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暗夜驚魂
蘇時協帶人去了顧家,之前風光的顧家,此刻蕭條不少。
據說,丫鬟小廝見主家坐牢的坐牢,死的死,拿著值錢的東西跑了。
蘇齊過來的時候,剩下的丫鬟和小廝是沒來得及跑,被衙差給攔住了。
「大人,問過了,他們都不知道顧灣是怎麼死的。」
「有人說看到一個身穿黑袍的人進來過,但是沒人見他出去過。」
「我們把顧府搜了好幾遍,沒有發現什麼黑袍人,也沒發現有多餘的人。」
「倒是跑了不少丫鬟和小廝,已經讓人去抓了。」
「把現場好好查一查,看看有沒有留下蛛絲馬跡。」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是,大人。」
蘇時協站在案發現場,顧灣死相有些難看。
眼睛瞪得很大,表情是不可思議還帶著驚恐。
但是驚恐還沒來得及散去就凝固在了臉上。
幾乎可以肯定她的死亡肯定有貓膩。
下午的時候,蘇時協收到仵作的驗屍結果。
「什麼叫死亡原因不明?」
仵作擦了擦腦門的汗,慌張的手都在顫抖。
作為仵作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屍體,簡直邪門了。
「大人,死者身上除了脖子上有牙齒印,沒有其他任何傷口。」
「皮膚骨頭內臟也都正常,不是中毒死亡,也不是震碎內臟死亡。」
「她就好像一瞬間被人吸走靈魂一樣,瞬間沒氣了。」
蘇時協眼中帶著一絲詫異。
猛的想起小妹走之前,給了他好幾打的符。
加上小妹看他那一副憐憫的眼神,他似乎意識到顧灣的死,可能不是一般的他殺。
顧灣的案子暫時被擱置了下來。
當天晚上,蘇時協忙到很晚才睡下。
外面打更的聲音告訴他此時已經是子時。
他明天還要去田裡忙,就匆忙睡下了。
朦朧間,他好像聽到敲鑼打鼓的聲音。
迷迷糊糊間,蘇時協尋思大半夜的誰家辦婚事?
這個時候,他的房門被人推開。
大哥,三弟,四弟,小妹沖了進來,壓著他給他換上新郎服。
「二弟(二哥),新婚快樂。」
蘇時協一臉茫然:「新婚?誰新婚?」
小妹跑到他身上,給他帶花:「當然是二哥你啊。」
蘇時協盯著小妹,發現小妹少了往日的清靈之感。
他在小妹臉上竟然看到一抹邪惡。
而且他瞧著小妹內心居然產生了一種厭惡之感。
不。
這不是他的小妹。
他是不可能厭惡小妹的。
蘇時協覺得不對勁,他下意識把小妹推開:「走開,不要碰我。」
下一秒,房間內變得很安靜。
他再次抬頭,只見大哥,三弟,四弟,小妹都用一種仇視的眼神盯著他。
場景突然變換。
蘇時協站在一處高台上,前方是高高的刑台,一眼望去大概六十米高。
父親,母親,大哥,三弟,四弟,小妹的手臂被繩子扎著,高高懸掛在一根很粗的樑上。
好似風一吹,他們就會從高處墜落,摔在地面。
地面更恐怖,密密麻麻豎起一米多高的鐵針。
若是他們真的掉下去,不止是死,還會被穿成篩子。
「時協,救我。」
「兒子,救娘……」
「二弟,救命啊。」
「……」
「二哥,我不想死。」
「二哥,快救我,嗚嗚嗚……」
蘇時協衝動的想去救人,可腳下就好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怎麼都動不了。
他想喊,嗓子也喊不出聲音來。
突然,旁邊站了一個人影,蘇時協側頭看去,來人竟然是顧灣。
她穿著喜服,帶著鳳冠霞帔,紅艷的嘴唇像火一樣。
「蘇時協,只要你娶我,我就放了他們!」
「是你乾的?」
「是我又怎樣,蘇時協,你是要完美獨身還是要你家人死?」
見他無動於衷,顧灣一招手,就有兩人出現壓著蘇時協去磕頭。
他不肯,拼命的掙扎。
「放開我!我不同意!你們快放開我!!!」蘇時協怒吼。
他都沒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直覺告訴他,這婚絕不能結!
突然掌心一燙,燒的他劇痛。
他被火燒之感灼醒,坐起身子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
額頭豆大的汗珠瘋狂的滴在被子上。
「大人,你沒事吧?」
門突然被人踹開,一個蘇家軍打扮的人闖了進來,見他沒事忙跪下來。
「大人,是小小姐派我來保護大人,小小姐說,大人今晚有危險。」
蘇時協一愣,腦子這才清醒過來。
看周圍的環境,什麼婚房,什么爹娘哥哥弟弟妹妹被綁?什麼娶顧灣?
那通通都是噩夢。
天,做夢也能做到那麼噁心的。
蘇時協想起顧灣死後的臉,被噁心的直乾嘔。
用袖子擦嘴的時候,突然發現掌心有異樣。
攤開一看,他本來握著兩張平安符入睡,沒想到兩張符紙全都燒成了灰。
剎那間,蘇時協的臉色變得極其的蒼白。
一股涼氣從腳底蔓延到全身,一種害怕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他的心跳的好快,「砰砰砰」砸著他的胸膛,就連呼吸都緊蹙了幾分。
他不是害怕。而是察覺到此物可能比以往更兇險。
他今晚可能凶多吉少。
若是他沒猜錯,造成這一切的可能就是死去的顧灣的鬼魂。
他判了顧明的罪,還杖責了顧灣。
她肯定對自己怨念頗深。
怪不得小妹她給我那麼多符,幾乎耗盡小妹的靈力。
她肯定是看到自己有危險為了保他一命。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帶著煞氣的風從屋外吹了進來。
煞氣化作實質,所有人都看見了,可想而知這凶物究竟有多危險。
前來幫忙的蘇家軍叫錢語,是個新兵,前面有講過,他生在江湖長在江湖,心系蘇家軍,就入了蘇家軍。
錢語見這狀況不對,忙擋在蘇時協面前:「蘇大人,好像有東西靠近,你先躲起來。」
蘇時協搖頭:「此物兇險,只怕不是你我可以對付的。」
說著,蘇時協掏出幾張平安符塞在錢語手心:「拿好,千萬不要鬆手,這個東西關鍵時刻能保命。」
錢語幾乎來不及看手裡握著的是什麼東西,就被蘇時協拉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