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辦事,你放心


  裴璟眼裡閃過欣賞的眼神。

  「如何測?」秦醫問道。

  「一個人或許可以失去記憶,但是,她改變不了習慣,最起碼短時間內是不會改變的,我們還需要了解一下南宮熙的習慣,但是,我們要找一個對南宮熙很熟悉的人才能認出來。」裴裳說道。

  裴璟點點頭,這還真是麻煩的事情。

  幾個人各回各的房間後,裴璟抱住沈稚,將頭抵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道:「阿稚,若是以後我們坐上皇位,你想去幹什麼呢?」

  沈稚看他這偶爾落寞的神情,有點像小貓一點點抓你的心,她摸了摸裴璟的頭髮,輕聲細語道:「阿璟,曾經我以為我走的這條路只是我孤身一人,但是,自從有了你之後,我發現,其實這條路也沒有那麼難走。」

  裴璟收了收手臂的力度,悶聲道:「阿稚,我也以為我走的這條路,是只有我一個人,但是遇到你,我願意和你去看盡天下繁華。阿稚,或許我的話有些太過老套,但是……我是很認真的。」

  沈稚聽了這話笑了起來,在現代時間,有一個詞叫做智性戀,從第一次開始相遇,裴璟以為她是裴淮的人口口聲聲讓她不要做什么小動作,卻還是在她詆毀裴淮的時候站在她面前保護她。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維護,是她以為他要為裴淮賣命的時候,賭氣離開他卻還是不顧危險出來尋她。

  是他們在陷阱的徹夜長談,是他們打開心扉後的近距離接觸,是他們早已在血海中相愛。

  是他們一起走到現在。

  沈稚眼眶微微濕潤:「裴璟,以後我們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她本來就是想護沈家周全,只要皇上是心存仁厚,鍾愛賢臣的人,那麼他們就沒有任何意見。

  「好。」裴璟抱住她,兩個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天悅城臨宮內。

  喬水漫在床前來回踱步,神情有些緊張,來的人輕鬆地翻過她的窗戶,來到她的面前。

  「怎麼樣?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那丫頭死了沒?」喬水漫看到來的人,立刻上前焦急的問道。

  那人笑了笑,說道:」我辦事,你放心,不過……讓這小公主死了,我可是會心疼的。」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臉無所謂的看向她。

  喬水漫被他這表情氣的半死,她不耐煩的問道:「慕淵,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南宮熙若是不死,對你也沒有好處,你難道不知道,你的父母都是被她害死的嗎?」

  慕淵聽了這話,轉身坐到她的椅子上,吊兒郎當的看著她:「城主……夫人……」他冷哼一聲,隨後臉瞬間陰了下來:「你也不用威脅我,我慕淵也不是傻子,慕家的死,是死有餘辜,怨不得旁人,更何況這件事和城主大人還有公主無關。

  「喬水漫,我慕淵,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我又有什麼資格去取南宮熙的命。更何況!南宮熙的命也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能讓她失憶,也能讓她回想起她以前的過往,我幫你,是因為你曾求過我的母親一命,但是這不代表我是你的手下什麼都要聽你的!」

  慕淵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身上的氣壓不言而喻,他的眼眸里沒有一絲笑容,卻看得人心裡發慌。

  喬水漫被他指著鼻子罵了一頓,臉上有些掛不住,看著慕淵如此反常,她雙眼一轉,笑道:「怎麼,你不會是喜歡上南宮熙了吧?」

  慕淵一愣,沒有說話,他坐在椅子上,身後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喬水漫倒是笑了出來:「慕淵啊慕淵,你知道南宮熙是個什麼樣的人嗎?她是天悅城最聰明的公主,是一個有智謀有手段的女子,你以為她真的是一個簡單的公主嗎?你以為你配得上她嗎?」

  喬水漫說著說著,開始咬牙切齒,如果南宮熙是她的親生女兒,她還用想法設法的對付她嗎?

  「我的確看不上南宮熙,但是,若是單論一個配字,你也是配不上這天悅城最聰明的小公主的,我看你還是死了這個心吧,我不管你將她帶到什麼地方,還是殺了她,總之一句話,我不需要南宮熙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喬水漫的眼神里一閃而過的狠毒,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瘋癲。

  哼,南宮熙,你不會在回來了!

  次日,他們一大早就趕往城主哪裡,開始尋找新一輪的材料。

  「我們需要一個對公主百分百了解的人。」裴璟說到。

  沈稚和裴裳皆是一陣嘆息,若是南宮熙是刻意為之,那麼不管是誰都不會對她有百分之百的了解,若是她的習慣是她偽裝出來的,那就更麻煩了。

  五個人首先來到了南宮熙的房間,準備在徹查一番。

  裴璟看了看她的房間,除了幾幅畫之外,這個房間倒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一旁的檀木桌子上,擺了幾張自己畫的畫。

  沈稚突然想到那首詩:「你們說,一個人的字跡,會改變嗎?」

  裴裳皺起眉頭:「這應該不會吧,這字可不是一天就能練好的,是不是應該讓那個小時寫點字,來對比一下,我們就算不認識她的字跡,那麼城主也總該認識自己女兒的字跡吧。」

  一直沉默的徐嘉瑤倒是不太贊同她的觀點:「其實我覺得這個城主,也並沒有那麼了解自己的女兒,或許在他的眼裡,南宮熙一直是一個溫柔乖巧的貼心小棉襖,但是,南宮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們誰也不清楚。」

  「我在想,其實南宮熙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只是她善於偽裝,將自己偽裝成一個乖巧女兒,不爭不搶的形象。」

  這話一出,倒是裴裳差點沒有沉住氣,左聽右想,總覺得徐嘉瑤在她自己。

  裴裳摸了摸鼻子,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個南宮熙倒是還挺對她的胃口的。

  「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既然是公主,那麼宮裡的人自然與她接觸得多,不如我們去問問這宮裡的侍女和侍衛吧。」裴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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