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顧雲馳住院


  顧見川到的時候白柳清已經把自己弄乾淨,躺在床上,眼睛處蒙著眼罩,穿著大膽而暴露。

  白柳清聽到聲音,微微朝著顧見川方向轉了轉耳朵,問道:

  「顧見川,是你嗎?」

  顧見川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道:

  「嗯。」

  白柳清伸出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哪裡不對,她有說不出來。

  白柳清想要取下眼罩,但是被顧見川呵斥道:

  「誰讓你取眼罩的?」

  白柳清抿著嘴唇,道:「取下眼罩好不好?我想要看見你,你怎麼玩兒我都可以。」

  

  顧見川卻不聽她的,而是道:

  「既然有求與我,那就按照我說的來。」

  說完顧見川走到她的身邊,伸手把她的手綁在床上,而後道:

  「今天讓我盡興。」

  白柳清還想說什麼,但是顧見川拿著口塞塞上了她的嘴巴,她發不出聲音。

  ......

  顧見川見做得差不多了,對著身邊的幾個男人示意了一下。

  這些人輪流上前,做了一場又一場。

  白柳清做到最後有些脫力,顧見川看到差不多了,這才取下她的口塞,道:

  「這一下,孩子有了。」

  白柳清勾著嘴角笑了起來,道:

  「我們要為了我們的孩子努力呀。」

  顧見川輕笑起來,笑聲卻讓白柳清感到毛骨悚然。

  顧見川道:

  「什麼叫做我們的孩子?」

  白柳清猛地愣住:「你什麼意思?」

  顧見川取下她的眼罩,當白柳清見到房間的這些男人後,瞳孔地震,整個人抖了起來。

  她身上還帶著曖昧之後的痕跡,她趴在床邊吐了起來,好一會才虛弱的紅著眼眶道:

  「你騙我?」

  顧見川收斂住嘴角的笑容,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白柳清:

  「什麼叫做騙你?你不是想要孩子嗎?我在幫你。」

  白柳清狼狽的抬起眼眸:「我們一開始不是這麼說的。」

  「確實,你很想要孩子綁住我是不是?」顧見川的眼神冷漠,「覺得有了我的孩子就覺得萬事大吉?我告訴你白柳清,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白柳清的心思被顧見川全部拆穿,她的臉色由白轉青。

  她確實是因為想用孩子來綁住顧見川的,可除此之外,她對顧見川是真心的。

  她想有一個和顧見川的孩子。

  但是她沒想到顧見川能冷漠到這種程度。

  顧見歘並不搭理白柳清的絕望和悲傷,眼神淡淡的落在她的肚子上,道:

  「所以這個孩子你不要?」

  白柳清猛地抬起頭,怎麼可能不要?

  這是她最後的籌碼。

  她咬著嘴唇,這個孩子能懷著,但是絕對不能生下來,不然將後患無窮。

  顧見川冷笑了一聲,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兩個極為相似,自私且為達到目的不折手段。

  他們天生一對,但是他從來不喜歡跟自己太過相似的人。

  顧見川離開後,白柳清躺在床上,最後才慢慢的床上爬下來,走到浴室邊,開著冷水往自己身上淋了下來。

  她雙手撐在牆壁上,看著身上的痕跡,狠狠的閉上了眼睛......

  而另外一邊的陸宥歌以為晚上顧雲馳會回來,對於他的離開並不放在心上。

  和陸允吃過晚飯之後,陸允早早睡了,陸宥歌沒有睡意,於是坐在客廳里抱著書看。

  但是書半天都沒有翻出一頁,一時之間她都分不清自己是在看書還是在等顧雲馳了。

  陸宥歌腦海中一直是顧雲馳離開的眼神,好半天之後她煩躁地拿起書蓋在臉上。

  接下去的幾天顧雲馳都沒有來,電話都沒有一個。

  陸宥歌一切如常,該帶陸允去看醫生去看醫生個,該怎麼怎麼。

  中途還把錢給了宋院長。

  顧雲馳離開的第五天,陸宥歌給陸允餵完晚飯,顧雲馳的電話打了進來。

  陸宥歌看著屏幕上的號碼,愣住了。

  而陸允也知道是誰的電話,伸出手指了指,道:

  「爹地嗎?」

  陸宥歌沒有說話,經過這今天的治療和陪伴,陸允的安全感回來了一些,願意主動和她說話了。

  陸宥歌看著陸允,伸手把她摟進懷裡,道:

