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讓我回家好不好?
「什麼消息?」韓映雪好奇的看著她。
韓賤荏猶豫片刻,好似下了某種決心一般,開口:「我聽到大伯和我娘說,我們兩當初被抱錯了。」
韓映雪一臉的錯愕,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韓賤荏一副柔弱的模樣,表情有些委屈,好似誰欺負了她,一整個局促不安的樣子。
「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早上大伯突然來找我娘,他和我娘說,當初我們兩抱錯了,有穩婆作證,我娘也承認了。」
雖然娘沒親口承認,但是她沒否認,而且她看娘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韓映雪腦子裡好似響起一道驚雷,她瞳孔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韓賤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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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韓映雪不信,矢口否認。
韓賤荏慌張解釋:「我也不想信。」
「我知道我不配做大伯的女兒,可這是事實,我親耳聽見大伯說的。」
「大伯明顯知道事實,也不想公開我們的身份,我知道是為了保護你。」
「可是,明明我才是戶部侍郎的千金,我的日子卻過得生不如死。」
「堂姐,如果你可憐我,還請你和大伯說說,讓我回家好不好?」
「只要讓我離開那個地方,我不會幹涉你的存在,你可以繼續做戶部侍郎的千金。」
「我只是,不想再被打了。」
韓賤荏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瘦弱的身軀更加的弱不禁風,好似隨時會被封風吹走。
她擼起袖子,手臂上幾乎沒有一片好的皮膚,按照韓二嬸虐待韓賤荏的樣子,身上肯定不會好多少。
「堂姐,我求你可憐我,我要求的不多。」
「我只想回到親生爹娘身邊,不再忍受挨打。」
「我真的好疼......」
「請你,請你把我爹娘還給我,好不好?」
說著,韓賤荏好似受不住一般跪了下來。
韓映雪還沒接受這個事實,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見韓賤荏下跪,連忙將她扶起。
「你幹什麼?快起來。」
「你先別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你,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情,你得給我時間......」
韓映雪心臟悶的難受,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壓著一樣。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什麼抱錯?
她才不信。
可是堂妹也不像說謊的樣子。
堂妹身上的傷不是假的。
二嬸虐待也不是假的。
本以為是二嬸重男輕女,她多次勸阻,二嬸只是當時不打,可背後打的更狠。
原來是因為這個女兒,不是親生的。
韓映雪逃跑似的跑了。
韓賤荏看著她的背影,原本委屈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
相反的,她死死盯著離去的馬車,眼神冰冷。
她太清楚韓映雪的性格。
太善了。
這樣一來,自己回去的機會就很大。
哪怕大伯不要自己。
韓賤荏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親爹會不要自己。
呵呵。
她也必須回去。
她不想再過畜生不如的日子。
—---
韓映雪踩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侍郎府。
韓夫人叫她,她好像沒聽見一般。
韓夫人問小河:「小姐怎麼了?」
小河:「回夫人,奴婢也不清楚,小姐沒讓近身跟著。」
「你家小姐剛剛去哪裡了?」
「小姐跟阿荏小姐去踏湖了。」
韓夫人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韓立旺一回來,韓映雪就拉著他去書房。
「爹,我問你個事。」
韓映雪表情十分嚴肅,韓立旺的笑臉都收斂了起來。
「怎麼了?」
「爹,我問你,我不是你們親生女兒是不是?」
韓立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目光犀利:「你二嬸來找你了?」
韓映雪見親爹這反應,心頓時沉了下去。
「不是,爹,這是不是真的?」
韓立旺沒承認,而是說道:「這件事情我還在查,你先不要告訴你娘。」
韓映雪頹廢的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居然是真的。」
「哐當!」
「夫人,你怎麼了?快來人啊,夫人暈倒了。」
外面傳來聲音,聽到有人喊夫人,韓立旺和韓映雪都臉色煞白,沖了出去。
「夫人,你沒事吧?」
「娘,你怎麼了?」
韓夫人暈倒了。
大夫來也匆匆。
「夫人是驚嚇過度,不用擔心。」
留下藥後,就去也匆匆。
韓立旺坐在床沿,平時幾多威嚴,現在就有多滄桑。
韓映雪看著都心痛,忍不住呢喃。
「爹......」
韓立旺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擔心,你娘她會沒事的」。
而後,自己坐在床沿,握著韓夫人的手緊緊盯著。
「素娘,你本就膽小,如何能接受事實?」
「我不說出來,就是怕你接受不了。」
「沒想到我和女兒說話,還是被你聽到了。」
「你一生最大的勇氣,都用在我身上,這次也勇敢一些,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韓夫人沒有絲毫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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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韓賤荏回到家中,韓二嬸撲過來就扯她的頭髮,狠狠往地上一摔。
「賤人,你去哪裡了,去哪麼久,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韓二嬸,拿起棍子狠狠的抽在她身上。
那架勢好像抽的不是人。
路過的鄰居見到了,默默的路過,頭都不帶扭一下,都見怪不怪了。
這個韓二嬸,好似跟自己女兒有深仇大恨似的。
韓賤荏被打,慘叫連連。
她不甘自己的命運,決定憤然反抗。
她好似心中有了底氣一般,一把將韓二嬸推搡開。
「夠了!」
韓二嬸被推開,一個踉蹌,隨即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韓賤荏,手指快戳到她眼睛了。
「你這個賤人,敢推我,真是反了天了,我今兒必須好好教訓你不可。」
韓二嬸十分熟練的抄起一旁的棍子,卻在下一秒,棍子被人搶先拿了去。
「教訓我?你也配!」韓賤荏握著匕首,反手抽在韓二嬸的肚皮上。
「哎呦!」韓二嬸疼的弓起了背,臉因為疼痛而變的扭曲,猙獰,煞白。
「我根本不是你們的女兒,我才是戶部侍郎的真千金,而那個韓映雪才是真賤種。」
「大伯都過來叫你不要打我,你非但不聽,還變本加厲,怎麼?你害怕你那個賤種會失去如今的榮華富貴?」
「搶了我的人生,還踐踏我的人生,你們全家都不是好東西。」
韓賤荏目眥欲裂,雙目赤紅,應該激動握著棍棒的手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