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本宮先斃了這個賤人!
裴裳笑意不達眼底,對著身邊的小婢女說道:「走吧,我們也該去湊湊熱鬧了。」
說完,裴裳提起裙擺,直接離開了祁王府。
坤寧宮中,裴璟將趙晚拉到宮中,趙晚被綁起來跪下:「皇上,兒臣已經抓到真兇了,今日兒臣在稚兒的房間內,看到窗戶上有一個泥濘的腳印,隨後,又在她的房間內看到桃花粉,進入稚兒房間的那個人,一定是會輕功之人,但是稚兒並不會武功。」
皇上聽了他的話,有些思考:「但是,這也並不排除沈稚就是兇手。」
裴璟揚起下巴:「兒臣在趙晚的護甲內,發現了桃花粉,護甲上粉鑽玉梅,能很好的遮掩桃花粉,這樣便可輕易放到碗裡,兒臣記得,趙晚當時與我們用餐之時,確實為太后舀粥!」
趙晚一瞬間慌了神:「皇上明鑑,臣女絕不會做陷害太后娘娘的事情!」
皇上看向太后:「趙晚可又為您盛粥?」
太后用指尖揉揉眉心:「她確實是為哀家舀粥了。」
「不錯,兒臣調查時發現,桃花粉,並為在薏米蓮藕粥裡面,只是在瓷碗的邊緣,所以,兒臣認為,是有心之人撒在了太后娘娘的粥里,並陷害沈稚!」
裴璟說完,又拍拍手,陳二果斷帶上開一個人:「這個人,是趙晚的小婢女,此人會輕功!」
這話一出,趙晚算是坐實了罪名,她慌張道:「太后娘娘,娘娘,臣女絕無想謀害您的意思,定是有人誣陷!絕對是有人誣陷臣女!」
「一定是沈稚!對!是沈稚!」趙晚磕著頭,整個人害怕得瘋瘋癲癲,「她看不慣臣女,從射箭大賽就開始想要一心射死臣女!皇上!太后!臣女所言絕無虛假!」
「一定是沈稚!不希望臣女分走她的寵愛,所以上演這樣一齣戲來陷害臣女,臣女從未接觸過桃花粉,若不然,臣女為何要以身謀毒!」
「那是因為你知道桃花粉無毒,所以不惜用這種方法來陷害沈稚!」麗妃走進來,直接跪在地上,語氣誠懇:「皇上!臣妾向來不爭不搶,臣妾當年被皇后娘娘害得膝下無子,雲兒與我交好,將璟兒送我做親兒,臣妾日盼夜盼,終於看到璟兒成婚,臣妾不奢求什麼,只希望璟兒與稚兒能好好的度過一生,可是,總有人要給我的兩個孩子使絆子啊皇上!」
麗妃說完,哭的差點斷了腸,一度要暈在地上,皇上見狀,將麗妃扶起:「麗妃,快起來,地上涼,你身子本來就不好,朕知道了。」
皇上無奈,對著宮門招手:「小福子,去將稚兒帶過來。」
「奴才遵命!」小福子低著頭後退著出去,沒一會,就將沈稚帶了進來。
皇上愁得揉了揉眉心:「稚兒,這件事,委屈你了。」
沈稚行禮,恭敬地回話:「謝過皇上,兒臣不委屈。」
皇上點點頭,隨後,讓所有人退下,只留下裴璟和沈稚:「這件事,就算是趙晚做的,可是,處罰一下就算了,若是真的斬首示眾,朕如何向趙尚書交代,他就這一個寶貝女兒!」
沈稚點點頭,抓住裴璟的手:「父皇所言極是,我和王爺知曉這件事情的輕重,無非就是在大牢待了一會,不礙事的,但是,若是輕易放過,是不是也對臣女太不公平了。」
她坦然一笑:「她是尚書嫡女不錯,但我也是將軍府的小姐,不如這樣,父皇下令打趙晚三十大板,關在祁王府閉門思過兩個月,如何?」
見她如此識大體,裴策也不好說些什麼,「那就照稚兒的意思辦吧。」
沈稚點點頭,和裴璟一起離開。
回到祁王府,裴璟帶沈稚回到她的院內:「委屈阿稚了。」
沈稚一笑:「不委屈,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一半!」
裴璟勾勾她的鼻子。
兩日前,她和裴璟就在商量,太后將趙晚安排在祁王府,就是為了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這樣一來,日後她和裴璟不管做什麼都礙於趙晚無法動手。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弄走她。
於是,沈稚讓明之去了她的房間,她和裴璟在門外守著,祁王府歸根到底還是她和裴璟的地盤,她讓明之將桃花粉全都放在她的護甲內。
又在做薏米蓮藕粥的時候,將桃花粉沿著瓷碗掃了一圈。
本想是陷害趙晚謀害她和裴璟,不曾想那日太后突然來到了祁王府,於是,她和裴璟將計就計,直接給太后投毒,離間二人。
裴璟為沈稚的房間做出有人陷害的樣子,這樣一來,直接將趙晚身邊的小婢女廢掉。
最後帶著趙晚,去皇上那裡,不管趙晚有沒有下毒,她也必須下毒了!
「只是,九公主並不在我們計劃的一部分啊?」沈稚托著腮,看向裴璟,這是只有他們二人才知曉的秘密。
裴裳那個舉動,裴璟當然清楚,那就是在暗示他,趙晚的護甲有東西,可是,她又怎麼會知道。
「或許是巧合。」裴璟道,「又或許……」
又或許這個傳聞中的九妹妹,也是一個隱藏的高手。
沈稚卻有點懷疑,因為上一世,九公主馬上就要被抓去聯婚了。
「沒事,我們日後留心一點就好了。」裴璟揉揉她的腦袋,摟著她早日休息。
另一邊,太后的宮殿內,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怎麼會這樣?難道趙晚真的是有意害她?還是被沈稚和裴璟收買了?
還是為了陷害沈稚?
太后的臉上有些怒氣,不管是什麼原因,她竟然敢把年頭打到自己身上,簡直不可饒恕!
只怕……日後也難以再用了……
同樣一夜無眠的還有皇后的宮殿,裴淮一臉深沉的看著看著皇后,心底有些發慌:「父皇三番兩次把裴璟留下說話,到底是為了什麼!」
「淮兒!那個沈琪究竟有什麼好,讓你一直念念不忘!」皇后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還有麗妃這個賤人,她是不要命了嗎!上次居然還為裴璟求冊封!」
說著,皇后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若不是她的娘家死死護在漠北!本宮第一個先斃了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