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陸宥歌哭了


  顧雲馳沒想到能聽到了陸宥歌承認,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她後面的話氣得不輕。

  他深吸一口氣,冷笑道:

  「他看著那麼弱,他能滿足你?你們很久不做了,他還知道你喜歡什麼姿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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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俗的話傳進陸宥歌的耳朵里,讓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都是成年人,探討一下就熟悉了。」

  「你們做了?」顧雲馳後槽牙都要咬碎了,臉色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仿佛只要陸宥歌敢點頭,他就要把她吞了。

  陸宥歌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了起來,指甲沒進皮肉里都沒有察覺。

  她的沉默在顧雲馳的眼裡就成了默認。

  他低笑了一聲,笑聲卻不達眼底:

  「既然你連沒結婚的人都做,那跟自己的丈夫做一下沒有什麼關係吧?」

  說完他逼近陸宥歌,伸手直接撕了她的衣服。

  陸宥歌意識到顧雲馳是來真的,捂著衣服徹底慌了神,她不想做。

  她抬起腿掃向顧雲馳,卻被他穩穩地抓住抬起架在腰上。

  顧雲馳湊過去強勢的吻陸宥歌,陸宥歌啟唇,當他闖入的時候她猛地咬了下去。

  口腔里瞬間瀰漫著血腥味。

  陸宥歌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讓顧雲馳徹底失去了理智,他將陸宥歌抱起來,一手掃掉桌子上的東西,然後壓了上去......

  陸宥歌的身體就像是被從中間劈開了一般,疼得厲害。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了髮絲里,她抬手擋住眼睛,聲音破碎:

  「顧雲馳,為什麼?為什麼不去找她呢?」

  顧雲馳也並不舒服,額頭上青筋微微暴起,聽到陸宥歌的話,動作頓了一下,他拉開陸宥歌的手,眼底赤紅一片,殘忍的道: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不願意離婚嗎?因為柳清的身體不允許我做這些,而我很滿意你的這一副身體,所以我才不離婚你明白了嗎?」

  「你本質上和那些被包養的女人沒有差別,明白了嗎?」

  顧雲馳的嗓音本來就低沉,現在因為床事而染上了幾分沙啞,性感而迷人。

  可是陸宥歌卻不覺得心動,這些話就像一把鈍刀,插進了她心臟,疼得厲害。

  陸宥歌從來都不為自己孤兒的身份感到自卑,因為她一直自力更生,自己把自己供上了上完了大學。

  大學期間並不缺有錢人提出保養和一些富二代的追求,但是陸宥歌對此不屑一顧。

  她打心眼看不起那些賣弄皮肉的,然而她現在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陸宥歌看著天花板,眼淚從眼眶從掉落,沒進了髮絲里。

  她沒有再抵抗,任由顧雲馳擺布。

  顧雲馳似乎察覺到陸宥歌的不對勁,伸出手抹了一把她的臉,摸了一手的冰冷。

  陸宥歌哭了。

  他錯愕地抬起頭,看見陸宥歌,陸宥歌那一雙丹鳳眼裡不斷地流出眼淚,鼻翼輕輕煽動著,牙齒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顧雲馳慌了,這兩年在床上有時候陸宥歌被欺負狠了她也會哭,但是那種哭和這種正兒八經的哭區別很大。

  陸宥歌怎麼會哭呢?

  陸允在重症監護室里的時候顧雲馳沒見她哭,她在藝術界裡摸爬滾打受委屈沒哭,被陷害抄襲被傷害都沒有哭。

  然而現在卻哭了。

  她為什麼哭?因為自己不讓她回去和顧見川在一起,因為厭惡自己?

  想到陸宥歌是因為這個哭,顧雲馳忽略掉心中的不適,動作更加的粗魯用力。

  他一口咬在陸宥歌的鎖骨,含糊道:

  「陸宥歌,你休想跟別人在一起!」

  陸宥歌閉上眼睛,眼淚掉進了耳朵里,一句話都沒有說。

  一晚上顧雲馳沒有留情,翻來覆去地折騰陸宥歌。

  陸宥歌暈過去又被做醒來,直到最後她的嗓子再也發不出一點兒聲音,顧雲馳都沒有放過她。

  第二天陸宥歌一身痕跡醒來,只是稍稍動一下,身體就好像被人打斷了骨頭再次接上的一般又酸又疼。

  她走下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剛走出房間就看到顧雲馳站在走廊上抽菸。

  見到她出來,顧雲馳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身,道:

  「去哪裡?」

  陸宥歌一句話都不說,越過他往樓下走。

  就在此時,忽然門大門被人打開,顧沐言的聲音傳來:

  「媽媽,你快進來,我給你看我寫的字,就連爺爺都誇我寫得好呢。」

  「真的嗎?」白柳清聲音溫柔,「那我可要好好看看,要知道你爸爸當時的字可是被爺爺批評了的。」

  顧沐言和白柳清牽著手走了進來,他們一進來,陸宥歌的眼神就和白柳清對上了。

  兩人都頓住了。

  陸宥歌沒見過白柳清,但是不用確定就知道眼前的女人就是白柳清。

  顧沐言長得太像白柳清了,一雙杏眼大而圓,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出現一雙若隱若現的梨渦,襯得整個人嬌俏可愛。

  怪不得顧雲馳愛了這麼多年。

  白柳清看著陸宥歌,見到陸宥歌脖子上的曖昧痕跡後,她眼神微微一沉,很快斂去,聲音柔軟婉轉的開口道:

  「阿馳,我是陪小言回來拿課本的。」

  說完看見陸宥歌,道:

  「你就是阿馳現在的愛人吧?我聽過阿馳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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