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讓我以身試法
這人怎麼沒完了。
齊今幼紅著臉點頭，好吧，聽你的。
好似一直浮著的情緒終於落地，兩人開始認真吃飯。
兩人除了齊今幼的腳傷，再無別的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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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飯菜很香，她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飯菜上。
看護李姨來的很及時，兩人正好都吃好。
李姨手腳麻利，一兩分鐘收拾好餐桌。
宋褚起身和李姨交待了幾句，才對齊今幼像叮囑孩子般說：「在這聽李姨的話，我明天再來看你。」
她連擺手拒絕：「不用，這裡有李姨，再說了這點傷不用你跑來跑去。」
齊今幼說的是心理話，他這樣，自己心裡很壓力。
宋褚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沒再回應，轉身出去了。
李姨過來推她到床邊，拿過一個略高的沙發蹲，「齊小姐，先冰敷下，再去洗澡。」
腳被抬起，齊今幼才認真去看腳腕，此刻的右腳明顯比左腳踝粗了圈，且顯出紅色。
「這個時期，不能熱敷，要用冰塊冷卻止血。」
李姨邊動作邊專業地解釋，齊今幼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剛才還質疑過李姨。
她認真對李姨說：「謝謝李姨。」
半小時後，冰袋拿開，又休息一會，李姨才撫她去衛生間。
「不用洗太久，熱水對腳傷不好。」又遞上一套衣服。
「都是新的，清洗過了。」
衛生間有專門坐洗的設備，齊今幼記住李姨的叮囑，匆匆洗了十分鐘出來。
很快有之前的女醫生過來，檢查過後，給她一些外噴內服的藥。
李姨拿著噴劑蹙眉嘀咕：「怎麼沒有膏藥？我還是覺得老祖宗的膏藥最好。」
「李姨，我膏藥過敏。」她笑道。
但是她並未和醫生提過此事。
齊今幼躺上床，想起明天的回老家臨城掃墓的事。
眼下肯定是回不去了，她打開退票軟體點了退票。
想到明天墓園裡別人的墓碑前都有親人祭拜，而父母那裡卻冷冷清清。
齊今幼心裡浮起酸澀，自己自從來沈家，即使還未成年的高中，她從未落下過清明節回家祭拜。
偏偏今年不能回去。
只能等腳傷好再回去補上。
李姨給她噴上藥，又吃過內服藥。
藥里大概有鎮定的成分，齊今幼不久便有了困意。
再醒來已是早上八點鐘。
李姨不知幾時醒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齊今幼被推著去洗漱過後，開始吃早飯，砂鍋的蔬菜粥，豬骨煮湯熬成。
齊今幼對著李姨點頭表示感謝。
一天的治療，上午先做冰敷，下午安排了理療。
齊今幼覺得不至於這樣麻煩，但又推脫不掉，只能任著醫生和李姨安排。
除了治療就是躺在床上，刷手機，看電視。
之前沒時間追的劇現在有時間追了。
中午吃過飯，接到周姐的電話，周姐先詢問了她的情況，又抱歉地說
清明節要回老家，她和張總過兩天再過來看她。
齊今幼趕忙拒絕。
崴個腳而已，這樣興師動眾的她更覺心下不安。
周姐那邊笑笑，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
張總的電話接踵而至，先是問她的情況，齊今幼只好雲淡風輕地往輕了說。
張總那邊語調輕鬆了些，最後補充，俱樂部會補充她一周的誤工費，讓她安心養病。
沒等齊今幼拒絕，又補充道，這個完全是按兼職合同上做的，電話便掛了。
齊今幼只能欣然接受。
舅母的信息又過來，問她回家掃墓的事。
齊今幼沒說實話。
按原計劃說自己在老家，準備在同學家住下。
舅母叮囑她出門注意安全的話，便結束了通話。
齊今幼在沈顏的朋友圈，早就看到她們一家去了寧市度假。
直到下午理療結束，也沒見宋褚來。
大概昨晚他只是隨便一說，再者自己也表示拒絕。
齊今幼坐上電動輪椅去陽台，太陽西沉，餘暉偏進來。
齊今幼盯著窗邊的小鳥身影饒有興致地看。
宋褚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男人運動鞋踩在地板上，聲音很小。
以至於男人走近時她才發現。
身後有氣息靠近，齊今幼收回視線回頭，便撞進了男人的眸里。
男人眼中帶著調侃的笑，「怎麼著饞肉了，想把它抓來吃了。」
齊今幼聽出他的調侃，嘴比腦袋快：「是的，你把它捉來給我燉著吃。」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些放肆了，雖然是玩笑話，宋褚不是任何人能開得玩笑的。
她記得有一次，同沈顏過年時參加圈子的聚會，沈顏撒嬌讓宋褚幫他遞一條毛巾過來，宋褚絲毫沒給她面子。齊今幼至今記得他說的那句：「你的手不夠長，就加上腿。」
倒是正好有個隔壁桌的小朋友，不到會察言觀色的年紀，擠在他的身側，望著桌上的甜品，眾目睽睽下，宋褚起身給他端過來送到他手上。
當時沈顏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
任誰都能看出宋褚故意的。
愣是程子安最後很紳士地遞毛巾過來，沈顏才不至於尷尬地下不來台。
齊今幼在隔壁桌上，目睹了全過程。
她裝作沒看到，沈顏被拒後的難堪，從小到大，自己被她遷怒過幾次，以至於後來，她儘量不同她一起出入。
宋褚的冷漠和不給情面，給了她深深的印象。
他現在來看自己，單純是因為自己的傷是因為他才造成的，抑或再加上沈家的幾分薄面。
這點虧欠或者情面不能隨意揮霍。
對於宋褚，只有他願意，沒有別人要求。
齊今幼正想著他會怎麼樣答覆自己。
男人開口：「這個鳥是國家二類保護動物，捉它違法，你讓我以身試法。」
答案沒有想像地給自己下不來台，齊今幼仔細看了一眼鳥，很漂亮，似乎經常見到，他說是就算它是吧。
「再說了，它這么小，你忍心捉它吃了。」
齊今幼腹誹：我沒想吃它。
轉眼才看到他手裡的花，一束洋桔梗。
顏色也是是自己喜歡的淺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