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哲瑤2


  擱誰身上也不舒服。

  而其餘人倒是把徐嘉瑤當成未來的六王妃看待,那徐小姐六歲就跟了自家王爺,這十年如一日的感情,也應該是有真心的。

  只聽那下屬說道:「徐小姐回了徐府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裴哲聽聞,眉頭皺了皺。

  阿瑤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

  又聽那下屬說道:「王爺……您也別怪屬下多嘴,屬下實在不放心徐小姐,那畢竟是皇后娘娘的親侄女……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話音剛落,那下屬只感到身邊溫度降了好幾個度。

  裴哲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看不出真假,他手指彎曲,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是嗎?」

  「是……是的啊……」

  那下屬看到他的臉色,嚇得連忙開口道:「屬下只是不放心徐小姐……沒有別的意思啊……拋開是徐家人不說,屬下覺得……徐……徐小姐……溫柔善良,天真可愛,聰慧過人,天生麗質,傾國傾城,無與倫比,和王爺您更是天生地下的一對,青梅竹馬,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他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裴哲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看向他:「知道就好,還有!阿瑤不是徐家人!」

  「她是六王府未來的女主人!本王不許任何人忤逆她!說她的不好!阿瑤即代表我!」

  「是是是!屬下知道了!」

  兩個人剛說完,只見來了一個小婢女,那個婢女裴哲認識,是徐嘉瑤身邊的貼身婢女。

  阿瑤對他說,這個婢女,十分可信,是她身邊最親切的人。

  裴哲招手讓她進來:「你們家小姐呢?」

  「小姐讓我給王爺帶來一封信。」那婢女說著,拿出一封信和一個藥丸。

  裴哲有些疑惑:「這是什麼?」

  「王爺,信已經送到,奴婢告退!」

  那婢女說著離開。

  裴哲看了看,有些疑惑地打開信封,雙眼震驚,只見上面寫著:「若想救出徐嘉瑤,就吃了藥丸來見我!」

  那是皇后的筆跡。

  「我的人會盯著你,若是你有一點風吹草動,那麼,徐嘉瑤會立刻喪命!」

  「你大概想像不到她現在的樣子,所有的刑我已經對她用了一遍,可是她還是苦苦哀求讓我成全你們在一起,我呢,就這幾個侄女,其中嘉瑤是最小的那一個,我也不忍心讓她受罪,你識相一點,把藥丸吃下去,我就放了她!」

  裴哲見狀,將信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他雙眼通紅:「徐茹!本王跟你不共戴天!」

  可是因為愛她,哪怕知道是毒藥,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吃了下去,不為別的,他心疼徐嘉瑤受傷,所以這個後果,無論是什麼,由他承擔。

  次日,他的雙腿用不了力氣,直接倒在床前。

  皇后見狀,倒是信守承諾放了徐嘉瑤,但是依舊派人看著他們。

  裴哲坐在輪椅上,整個人憔悴了很多,他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徐嘉瑤了。

  她那麼好的女子,怎麼能配一個殘疾呢。

  徐嘉瑤在他門口敲了好久,他都沒有開門,他不能讓她覺得,是因為她才成了這副模樣,他想讓她沒有負擔地離開。

  「裴哲!你開門,開門啊!」

  但是架不住她的哭,裴哲還是將門打開了,看到他的樣子,徐嘉瑤直接暈倒在地,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抱著裴哲,他的臉白了很多,沒有什麼血色。

  她哭著道:「是不是我姑姑,是不是,是不是她?」

  「阿哲,是不是我害了你,是不是?」

  「阿哲,我要怎樣才能救你?我要怎樣才能幫你把雙腿恢復?阿哲,我……我去求我姑姑……對……求我姑姑……」

  她低下頭,自言自語,又慌忙起身要去找皇后,裴哲一把拉住她:「徐嘉瑤,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她的心臟像是千瘡百孔,看著他冷漠的眼神,徐嘉瑤的雙腿像是被釘子釘住一樣。

  她嘴唇上下打開,卻說不出一句話。

  只看到裴哲轉動輪椅,離她遠了一點,看向她的眼神:「我有先天性的疾病,到了年紀自然會殘疾,這與你無關,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來了,自己好好生活就好。」

  他推動著輪椅離開,差點繃不住自己的情緒。

  徐嘉瑤身體比腦子反應快一步,直接攔住他,跪在他輪椅的前方:「裴哲,我不信,我不是傻子,我姑姑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他會放過你嗎,是不是她做的?我們去找皇上,他會為我們主持公道的,裴哲,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不管是不是我姑姑的所作所為,我都不會離開的。」

  她將頭埋在他的腿上,放聲哭了起來:「阿哲,我們的八年感情,難道還抵不上一雙腿嗎?若是今日是我失去了雙腿,你會嫌棄我嗎?」

  他當然不會,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愛她。

  「所以我也一樣,我也不會嫌棄你,你這樣把我往外推,是要殺了我嗎?」

  徐嘉瑤固執地抬頭看向他。

  很多時候,她認死理,她鑽牛角尖,她認定了他就不會退縮。

  「我們可以離開玄月國,天涯海角,自然有我們生存的地方,阿哲,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徐嘉瑤,你想多了,我對你,從來就沒有男女之情,有的只有兄妹之情,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我不愛你,我以前所有的謊言都是騙你的,行了,以後不要再來六王府了,我不會離開玄月國的,這是我的家,我什麼地方都不會去的!」

  「我們就此別過。」

  他說完,推動輪椅離開。

  見他離去的背影,徐嘉瑤的眼前一瞬間變得昏暗,整個人暈了過去。

  她是在徐府醒來的,沒有人在意她,也沒有人搭理她。

  她自己坐在床上,蜷縮著自己,孤獨地坐了好久。

  裴哲不再見她,哪怕一次都不願意。

  她的性子一點點被磨滅,她變得不愛說話,不愛與人交流,每日都把自己關在小屋子裡,天天畫畫。

  那是裴哲教她的。

  阿哲說,既然眼睛記不住的東西,就讓色彩記住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