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吃醋
宋褚正準備下班時,接到莊筱然的電話,聽到她要請自己吃飯時,第一時間拒絕,莊筱然的下一句讓他改變了主意:「宋褚,你和今幼商量好的都不給我面子嗎?」
宋褚不動聲色:「嗯?」
莊筱然接著說:「我才同她分開,我說請你倆一起吃飯,她拒絕了我,說是有朋友相約。」
宋褚沒再追問,身體在椅子上向後靠去,嘴角勾起一抹弧線開口:「好,發餐廳地址給我。」
放下電話,他在辦公室留了一會才離開,到停車場,劉師傅已經開著邁巴赫等在那裡。
上車後,他才給齊今幼發一條信息,告知她不回家吃飯。
莊筱然訂的一家米其林三星的餐廳,兩人才在座位上坐下點完菜,就見沈顏同兩個女孩從外面進來。
邊走邊討論著包包之類的話題,被圍在中間的沈顏視線同宋褚意外撞上。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沈顏第一反應愣了下,視線很快轉到宋褚身邊的人,目光中的怔愣很快變成錯愕。
其一是她以為會是齊今幼,另外她從未想過莊筱然能同宋褚關係這麼好。
莊筱然和沈顏,同為海市上層圈子裡的千金,沈顏自然認識,但這認識也僅限見到人能叫到名字。
莊筱然亦是如此。
兩人社交半徑都觸不到彼此。
沈顏早知道莊筱然有同男生一樣的喜好,熱衷與跑車,她既不解又不屑。
私下同姐妹們沒少對她評頭論足。
自上次齊今幼帶宋褚去沈家後,沈顏對宋褚的痴心妄想徹底割斷。
轉而是對齊今幼和宋褚兩人戀情的詛咒。
日日盼望如母親所說那樣,宋褚會同他父親一般,對齊今幼只是一時興起,早晚會把她甩掉。
沈顏只盼這一天能早些來。
眼下見兩人,沈顏竟仿佛覺得這一天真的來了。
宋褚同她目光遇到時,眸光不著一絲變化,見她如同陌路人,甚至都不想費勁換個厭惡的眼神。
沈顏自然知道這冷漠背後是深深的厭惡。
兩人彼此視若無睹,倒讓她自在了一些。
她特意拉著同伴選一張離兩人不遠的餐桌。
三人坐下後動作儘量放輕,說話聲壓得極低。
餐廳其他用餐的人都很得體地安靜用餐,讓沈顏能聽清宋褚同莊筱然的談話。
都是圍繞著跑車。
沈顏有些失望,沒聽到她想聽的話題。
她並不甘心,拿起了手機,借給自拍的空檔調整鏡頭給對面的人拍了兩張照片,分別把宋褚和莊筱然入鏡,又借去洗手間的機會在兩人背後照了一張。
照片上的人不會說話,縱然兩人關係並非她所想那樣,也能噁心下齊今幼,哪怕只是短暫地,她卻甘之如飴。
她發了朋友圈,並不忘把齊今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發完圈,菜上來,點菜前,她表明她來買單,讓兩位同伴隨便點。
面對一桌美味佳肴,她卻吃得不踏實。
一會一看朋友圈,自己這條動態的下面,抑或齊今幼同她的聊天框。
直到宋褚和莊筱然離開餐廳,直到飯吃完買單,都未等來齊今幼隻言片語的反應。
沈顏擔心齊今幼不能看到她朋友圈,抑或她把自己屏蔽了,那她豈不是心機白費。
出了餐廳上了沈家司機來接她的車,路上她又打開朋友圈,才驚訝地看到她那條朋友圈下面齊今幼給她的點讚。
齊今幼看到了,卻並未生氣。
好像心情頗佳。
沈顏瞬間如同出拳打在了棉花上,挫敗感貫穿全身。
宋褚同莊筱然分開後,不想遇到一個生意上的朋友,兩人找一處咖啡廳聊了下最近合作的項目。
不到九點鐘兩人分開。
坐上車回玖悅華府的路上,他瀏覽朋友圈時看到齊今幼給沈顏的朋友圈的點讚。
男人眸光瞬間凝結成冰。
縱使再惱火,他也不會昏頭到失去判斷,猜到齊今幼大概是為反擊沈顏。
但她完全可以裝作看不到置之不理。
反倒如此大方體貼地點讚。
這個女人是想在朋友圈乃至圈子裡博個最佳女友的美名嗎?
今天應下莊筱然,初衷當然是為了引齊今幼吃醋生氣。
那晚,自己同莊筱然的微信聊天時,齊今幼一言一行表現分明像在吃醋。才有他後面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
剛才他推掉那位生意朋友去酒吧的邀請,急著回家就是想看下她的反應。
是不是又會氣得冷臉不理他。
那是他期待無比的模樣。
他酒都不去喝,就是想回家把那張冷臉哄熱。
只是......
她有沒有被氣著不知道。
倒是自己暼了一口悶氣。
氣齊今幼,又氣自己。
不只氣,更怕回家後反而會對上她一臉笑顏。
看一次那張臉上的不在意,他心裡的篤定便會減一分。
「調頭,去綠漫酒吧。」宋褚冷出冰來的語調對著開車的劉師傅。
劉師傅連忙慢踩剎車,看下就在前方幾百米小區名,又從後視鏡里看下后座上的人。
幾秒鐘後,車調頭向綠漫酒吧去了。
......
平時齊今幼總愛背對著宋褚的位置睡,現在只有她一人在床上,她本來朝床外的身體翻轉過來,對上宋褚平時睡的這邊。
床上枕上還留有宋褚的氣息。
齊今幼深吸一下,男人的味道悉數被她納入鼻息中。
冷沉中帶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一種禁慾中帶著勾引的味道。
讓她沉淪其中越陷越深的味道。
讓她一本正經的人生可以忍受他在自己身上胡言亂語的味道。
她記得兩人最初那晚,他全程沉默,想想那次他大概也是有些羞澀的,宋褚最近幾次,仿佛打開了魔盒,各種挑逗輕佻的話,趁著她無心分神理會他時,在她耳邊一板一眼地道來...
她伸手撫摸枕頭和床,有種摸在男人身上的感覺。
她只有兩人做那事時,才能肆意地把手放宋褚身上作亂,盡情撫摸,沒有任何忌憚。
平時,她對他都是保持著得體的距離的。
她要踐行自己的話:她只是被他的身體吸引。
門口,有腳步的聲音。
宋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