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次性解決


  看她一臉驚訝的樣子,裴璟低笑:「男模是什麼意思?和青樓的女子一樣?」

  沈稚頓了頓,張口道:「不……不是……」

  「呵。」裴璟冷笑一聲,隨後問道正經事情:「明之被打了,舌頭也受了傷。」

  沈稚聽聞臉上全是怒氣:「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祁王府惹事生端。「

  裴璟看向她,道:「你房間的那是助情香,所以你才會全身無力。」

  沈稚眼眸一暗:「那個奴才呢!他很奇怪,他說他被威脅,不做也得做,看起來是有人掐住了他的把柄,才會讓他如此。」

  裴璟的臉色一瞬間沉了下來,他冷聲道:「本王已經把他閹了,該動你的主意,她已經是死期了!」

  

  沈稚點點頭,眼眸閃過一絲殺意:「我要他碎屍萬段!」

  「可是誰會這樣對待我們?」

  「或者說?我?」

  沈稚皺眉,該說不說,她的仇人倒是挺多的,一個兩個倒是都想要她的命!

  「這樣一看,想要我命的還挺多,太后皇后,裴淮沈琪,還有趙晚!」

  沈稚看向裴璟,有些無奈,倒是裴璟聽了她說的這些人,心裡浮現出趙晚的臉。

  「會不會是……趙晚?」

  沈稚一愣。

  兩個人收拾好就往明之的房間,看到明之躺在床上,小臉慘白,沈稚心頭一酸,「明之。」

  她過去,看著她,不敢碰明之,生怕把她弄痛了。

  「明之……你怎麼樣,疼不疼,傷在哪裡了?有沒有給她擦藥,有沒有給她擦藥啊。」

  沈稚看著她這般模樣,疼得心臟發麻,眼淚直接流了出來。

  一旁的小婢女開口道:「回王妃的話,已經給明之姑娘上藥了,她很累,需要休息,大概等她醒了就會沒事了,王妃放心,明之姑娘是沒有什麼大礙的。」

  沈稚沒有說話,冷著臉,隨後直接轉身看向裴璟:「那個賤人在哪?」

  裴璟帶著她來到祁王府的密室,牆上全是各種各樣的刑具,下面有些陰森,整個空氣都有點涼嗖嗖的,那個人雙手被綁在柱子上,腳下懸空,身上被抽了鞭子,全身滴著血。

  沈稚的眉眼燃起一抹怒氣,她的臉色陰森地滲人,直接將牆壁上的小刀拿下,走到這個人的面前,輕輕的划過他的腳腕,血一點點的流了下來。

  「啊!」

  「啊!!!」

  那人疼得直接喊出聲來,整張臉扭曲在一起。

  裴璟擅長的是嚴刑拷打,她不一樣,她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慢慢磨。

  「回王爺,已經查到了,這個人叫杜勇,家裡有妻子和兩個兒子,曾經在趙尚書家做過活,只不過這人貪得無厭,幾次偷竊,被趙尚書趕了出來,但是趙尚書為人正直,依舊每月為他的妻子孩子補貼家用。」

  陳二恭敬地說道。

  沈稚聽聞,抬抬手:「你們兩個,將他放下來。」

  一旁的兩個下屬抱拳:「是!」

  杜勇被放了下來,整個人奄奄一息,看起來已經是被用了一遍刑了,也是,落到裴璟的手裡,不死也得去閻王那兒轉一圈。

  沈稚將手裡的小刀轉了轉,隨後,在他的手腕上輕輕劃了一道,細小的口子讓血流了出來,杜勇慢慢的睜開眼,看到沈稚蹲在一旁看著他,他慌張地開口:「王妃你饒了我,你饒了我吧。」

  沈稚揚起一抹微笑:「好啊,饒了你可以,你告訴我是誰指示你來毀了我,我就放了你。」

  杜勇心裡一個疙瘩,臉上慌張的神色突然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鎮定:「不……不能說……」

  沈稚也不急,又在他身上劃開一個小口子。

  「啊……」

  杜勇疼得整個人都差點暈過去,沈稚見狀直接開口道:「來人,把那個毒藥給本妃拿過來。」

  「是!」

  杜勇聽聞,有些害怕地看向她,只見沈稚將那個匕首沾滿毒藥,又在他身上劃了一道口子,毒沿著血液進入他的身體。

  沈稚拍拍手:「這是紅蓮焚心,什麼意思呢,就是啊,你的心臟會慢慢的起火,然後一點點被火吞噬,引發劇烈疼痛。」

  沈稚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如同毒蛇一般緊緊地咬住杜勇的脖子。

  杜勇渾身發抖,他開口道:「王妃,給小的一個痛快吧,小的真的不能說。」

  沈稚看向他,如同看向一個死人:「沒有關係啊,你若是不說,你身上受的這些刑和毒,都會用在你的兩個兒子身上。」

  她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整個人有些瘋癲的美麗,她輕聲的說道:「你想想~你的兒子……」

  「若是受紅蓮焚心……嘖嘖。」

  杜勇臉色嚇得慘白,心臟開始如同玉石俱焚,他渾身發抖,額頭滲出細汗。

  「不管你背後是誰,祁王府都有能力把她抓出來,若是最後誤殺了你的兒子們……」

  沈稚站起來,神色冷靜,威脅意味不明。

  杜勇的全身都像是被火燒一樣,若是他的兒子也遭受這樣的痛苦……

  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他不能讓他的兒子……

  杜勇咬咬牙:「王妃……是……趙小姐……她前日派人找到小人,說……要輕薄王妃,用小人的兩個孩子威脅小人……小人沒辦法啊……小人的兩個孩子都還小,小人……」

  沈稚聽了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凌厲,「原來真的是她!」

  「好啊,那就一次性把她解決了。」

  沈稚說完直接走出去,裴璟問她:「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祁王府全是我們的人,還治不了一個她嗎?」

  沈稚道,隨後,她看向陳二:「你去把趙晚的那寫奴才,通通給我抓起來,關到暗房!」

  「是!」

  陳二聽完帶著人直接過去,沈稚從自己的房間拿出那個香薰,嘴角彎彎:「讓她知道什麼叫做自食惡果。」

  「你想怎麼樣?」

  沈稚踮起腳尖,側在他耳邊:「我想……送給裴淮一個禮物……」

  裴璟看向她,低笑:「可是……晉王府的高手很多,這恐怕不太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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