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和你一模一樣的味道
那些婦人這才恢復理智,擦著眼淚沉默。
這些婦人的臉上紛紛蓋著失望和被傷透了心的模樣。
「將軍好大的口氣,你們沒有證據就圍了我我的青樓,我是可以告你的。」
「那你去告吧。」蘇齊問他:「你覺得這還是正經生意嗎?讓這麼多人日子過得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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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公子理了理亂掉的衣服,聞言,說道:「我開門做生意,他們花錢光顧,你情我願,我可沒有逼著他們,是他們自己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是這些可憐的婦人管不住家裡的銀錢罷了。」
蘇齊:「......」
這人臉皮還真是厚。
「蘇將軍這麼長時間了搜查令還沒下來,請你們儘快離開,不要耽誤我做生意。」菱公子開口趕人。
蘇齊朝著北方的方向看了一眼,沒見有人來,頓時有些焦躁。
但是沒有搜查令和證據確實沒有理由再包圍他們,若是自己一離開他們就會帶著人離開這裡,到時候再想抓可就難了。
這可怎麼辦?
就在蘇齊一籌莫展的時候,長公主的聲音傳了過來:「蘇將軍搜查令來了。」
眾人回頭,果然看到長公主縱馬前來,身前坐著郡主。
一下馬,長公主就攤開搜查令,懟到菱公子面前:「現在可以了嗎?」
菱公子一怔:「等下,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販賣毒品?」
長公主掏出一個盒子,一打開裡面是褐色膏狀物體。
「有人在你青樓找到這個,請問你怎麼解釋?」長公主那張凌厲的臉上煞氣十足。
抓她女兒,還想殺她女兒。
她的乾女兒還在等著她去救呢。
菱公子看到盒子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芙蓉膏需要專人去接貨,途中不能接手其他人。
那兩人接貨被發現就算了,人不殺還惹來這麼大的禍端,他恨的直咬牙。
還好毒品升級成了膏,他還可以裝一裝。
菱公子一臉莫名:「這分明是香膏,怎麼是毒品?再說了我也沒見過這種東西,蘇將軍,這是什麼呀?」
「這是毒品升級版,是從你們青樓發現的。」長公主說道。
「不可能,我們青樓正經買賣,根本沒有這東西。」菱公子極力否認。
「有沒有,等我們搜查一圈再說。」蘇齊拿著搜查令就帶著蘇家軍沖了進去。
「蘇將軍,我跟你一起進去找。」郡主主動跟了上去。
長公主緊跟其後,菱公子也跟了上去。
長公主卻在這時看向菱公子,他雖然帶著面具,但是身形和聲音都很熟悉。
想起父皇說二弟在牢房換了個假的他,然後自己逃出來了,和中州王合作謀反。
長公主雖說不怎麼管朝廷的事情,但是很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
按理說,中州王是她舅舅,她應該和舅舅親才對。
可是她與舅舅從母后去世,十年未聯繫了。
長公主一直知道自己身為女兒身,所以舅舅不太喜歡自己,如今聽父皇說舅舅和二弟聯合,她突然意識到為何舅舅不與自己親了。
就是因為她是女子。
長公主冷笑一聲:「菱公子,你長得很像一個故人。」
菱公子避開視線不與她對視:「是嗎?我帶著面具,長公主也能看出我長得如何?」
「那要不你將面具掀開我仔細瞧瞧?」
「男女授受不親,長公主請自重。」
長公主翻了個白眼兒,就沒再管他。
這時,蘇齊帶人蘇家軍將青樓里里外外探查了一遍,青樓內的人以男女之別分別站在兩邊,二樓包間裡的全都被提溜了出來,身上就披了一件衣服。
蘇家軍搜查完後並沒有發現什麼暗道,地下室什麼的。
倒是在柴房發現了喊救命的蔡媽媽。
蔡媽媽一看到蘇家軍就嚇的昏了過去。
菱公子笑著說:「蘇將軍,你看我就說這裡是正經生意,不會出現那些東西的,你們這香膏可能是客人帶進來的,所以你們誤會我們了。」
「爹,我們當時和小妹是分開的,她去的是三樓,暗道可能在三樓。」蘇時初說道。
蘇齊沒有搭理菱公子,派人去三樓仔細檢查,依然沒有發現。
菱公子面具後的臉有些得意,若是那麼容易被找出來,他還設置什麼暗道?
「爹,在這裡。」
就在這時,蘇知夏的聲音從三樓第一間房間探出了腦袋,她的身後跟著花冥恕。
二人都是白白胖胖的,像是掛在牆上的年畫娃娃。
蘇齊一把抱住蘇知夏,上下打量她,再去仔細檢查花冥恕,見二人沒事這才放了心。
接著,就虎著臉,語氣頗為幽怨:「你們兩真是膽子大,敢一個人留在這裡,就不怕遇到壞人?」
蘇知夏撒嬌,一把抱住蘇齊的脖子,聲音甜甜:「爹,我不怕,我有隱身符,還有雪心姐姐保護,放心吧,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花冥恕說:「蘇將軍,我們知道暗道在哪裡,跟我們走吧。」
說完,就見花冥恕將牆壁上一處不起眼的畫給挪開,然後露出後面的花瓶。
這個設計很巧妙,這個花瓶非常精緻,一般的人肯定想不到這會是個機關,因為花瓶長得非常精緻,哪怕有畫擋著,一般人也會覺得是想藏值錢花瓶。
蘇知夏跑過去,爬上凳子,用手輕輕轉動花瓶,旁邊就出來一條暗道。
「真有暗道?」長公主驚嘆。
菱公子咬緊牙關,惡狠狠的看向蘇知夏。
這個蘇知夏當真是礙事。
感受到惡意,蘇知夏回頭,衝著他笑了一聲,就對蘇齊說道:「爹,我帶你們去抓人。」
【那些人想逃,早就被我困在鬼蜮了。】
很快,蘇齊就將暗道里十幾個房間的人全都抓了起來。
青樓也被查封。
而自稱姓菱的花菱哥在大家忙著抓抽大煙的人的時候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蘇知夏再次在空氣中嗅到白書的氣味。
一旁的花冥恕說:「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墨水的味道。」
蘇知夏說:「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白書的味道,他身上的墨水味道和你還是命書模樣的時候,墨水味道還要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