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難兄難弟


  說到這個顧懷謙的心情這才好了起來,道:

  「嗯,這孩子很有天賦,心事也很多,是好事。」

  許玉露見安撫下來了,鬆了一口氣。

  顧雲馳剛準備走回自己院子,結果在中庭花園看到白柳清後臉色一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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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在這?」

  顧茹走了出來,道:「我叫她來的。」

  顧雲馳頓了一下,確實以前沒人願意和白柳清玩,只有顧茹願意搭理她。

  他看到白柳清就想起她做的那些事,他本想驅趕,可她是顧茹的客人,他不好說什麼。

  白柳清卻不識趣一般,拉住顧雲馳的衣袖,道:

  「阿馳,我們談談吧。」

  顧雲馳看了一眼被她抓住的衣袖,狠狠地甩開,道: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啊阿馳!」白柳清的眼淚從眼眶中掉落,「我沒想要傷害你,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所以你就設計陸宥歌讓我誤會她?」顧雲馳步步緊逼,冷冷的看著白柳清,「我沒有跟你計較已經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現在最好別再來招惹我。」

  說完不管哭得傷心的白柳清,走進了自己的院子。

  白柳清看著他的背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顧茹嘆了一口氣,道:

  「沒事,以後還有機會,等他氣消了就好。」

  白柳清擦去眼淚,點點頭,看著顧茹:「阿茹,謝謝你。」

  說完她捂著肚子,道:「阿茹,我肚子疼,你可以幫我去拿點止痛藥嗎?」

  顧茹慌張了起來:「疼得厲害嗎?我叫醫生來。」

  白柳清搖搖頭,道:

  「我經期到了,簡單的止痛藥就好了。」

  顧茹這才放心,出去給她找藥。

  白柳清看她離開,轉身走進了顧雲馳的院子裡。

  看到顧雲馳站在院子裡,盯著池塘里的魚抽菸,她走了過去,揪著衣角,道:

  「阿馳,原諒我好不好?」

  顧雲馳猛地僵住,回頭看了一眼,不虞道:

  「誰讓你進來的?」

  白柳清垂下眼瞼,道:

  「我自己進來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傷怎麼樣了?」白柳清道。

  顧雲馳驅趕她:「跟你沒關係,趕緊走,再纏著我,我讓保安來了。」

  白柳清眼瞼輕顫:「阿馳,你要怎麼才能原諒我?」

  顧雲馳聽著這句話,不就是他對陸宥歌說過的嗎?

  又想到陸宥歌,顧雲馳的心又亂了,不想再應付白柳清,伸手給安保打電話。

  白柳清攔住他的手:

  「阿馳,看在小言的面上,再次給我一次機會吧。」

  「小言?」顧雲馳掐掉煙,「你別忘記了,小言不是我兒子,我說了別來煩我,不然別怪我狠心。」

  白柳清頓住,眼淚就要掉下來:「是不是要我死,你才能原諒我?」

  「你在威脅我?」顧雲馳冷眼,「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轉身走進屋裡,鎖上了門,順便讓傭人把白柳清趕走。

  世界再次恢復寧靜之後,他疲倦地揉了揉眉,走到酒櫃邊拿出一瓶酒,坐在地上喝了起來。

  辛辣的酒精滑過喉嚨,讓他的壓抑得到了幾分釋放。

  沒多長時間,手裡的酒全被他喝了下去,然而卻沒有一點兒醉意,腦海越發的清醒。

  他煩躁又難受,好死不死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顧雲馳深吸一口氣想要把手砸出去,然而看到來電人是沈定後他還是接了電話。

  「開門。」沈定站在顧雲馳的門口。

  顧雲馳站了起來,開門,當看到沈定的模樣後頓住了。

  沈定鼻青臉腫的看上去十分狼狽。

  顧雲馳側身讓他進來。

  沈定徑直走過去打開他的酒櫃,挑了一瓶最烈的酒,喝了一大口。

  然後盤腿坐在地上,頂著一雙熊貓眼看著顧雲馳,道:

  「聽說你小子為愛貫穿傷啊?怎麼樣?老婆追回來沒有?」

  哪壺不開提哪壺,顧雲馳掃了他一眼,沒說話,而是走過去拿了一瓶酒,就要喝被沈定搶了過去。

  沈定嚇了一跳:「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呢,不要命了?」

  「死不了。」顧雲馳把酒奪了回來。

  沈定看他這模樣,有些驚訝:「這都追不回陸宥歌?這麼有骨氣呢?」

  顧雲馳喝了一口酒,沈定想攔都攔不住。

  「她跑了。」顧雲馳好半天之後緩緩道。

  「跑了?」沈定擰著眉,「跑了找回來不就好了?多大點事?」

  「找回來有什麼用?」她不喜歡他了。

  一句話把沈定說悶了,他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酒:「我們兩個的情路這麼就能這麼坎坷?」

  顧雲馳看了他一眼,他身上除了傷口以外還有一些曖昧的痕跡。

  他收回目光,道:

  「你怎麼回事?」

  「我把他『上』了。」

  顧雲馳有些意外:「他的體格?要是不願意你能辦得到?」

  沈定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好一會才悶聲道:

  「他喝醉了。」

  「你這是強迫吧?」顧雲馳倒吸一口涼氣,那麼他身上這一身傷就合理了。

  顧雲馳的話讓他想起秦緒的話,他臉上的傷隱隱作痛,他笑了起來:

  「牡丹花下死嘛。」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沈定的眼神卻落寞,明明是秦緒喝醉了,把自己睡了,結果醒來他卻倒打一耙說是趁人之危,說自己噁心透頂把他暴打一頓。

  手段狠到仿佛昨天晚上壓著他做的人不是他秦緒一般。

  沈定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一時間屋裡就只有兩個人吞咽的聲音。

  顧雲馳的酒量好,然而沈定卻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剛運動,才喝了幾口就睡著了。

  顧雲馳回頭看了一眼,覺得他臉紅得不對勁,伸手探了一下,燙得灼手。

  他掏出手機要給秦緒打電話,然而沈定卻把他的手按住:

  「別給秦緒打,不然又要說我苦肉計了,我真的......禁不住罵了......」

  顧雲馳擰眉:

  「那你想怎麼著?」

  「都行,不給他打都行,」沈定的聲音沙啞而脆弱,「求你了馳兒,給我留點兒面子,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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