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許進不許出
天字第一號刺客姓游,叫做游北蒼,這個姓氏還是非常少見的,在百家姓上,都不常見。
胡安也在一邊站著。
游北蒼三十來歲,蓬頭垢面,鬍子拉碴的,看上去,跟丐幫沒有什麼區別的。
「魚寒衣是不是活膩味了,居然敢背叛錦衣衛,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游北蒼對於錦衣衛很有歸屬感的,無論是誰,膽敢背叛錦衣衛的話,那都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事情,錦衣衛許進不許出,當然了,死人是可以出去的。
可是,魚寒衣還活著,不是死人。
「她找到她的親妹妹,不願意再待在錦衣衛了,應該就是這麼一個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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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說道。
「那好啊!他們姐妹倆團聚了是好事,但是不應該在陽間團聚,應該在陰間團聚。」
游北蒼冷笑道。
胡安深吸了一口氣,錦衣衛中,最殘忍的就是這一位了,動不動就滅人家滿門,連家裡養的狗都不會放過的,手下亡魂無數。
「魚寒衣必須死,還有那個瞎子,燕王手底下的那個謀士,連帶著,將其收拾了。」
黃子澄說道。
「不,一個瞎子,眼睛都看不見,連逃跑的可能都沒有,我不要臉面的嗎?那個瞎子,叫別人去殺,我是不會親自動手的。」
游北蒼拒絕。
在他看來,去殺一個瞎子,那是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可是丟不起那個人。
胡安有些無語,這也真是太噁心了,怎麼就能夠說得出口呢,連三歲幼童都不放過,裝什麼大尾巴狼。
游北蒼不願意,黃子澄也沒有辦法,也就只好如此了,讓游北蒼趕緊出發吧!
隨後,游北蒼就走了。
「他怎麼回事啊!一個瞎子而已,為什麼就不能殺呢?」
黃子澄皺眉,印象之中,游北蒼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他死去的爹不就是瞎子嗎?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胡安突然想起來,游北蒼有個瞎眼老爹,所以對於瞎子,游北蒼要手下留情的話,也就並不奇怪了。
「他親自出馬,魚寒衣必死無疑了,哼,只有死人才可以離開錦衣衛,真當我錦衣衛的大門,那是可以隨便進出的嗎?無論是誰,敢背叛錦衣衛,都休想活命。」
黃子澄冷冷的說道。
「這事,沒有那麼容易,魚寒衣躲在燕王府內,拿燕王府當擋箭牌,根本就不出門,要殺她,還是要費一番手段的。」
「不要忘記了,顧少安都死了。」
胡安搖了搖頭。
「以他的本事,應該不會陰溝裡翻船吧!」
黃子澄皺眉,畢竟游北蒼從來就沒有失敗過,向來也是無往不利,那是整個錦衣衛最厲害的人了。
「這誰說得准啊!多少大人物都是死在了小人的手中,他太驕傲了,這是一個弱點。」
胡安說道。
「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微風,我不信會失敗。」
黃子澄有些不滿。
燕地,朱棣正在跟韓辰講親,他總覺得不放心,需要有一個人日夜都在韓辰的身邊。
「那女子我見過了,是個聰慧的人,出身也不錯,不是什麼平民,只要先生點頭,馬上就可以成親。」
「先生年紀也不小了,該成家了。」
朱棣笑呵呵的。
儘管不知道韓辰的確切年紀,但是看上去也是二十多歲了,燕地這邊,那是十幾歲都婚配了。
「她是一個瞎子嗎?」
韓辰詢問。
聞言,朱棣愣了一下,他自然不可能找個瞎子的。
「當然不是了先生,怎麼了?」
朱棣奇怪,難不成韓先生喜歡瞎子,這不應該啊!
「這就對了嗎?她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瞎子呢,我又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她能看得上嗎?我知道你肯定花了錢的,但是沒有那個必要的。」
韓辰淡淡的說道。
這燕四郎,那肯定那是當了人販子的了,去買一個給他,這像話嗎?這地方那麼窮,只要願意花錢,肯定也是能夠買到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由不得她的。」
朱棣冷冷的說道。
「看吧!我就說嗎?我不要,心意我領了。」
韓辰搖了搖頭,他才不願意這個花錢買來的呢,肯定心不甘情不願,能對他有好臉色的嗎?再說了,他眼睛那也是看不見的,萬一對他進行家暴的話,他也只有挨收拾的命的。
「先生不考慮傳宗接代嗎?如何跟父母交代呢?」
朱棣趕緊用父母名義進行鎮壓呢?
「他們早就去世了,我跟他們交代什麼,我難道去地下跟他們交代嗎?」
韓辰沒好氣的說道。
「這以後總歸在地下見了面的話,那也不好說話啊!」
朱棣皺眉,這隻要父母一抬出來的話,誰都會就範的,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誰敢忤逆的。
「打住,不要再說這種話了,聽得我噁心得很,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誰也做不了我的主。」
韓辰淡淡的說道,很是不屑一顧。
朱棣有些無奈,這種無君無父的,簡直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遇上這種人,說什麼都是沒用的,是那種犟種。
「先生既然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朱棣也無可奈何,他也不能強行來吧!
隨後,他就走了,心裡懷疑,是不是看出他的目的了。
「先生,這是好事,你為何不答應呢?」
婉瑩很是奇怪的樣子。
「答應個什麼?他肯定是當了人販子,花錢買的,我可是丟不起這個人的。」
韓辰覺得這種行為太噁心了,是嚴重不道德的,人又不是牲口。
婉瑩有些無言,那可是堂堂的燕王殿下,犯不著當人販子的,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誰敢不答應。
但這種的確是屬於逼迫的,畢竟正常的情況下,誰願意去嫁給一個瞎子呢。
「我是一個高尚的人,何必害了人家呢?」
韓辰搖了搖頭。
婉瑩沒有再說什麼,和魚寒衣出去了。
「姐,先生肯定是犯糊塗了,這多好的事情啊!他居然不答應。」
婉瑩想不通。
「他不是用常理能夠衡量的,乃是絕世大才,就是有些鋒芒畢露了。」
魚寒衣大有深意的說道。
有才的人,無勢,那是很危險的事情,要不是在燕王府,命早就沒了。
而錦衣衛,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來了,現在平靜,可是不代表一直平靜的。
魚寒衣很明白這一點,上了錦衣衛的必殺名單,不死不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