  「小允,你說媽媽該怎麼辦才好呢?」

  陸宥歌是真的不知道,以前她的目的十分明確,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麼,為了什麼而前進。

  但是現在她不知道,她覺得腳下的路一片漆黑,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裡邁。

  害怕下一步邁錯了,就會掉進無盡的深淵之中。

  陸允卻不等她思考太多,也沒有回答她,而是伸手滑動接聽。

  陸宥歌掛掉電話,但是手指卻遲遲按不下去。

  「是陸宥歌嗎?我沈定。」

  陸宥歌愣了一下,微微拉開手機,發現號碼確實是顧雲馳的。

  沈定她不陌生,聽顧雲馳提過幾次,但是沒見過人。

  沈定道:

  「你方便來一趟醫院嗎?」

  陸宥歌聽到顧雲馳在醫院後,心臟猛地一縮,沒有多想抱著陸允前往醫院。

  抵達醫院的時候,顧雲馳還沒有醒,只有沈定坐在床邊。

  陸宥歌走了進去,沈定站起來,道:

  「你來了?」

  陸宥歌沒有心思寒暄,開門見山:「他怎麼回事?」

  「誒,」沈定嘆了一口氣,道,「胃穿孔,喝的。」

  陸宥歌眉頭瞬間擰緊,顧雲馳喝酒從來都有度,怎麼會輕易喝成這個樣子?

  她心中有了一點猜測,沈定看了她一眼,道:

  「發生了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他五天前找到我,說他老婆不要他了來著,之後就攔不住的喝,結果就這樣了。」

  陸宥歌沒有說話,等著沈定說完。

  「你們之間的事按理來說我一個外人不該多說什麼,但是我到底還是為我兄弟說點好話,幫他挽回老婆,」沈定長相邪美,此時卻十分認真,「之前他為了救你弄了個貫穿傷,傷口當時離心臟就只有一厘米,傷沒恢復好,你不見了,他精神萎靡,陸允的事他確實不對,你懲罰他我覺得十分理解。」

  沈定說完,道:「我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說,他很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他,那就給彼此一個機會,別錯過了。」

  「還有,陸宥歌,他母親把你綁走了,他其實也是受害者,不是嗎?」

  陸宥歌看著躺在床上的顧雲馳,心亂如麻,什麼叫做他也是受害者?

  沈定沒有多說,話鋒一轉,看向陸允,見到陸允的時候他驚訝道:

  「這真不是你和顧雲馳生的?」

  而後道:「事情突然我沒來得及準備見面禮,下次補上。」

  說完又交代了一些就急匆匆地離開。

  他回來這件事是悄悄地回來的,秦緒不知道,而他也不想他知道。

  他和他就這麼著了。

  沈定離開後,陸宥歌站到床邊看著顧雲馳。

  他臉色憔悴,鬍子拉碴的,眼睛底下的黑眼圈挺重。

  陸宥歌抿著嘴唇,心中思緒萬千。

  她還沒把思緒理出個所以然,顧雲馳就醒來了。

  顧雲馳揉著眉頭,看到陸宥歌的時候他愣了好一會,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於是道:

  「沈定,給我拿點水,我渴得出現幻覺了。」

  顧雲馳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病態的虛弱。

  陸宥歌抿了抿嘴唇,給他遞過去一杯水,而後道:

  「沈定有事回去了。」

  顧雲馳嗆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陸宥歌,道:

  「你怎麼在這?」

  陸宥歌深吸一口氣,道:「我來這裡不是如你的願了嗎?」

  「你這麼大人了,還把自己喝進醫院,你在想什麼?」

  顧雲馳看著她嘴角淡淡的嘲諷,抵在唇邊的水杯緩緩放了下去,道:

  「所以你覺得我是在用苦肉計?」

  陸宥歌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顧雲馳苦笑了一聲,道:

  「是沈定給你打的電話吧?給你添麻煩了,你回去吧,我沒事,謝謝你因為沈定的一通電話跑過來看我。」

  說完他躺下去轉過身,不再看陸宥歌。

  陸宥歌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道:

