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王夢琪的計策
人群逐漸散去,而無名和紅衣劍客則留在了原地,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微妙。
「姑娘為何要幫我?」無名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
紅衣劍客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看不慣那些以多欺少、仗勢欺人的行為罷了。至於幫你,也只是順手而為。」
「既如此,便多謝姑娘仗義出手!」無名拱手致謝,轉身欲走,卻被紅衣劍客叫住了。
「等等。」紅衣劍客說道,「你我雖然不相識,但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氣息與我有些相似。或許,我們曾經在某個地方有過交集,只是你忘記了而已。」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就在這時,無名感覺到儲物袋中那把古樸鏽劍有了微妙的反應。
他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透過輕紗看著紅衣劍客那雙水潤的眸子,竟是個盲女!
無名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他又想起了阿婆。
沉吟片刻,他說道:「姑娘多想了,我們確實不曾相識。」
紅衣劍客見狀,也不再強求,她點了點頭,說道:「罷了,或許是我記錯了,今日之事多有唐突,還望閣下見諒。」
說完,紅衣劍客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無名一人站在那裡,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
拖著疲憊的身軀,無名向著城中的一個巷子行去。
完成了答應林正雄的最後一件事,如今的李家,與他已毫無瓜葛。
雖然李家處心積慮,但他也拿了不少好處,犯不著在這時候與李家斗生斗死。
何況無名發現王家有個人一直在針對他,而且這個人很了解他,且隱藏得很好。
單憑王浩宇那二少豬腦子是絕對想不出這些栽贓陷害的計策,他現在要做的便是找出這個人。
「哎呀,小祖宗啊,你怎麼傷成這樣了!」巷子裡,老丐哥遠遠地便疾步沖了上來,攙扶著無名,一股雄渾的靈力順著他的掌心悄無聲息地注入無名體內。
「老哥,我需要一個僻靜之地療傷。」無名氣若遊絲,臉色煞白,顯然方才對峙的時候硬撐著。
王夢琪那一劍非同小可,冰寒的劍氣已然深入經脈,若不及時驅除,恐有性命之憂。
「放心吧,交給老哥!」
老丐哥招呼幾個丐幫弟子,抬著無名火速穿梭在和樂城隱塞的巷子裡,最後出現在執金衛的大牢里。
無名顧不得好奇這些,調息打坐,引導歸元氣在全身經脈遊走,原本因激戰而受損的經脈在歸元氣的滋養下,正以驚人的速度修復著。
他閉目凝神,引導著歸元氣深入骨髓,徹底清除體內的隱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緩慢,當最後一絲劍氣被徹底驅除,無名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充盈的歸元氣涌動。此次化險為夷實屬僥倖,想要在步步危機的修真界立足,唯有自身實力強橫。
無名輕輕抬拳,拳影自成,王夢琪的劍技竟與曳影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讓他對曳影拳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而且,這次酣暢的戰鬥,被歸元氣修復的受損經脈竟然變強了不少,肉身的強度又有了顯著提升。
另一邊,王家。
「你這個逆子!」王皓天大發雷霆,指著王浩宇就是一頓臭罵,「讓你藉機去打擊李家,你倒好,跟一個無名小卒斗生斗死,你是要氣死老子嗎?」
王浩宇跪在堂下瑟瑟發抖,哪敢吱聲。
王夢琪站在一旁,神色複雜。她從未見過父親如此憤怒,心中不禁為弟弟捏了一把汗,但同時也對那個名叫無名的青年產生了更濃厚的興趣。
「父親,那無名並非池中之物,今日若非女兒出手,只怕浩宇他……」王夢琪試圖為弟弟開脫,同時也不忘提醒父親無名的實力不容小覷。
王皓天聞言,怒意稍減,但仍是一臉鐵青:「哼,一個無名小卒,也值得你如此看重?我王家在和樂城屹立不倒,靠的是實力,是智謀,而非對敵人的仁慈!」
王夢琪默不作聲,心中卻暗自思量,她知道,父親的話雖糙,但理不糙,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仁慈往往只會成為弱點。
但她也清楚,無名並非易於之輩,他的身上,似乎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父親,女兒有一計,或許可以一舉兩得。」王夢琪突然眼前一亮,提出了一個計劃。
王皓天眉頭一挑,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那無名既然能接下女兒的一劍,必然也是有些能耐。如今李家已不容他,我們不妨借玄牝靈府考核之機,將他收入麾下。若他不從,便在考核中將其除去,以絕後患。」王夢琪的聲音冷靜而決絕,完全不符合她平日裡溫婉的形象。
王皓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就依你之計。不過,那無名若真能成為我王家的一員,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但若是他不識時務,哼,就別怪我王皓天心狠手辣了。」
言罷,王皓天盯著瑟瑟發抖的王浩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好好跟你姐學學,穩重點,成天到處惹是生非,回去關禁閉,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出來。」
「是,父親。」王浩宇如釋重負。
「另外,」王皓天突然神色凝重道:「如今這麼一攪合,李家必然處處防備,想要徹底掌握在和樂城的話語權就只能依靠這次擂台比試了。」
「父親放心,女兒有絕對把握贏下這場擂台比試!」
看著王夢琪信心滿滿的樣子,王皓天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些欣慰,「你是我王家的天之驕女,更是和樂城年輕一輩的翹楚,父親自然是信得過你。」
回到自己屋內,王浩宇便把二狗招了過來。
「跪下!」
看王浩宇氣急敗壞的樣子,二狗心中也有數。他眸中閃爍著狡黠,但還是跪了下去。
「媽的,都是你這個狗奴才出的餿主意,讓本少差點丟了性命,顏面掃地不說,還被我父親臭罵一頓!」
王浩宇不管不顧,邊罵邊抬腳,直接將二狗踢翻在地。這一腳似乎是把二狗當無名踢了下去,踢得二狗嘴角冒血。
二狗趴在地上,捂著生疼的腹部,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諂媚。他深知,此刻的自己不能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否則只會落得更悽慘的下場。
「二公子,小的知錯了,小的也是想為您分憂啊。那無名實在狡猾,小的也沒想到他竟有如此能耐。」二狗哭喪著臉,語氣中帶著幾分真摯的懊悔,心裡卻盤算著如何報復回來。
王浩宇聞言,怒氣稍減,但依舊沒好氣道:「行了,別在我面前裝可憐。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挽回局面,無名那小子必須死。」
二狗趴在地上,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少爺,小的有個主意,或許能幫您出口惡氣。」
「哦?說來聽聽。」王浩宇半信半疑地看著二狗,等著他的下文。
二狗湊近王浩宇耳邊,低語了幾句。王浩宇聽後,臉上漸漸露出滿意的笑容:「好主意,若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