉頭。
特效占據的地方太大,他已經看不清妘梨的臉了。
福袋開獎的前十分鐘,簡直是歷史性的一幕,從來沒有哪個直播間大禮物不斷。
【尼瑪,還沒完沒了,讓不讓我們普通人活了!】
【嘿,我已經錄屏了,視頻一發保證能上熱搜。】
妘梨看著屏幕上的禮物大亂燉都了愣了一下。
幾個id輪流刷禮物,妘梨的手在鏡頭外掐算了一下,就知道刷禮物的都是誰了。
福袋開獎了,是位叫小田的網友。
妘梨邀請連線後,好一會兒才連上,對方的網絡似乎不太好。
說話的聲音都卡出來電音了。
【我靠,這哥們是在山裡吧,網這麼次。】
【我還以為是我家網絡出問題了。】
【欸欸欸,這是隔壁的探險博主,兩百多萬粉絲呢。】
【你不說我都沒認出來,畫面晃得都看不清臉。】
男人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畫面晃得很厲害。
「主...主播...我們......被鬼......追.......幫幫.......」
男人的身後有道影子出現在鏡頭裡一瞬間,又迅速消失。
很顯然,那隻鬼是在逗他們玩。
「你們沿著來時候的路,離開它的地盤,它出不去的。」妘梨開口道。
妘梨的話在小田那頭一卡一卡的,直播間的網友就把妘梨說的話打在了評論區刷屏。
小田這才看見「謝...主...網.......」
啪嗒一聲,連線斷開了。
【就這麼斷了?】
【我只能在心裡祝福這哥們了。】
【主播,小田不會有事吧?他可是我很喜歡的主播。】
「不會出事,頂多會倒霉些。」妘梨解答道。
【那就好,人沒事就行,倒霉就倒霉吧。】
【哈哈哈,樓上的你是假粉絲吧。】
妘梨發了第二個福袋,十分鐘後開獎。
妘梨邊畫符邊和網友們聊天,今天開播的時候,符就被一掃而空了。
妘梨象徵性的又上了些,她實在懶得畫,就趁著抽福袋的時間畫一些。
福袋開獎了,是位叫心心念念的網友。
妘梨邀請了對方連線,對方秒接。
「主播你好,網友們好,我叫小念。」女生對著鏡頭打招呼。
女生留著一頭短髮,乾淨利落,是那種英氣的長相。
【好帥的小姐姐!】
【好立體的五官,感覺像小說里的女將軍。】
【姐姐性別別卡太死!】
「你想算什麼?」妘梨開口問。
小念眼裡有些猶豫,還是開了口「我想算我下一世能不能變成男人。」
【變成男人?這還要算?】
【為什麼要變成男人?當女人不好嗎?】
【好奇怪的人啊。】
她的問題,在妘梨的意料中「不會,但你們緣分未盡,還會遇到的。」
【我好像猜到了些,她喜歡的是女孩吧?】
小念看到這條評論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是朋友。」
「她被她養父打死了,我想如果我是男生就會更強壯,力氣也會更大,那晚就能保護她了......」
【是個有故事的小姐姐欸。】
【姐姐能講講嗎?】
小念看到這條評論點了點頭「我和她是鄰居,她是後搬到我家隔壁的。」
「她剛搬來的時候,身上總穿著長袖長褲,我問她不熱嗎?」
「她搖了搖頭,就跑掉了,晚上的時候,我聽到她在哭,想去幫忙,被我爸媽攔住了,
第二天她臉上又青了一塊,我回家和我爸媽說,他們不讓我多管閒事,也不讓我跟她玩。」
「但我這個人從小就有反骨,越不讓我干,我就越要干,她和我在一所學校,
我就每天在她面前晃悠,花了兩個多月,才和她說上了話,放學能一起回家。」
「時間長了,我們就熟悉了,成為了朋友,我也看見了她藏在衣服下的傷,都是她養父打的,
我就偷偷地從家裡拿藥給她,但她隔三岔五就會被養父暴打,舊傷還沒好,又添了新傷,身上永遠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問她不能報警嗎?她說之前有鄰居報過警,但她母親和稀泥,之後她會被打得更狠,
鄰居也不敢再多管閒事了,搬家也是因為那塊的人知道得太多了,怕被人舉報,才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