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又要剪頭髮了
頭髮又長了,韓辰讓婉瑩去給他找個剪頭髮的來。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是三歲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這又不是落髮出家,婉瑩就不明白了,這是為什麼?
這位韓先生,也是飽讀詩書之人,難道不明白這一點嗎?
這件事情自然由朱棣安排,讓姚廣孝去,後者也是主持,自然會剃頭。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他為何要剪頭髮?難不成是個不孝之人嗎?」
姚廣孝極為不解。
「韓先生不是大明的人,他們那裡可能有剪頭髮這個習慣吧!」
朱棣覺得,也只能是這麼一種解釋了。
「蠻夷也少有剪頭髮的啊?」
姚廣孝皺眉,他也接觸過一些蠻夷之人,還真沒有見過剪頭髮的。
頭可斷血可流,頭髮不能剪。
「韓先生自然不能以常人來衡量的。」
朱棣笑了笑,他覺得也是無妨,不就是剪個頭髮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我會剃髮,不會剪髮啊!」
姚廣孝有些無奈。
「韓先生眼睛也瞎了,又看不見,無論剪成什麼樣子,他也不知道。」
朱棣說道。
姚廣孝愣了一下,倒是忽略了那是一個瞎子。
等姚廣孝去的時候,他就拿了一把剪子以及一把剃刀。
「韓先生。」
姚廣孝一出聲,韓辰就愣了一下。
「你是那位姚先生。」
韓辰之前見過姚廣孝,但只是打了一個招呼而已,不過聲音韓辰還記得。
「今天,我來幫韓先生剪髮。」
姚廣孝說道。
「那就有勞了。」
韓辰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看不見,剪成什麼樣子,並不重要,只要剪短就行,這長頭髮,那是真不好洗。
姚廣孝拿出了剪子,咔咔咔的就剪了起來了。
本來。韓辰的頭髮也不長,不多時就完工了,韓辰又成了一個癩子頭了。
看得一旁的婉瑩都無語了。
「有勞姚先生了。」
韓辰估計燕四郎已經付錢了,他可是身無分文,根本沒錢,吃穿住都是燕四郎給的。
「姚先生生意還好吧!」
韓辰詢問。
「還過得去。」
姚廣孝回答,他有些好奇的盯著韓辰,這一個瞎子,也不知道瞎了多少年了,見識卻是不少,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在瞎之前,肯定看了很多書的。
「韓先生。告辭。」
姚廣孝拱了拱手,他也沒有跟韓辰多聊。
韓辰也是洗頭髮去了,用溫水洗頭,可惜沒有洗髮水。
這鬼地方,要啥啥沒有,真是太落後了。
燕地大面積種植番薯,主糧可就少了。
朱棣嚴令,要用好地來種植番薯,他已經想到了幾個月之後的大豐收了,能夠養活更多的人口,然後充作軍糧。
第二天,韓辰把朱棣給叫來,他也聽說了,本地大規模種植番薯,這是在胡鬧,番薯這玩意,那是做不了主糧的,這是一個事實。
肯定是這個燕四郎瞎搞。
「番薯不能作為主糧使用,這玩意也不能當飯吃。」
韓辰一本正經的告誡。
「卻是為何,番薯為何不能當主糧。」
朱棣也不是沒有吃過番薯,覺得很可口。
「番薯缺乏蛋白質,不能滿足人體所需。」
韓辰有些無語,這難道不知道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用番薯當成主糧的。
蛋白質?又是一個新鮮的詞彙。
「番薯的飽腹感也低,吃多了,對於身體可是不太好的。」
韓辰繼續說道。
這把土地大規模種植番薯,主糧減少,簡直就是糊塗,肯定是這個燕四郎進行推薦的。
「那照先生的意思呢?」
燕四郎眉頭一皺。
「我知道你們這裡缺糧,但是也不能減少主糧的生產。這個種植番薯,隨便用一些坡地就行了,不需要用什麼好地,番薯對土壤的要求並不高。」
「這可以開出一些土地來種植,不要用到原有的土地。」
韓辰說道。
「先生,我們這裡,最重要的是救命,至於吃飽不吃飽,並不重要。」
朱棣說道。
韓辰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這說得有道理,有食物吃最重要,都餓死人的地方,誰會考慮到什麼營養的。
「好吧!既然如此,就隨便你們吧!」
韓辰也無話可說了。
他話音落下,張玉忽然急匆匆的跑來,跟朱棣說有急事。
兩人趕緊出去了。
「殿下,秦王死了。」
張玉神情凝重。
秦王朱樉,朱棣的二哥,朱元璋次子,沒命了。
「怎麼死的。」
朱棣皺眉,他跟朱樉,關係一般,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來往。
「被三個老婦人下毒,那是給毒死了,這對於殿下而言,那是好事。」
張玉笑了笑。
秦王朱樉,可以說是兵力最多的藩王,他這一死,對於燕王而言,自然是有好處的。
「他真是丟人現眼,居然這麼一個死法。」
朱棣很是不屑,自己這二哥,不是沒有才幹,卻落了這麼一個結局,真是死得冤啊!
「秦王得罪的人太多,他還以折磨宮人為樂,對於身邊的人,不知道賞賜寬厚,有此結局,也是誓在必然。」
張玉不屑一顧,那是屬於自己找死的。
對於身邊之人,如此對待,人家能不懷恨在心嗎?
「派人去弔唁。」
朱棣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派人去弔唁的,畢竟是自己的親二哥。
「其實,說起來,這皇位,本來是應該屬於他的,他這一死,朱允炆肯定很高興。」
張玉說道。
太子沒了之後,朱樉作為第二子,理應接替成為太子,可是呢,沒有這回事,心裏面有沒有懷恨在心,那就說不定了。
朱棣眯著眼睛,這事對他有好處,似乎也有壞處,有秦王在,自己那侄兒,就不會只盯著他,現在可好,就盯著他了。
應天府,太極殿。
這藩王死了,那是要來應天府來報喪的,朱允炆接到喪報,馬上就把自己的心腹,黃子澄和齊泰給叫了過來。
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殿下,這是大喜啊!秦王手裡,傭兵不少,以後定然也是大患,他這一死,我們就可以放心了。」
黃子澄笑道。
「秦王不足為懼,他並沒有不臣之心,主要還是燕王。」
齊泰說道,他認為燕王才可怕,相比之下,秦王倒是不足為懼。
「哼,太子崩後,誰敢說,秦王就沒有皇位之心嗎?我看不見得吧!所有的藩王之中,他軍隊最多,無論如何都不能留著。」
黃子澄冷哼了一聲,有兵,就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