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不會是沈小公子的娘吧？
慕頌寧將小圓的畫像畫好，交給華神醫。
讓他幫忙打聽關於小圓的線索。
華神醫那邊很快給了消息。
沒查出來。
也沒聽說哪家孩子丟了報官的。
慕頌寧更加疑惑。
華神醫能聯繫到殺手組織，消息還算靈通，竟都沒查出來，小圓的身世更令人思索萬千。
從慕神醫那裡回去。
慕頌寧看見路邊有賣糖葫蘆的。
想著小圓心心念念全是吃的，應該也喜歡這種東西。
便買了一串給小圓帶了回去。
但回去之後，不見小圓的影子。
「小圓呢？」慕頌寧連忙去問陳大山二人。
陳大山道：「沒見啊……是不是出去了？」
陳家娘子道：「不久之前，我還看見他在書房拿著毛筆寫字呢，沒在書房嗎？」
「……」
慕頌寧心頭微沉。
人失蹤了！
是被莫問聲接走的？
還是自己走的？
她希望是前者……
但，當她又到書房一趟，看到壓在硯台上面的字，慕頌寧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
【嬸嬸，小圓出去吃冰雪冷元子了，很快就會回來，嬸嬸莫要擔心！】
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小圓自己跑出去了！
正是過年期間，街上人流比以往大許多。
萬一出個三長兩短，她不知該怎麼跟莫問聲交代了！
慕頌寧連忙上街尋人。
街市上，賣冰雪冷元子的，就那麼兩家。
距離還很近。
但兩家都沒有見到小圓的身影。
問攤主，有沒有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一個人過來，攤主均是搖頭。
「……」
小圓先出發的，按道理說，先到了。
慕頌寧對暮蟬道：「暮蟬，你在附近轉轉，若是看見了，一定將人留住，我在街上再找找。」
……
與此同時。
小圓在鬥雞攤位前面圍觀。
人里三層外三層。
他個子小，擠在了最裡面。
老闆正介紹兩隻參賽雞。
「這隻，老朋友了，經常來的朋友都知道，勇猛異常，參加的比賽，幾乎沒有敗績的，戰神！」
叫戰神的，是一隻大紅色的鬥雞。
雄赳赳氣昂昂，眼神犀利，神氣十足。
「這一隻，是新朋友，取名黑將軍，雖是第一次正式上場，但也久經訓練，經驗十足！」
黑色鬥雞，也極具精神頭，但，和脖子毛都支棱起來的紅色鬥雞比，少些鬥志。
「押注！大家押注！」
「我壓戰神贏！」
「我也壓戰神！」
「我壓黑將軍……」
「……」
「都壓好了？準備開始了。」鬥雞掌柜大聲地問道。
「我還沒壓！我壓戰神贏！」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很快，一個小男孩從外面擠了進來。
若慕頌寧在，一定一眼便能認出。
搶著押注的，是沈懷禮！
沈懷禮掏出幾塊碎銀，放在紅圈中。
「掌柜，我今日還壓戰神，沒來晚吧？」
鬥雞掌柜笑眯眯地道：「沈小公子，您又來了！不晚不晚，今日才是剛剛開始。」
說著，鬥雞掌柜又看向小圓。
「這位小公子，您是頭一回來？沒見您押注，您要不要押一注玩玩？」
小圓道：「我先看看。」
「一日只有三局，小公子要抓住機會嘍！」鬥雞掌柜道。
「……」
小圓眉頭緊鎖著，看看大紅鬥雞，又看看黑鬥雞，心中有幾分猶豫。
他有錢，玩玩倒也不是不可。
只是剛到，還沒弄懂規則，不想貿然下注。
這時，旁邊的沈懷禮不耐煩地催促道：「喂！你到底下不下？沒錢下別耽誤比賽開始！我還等著回學堂呢！」
「……」
小圓想了想，掏出一張銀票，一百兩的面值，也放在了紅圈中。
他出門後，先去當鋪當了一顆珍珠。
換了五百兩銀票。
掌柜眸子一緊，隨即換上了最大的笑臉。
「這位小公子財大氣粗啊！」
鬥雞比賽一開始。
兩隻鬥雞便開始拼命廝殺。
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場上的情況十分膠著。
比兩隻鬥雞更興奮的。
是圍觀的下注著。
「戰神，啄他！」
「戰神！戰神！」
「……」
戰神的擁護者明顯更多。
聲音呈壓倒性。
幾乎都聽不到黑將軍支持者的聲音。
大紅鬥雞越戰越勇。
撲棱起兩隻翅膀，不停地對著黑將軍猛攻。
黑將軍毛掉了一地。
節節敗退。
結果毋庸置疑，自然是戰神獲勝。
戰神投注者眾多，賠率較低。
一比一點一。
小圓的一百兩銀子，一轉眼，便變成了一百一十兩。
雖掙得少，但贏了錢的人都很開心。
黑將軍下場。
換了另外一隻黃羽黑尾鬥雞上場。
大家再次下注。
押注戰神的人更多了。
不出意外。
戰神還是贏了。
並且越戰越勇。
被它戰敗的兩隻鬥雞都掛了彩，但戰神卻沒見一點紅，甚至羽毛都沒掉幾根。
大家將戰神奉若神明。
「戰神！戰神！戰神！」
大家喊得整齊劃一。
氣勢十足。
引得過路行人紛紛朝著這邊張望。
鬥雞攤位圍的人更多了。
甚至將一半的路都給擋住了。
慕頌寧找小圓，正好走到這邊，看到人多，也過來看了一眼。
她踮起腳尖，勉強能看到掌柜的頭頂。
看不清楚內圈的情況。
後圈的人來得晚，也是一問三不知。
吵鬧聲太大。
慕頌寧問得費勁，便又退出來，轉而去問附近擺攤的攤主。
「請問，有看見一個男童從這裡經過嗎？大概四五歲的模樣，穿的衣服質地很好……」
攤主問：「你說那個沈小公子？在裡面呢……」
「……」
慕頌寧聽到這個姓氏，平靜無波的心中還是盪起了一絲漣漪。
「沈小公子？哪個沈小公子？」
「那就不知道了，聽鬥雞攤主這麼叫的。這幾日日日來，聽說在那邊學堂讀書，偷跑出來的。」
「……」
沈懷禮的學堂，便是攤主說的那個。
攤主盯著慕頌寧的臉，仔細觀察了許久，「你不會是沈小公子的娘吧？小小年紀就學會賭了，可得好好教訓教訓！」
「不是。」慕頌寧毫不猶豫回答道。
「……」
攤主撓撓頭，有些疑惑。
「咦，不是嗎？看起來倒是有三分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