  「我知道那天你是被見川激怒的。」

  顧雲馳聞言頓了一下,而後道:「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沒把那事兒放在心上。」

  顧雲馳的狀態是陸宥歌沒想到的,她抿了抿唇,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半天之後才道:「那我們就這樣算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顧雲馳聞言,猛地轉過身來,整個人像是一隻應激的野獸一般,赤紅著眼睛,仿佛阻止反駁陸宥歌,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立場。

  於是只能紅著眼眶和陸宥歌大眼瞪小眼,許久之後他敗下陣來。

  他耷拉著肩膀,嘴唇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到底沒有說出來,就連讓陸宥歌離開的話也沒有能說。

  「顧雲馳,你聽到了嗎?」陸宥歌緊緊地看著顧雲馳的眼睛。

  「我除了接受我還能做什麼?」顧雲馳沙啞著聲音,「你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和我繼續,或者說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原諒我,不是嗎?」

  陸宥歌沒想到顧雲馳會這麼清楚,看著顧雲馳痛苦的神色,陸宥歌的心臟緊緊的揪著。

  「你說原諒我,不過是害怕我害怕顧家,害怕我們會再次傷害到陸允,你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我在你的眼裡就是洪水猛獸,但凡你有選擇的餘地,你一定會離我離得遠遠的,我不想走什麼陽光道,可是我還能怎麼辦?」

  顧雲馳低吼著,「我做了錯事,我都沒有彌補過來,結果我的母親又把你關了起來,讓陸允變成了那個樣子,我也憋屈,我也不想的陸宥歌!」

  陸宥歌突然明白了沈定說的,顧雲馳也是受害者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了,顧雲馳並不知道他的母親會把她關起來,對方是他的母親。

  在這一段糾葛中,顧雲馳收到的傷害和打擊或許並沒有比她少,畢竟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他母親是在背叛他,傷害他。

  「那我們就一起走陽關道。」陸宥歌輕聲道。

  顧雲馳愣住了,道:「什麼意思?」

  陸宥歌看著顧雲馳,輕聲道:「字面意思。」

  「你原諒我了?」顧雲馳猛地下床抓著陸宥歌的肩膀,暗淡的眼神亮了起來。

  他有些激動,手下的力氣沒有個輕重,陸宥歌吃疼。

  顧雲馳鬆開手勁,手卻一直搭在她肩膀上,似乎怕她反悔一般,道:

  「陸宥歌我都聽到了,你別想反悔。」

  「我沒說我要反悔。」陸宥歌輕咳一聲。

  在這一刻她忽然想開了,就像沈定說的,既然互相喜歡,那麼為什麼不在一起?

  瞻前顧後與其留下遺憾,不如一起並肩前行,前路遇到什麼,到時候再說就是。

  想開了之後陸宥歌只覺得心中豁然開朗。

  顧雲馳緊緊地抱住陸宥歌,而後忽然想到什麼,悶聲道:

  「你和顧見川到底怎麼回事?」

  陸宥歌:「我不是說過嗎?我們只是朋友。」

  「我不喜歡他,他沒安好心,再說了,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我媽說他能調動黑鷹組織的人。」顧雲馳道。

  陸宥歌雲裡霧裡,黑鷹組織?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在北歐看到的那些人,看著確實跟尋常商人財閥有些不一樣。

  可無論他背景是什麼,顧見川並沒有傷害自己,而是一二再而三的幫助過她。

  於是道:

  「他人其實很好。」

  顧雲馳不滿,他相信著自己的直覺,但是目前的情況和陸宥歌說這些只會挑起兩個人的矛盾。

  於是他抿著嘴唇:

  「你之前為什麼要把我趕走,你明明說要單獨和陸允,結果你那三天都是和顧見川。」

  陸宥歌愣了一下,下一秒眯起眼睛:「你跟蹤我?」

  「說話那麼難聽!」顧雲馳馬上道,雖然說有一部分確實跟蹤了,但是那不算,「沒跟蹤,我也找了葉橙,打算給陸允看看,結果去的時候看到他桌子上的病歷。」

  「然後跟著過去嗎,就看到你們一起在遊樂園裡面玩,你還挺開心的。」

  顧雲馳說這些話的時候怨氣很重,聽到這,陸宥歌有些心虛,這事確實她做得不對。

  她沒想到顧雲馳也在給陸允找醫生,她重新抬起眼瞼,道:

  「我支開你,是怕你們兩個碰到,你會發脾氣,我跟他沒有什麼。」

  「我知道你和他沒有什麼,」顧雲馳輕聲道,「但是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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