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哪裡來的無可奈何
裴策咳了兩聲:「裴平!你見哪個皇帝是一個妻子!朕是皇帝,有多少無可奈何!」
「你無可奈何?你哪裡來的無可奈何?」裴平大吼道!
他的眼裡全是不甘心,眼眶有些濕潤,他深吸了一口氣,眼前回憶起那些陳年往事。
他和裴策出生的那天,天空出現了久違的月食,一群烏鴉成群飛過。
「皇上!這是雙生子……是……是不祥之兆啊!皇上!」
雙生子,只可留一個。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這是玄月有史以來的規矩。
太上皇不忍心,偷偷將那個小的,也就是他,留了下來。
放在他妹妹身邊養著。
可是,長公主她極其不樂意,覺得太上皇扔給他一個不要的,甚至是有一些不祥之兆的孩子。
小的時候,裴策吃好吃的,他作為長公主的護衛站在他身邊。
他以為,他就是以後護衛,就是一個應該隨時為太上皇選擇的太子而赴命的人。
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以至於,他以為他的名字,是用了太子的姓,他的名字,是希望太子平安。
他吃不飽穿不暖,被人呼來喝去。
他以為這就是他的命……直到有一天。
他聽見太上皇說……他和裴策是親兄弟。
那一刻,他所有的信念都崩塌了。
原來……是這樣……
那他所有的苦算什麼?算他活該嗎?
他跑到太上皇面前去問:「為什麼!為什麼?憑什麼我們是一樣的血脈,我卻要做侍衛,而他,卻可以做太子!」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憑什麼!」
「為什麼我們同一天生下來,卻是截然不同的命運。」
「我不服我不服!」
他大喊道,那一日,他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了他的名字,是因為他真的姓裴,原來,裴平,不是保護裴策平安,而是他平安。
呵,多麼可笑,明明名字是平安,可是他卻一直沒有平安過,也從未感受過平安……
十六歲那年,他與徐茹初見,兩個人一見鍾情,墜入愛河,兩個人私定終身。哪怕知道裴平的曲折身世,可是,她對他還是只有溫柔和耐心。
知道他的存在會威脅到玄月,甚至連他的父親和他的家人都對他排斥,他第一次,不要臉面的跪下求他那個父親。
為的,只是將心上人娶回家。
他一步三跪,得到的是什麼,是他的心上人被送到他哥哥的床上。
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喜歡研究起了醫藥,他想研究出各種各樣的藥,為的就是希望將裴策所有的孩子都弄死!
明明心已經碎到沒有辦法拼起來,可是,在裴策和徐茹大婚當日,他還是要說一句:「恭喜兄長……嫂嫂……」
那一刻,他想把所有人都殺了。
這個世界上,所有他想要的東西,裴策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手!
他拼盡全力求來的,確實裴策連看都不想看的,多麼諷刺,多麼悲涼。
「我恨你們所有人!我恨你們!」裴平大吼道,眼裡的眼淚卻還是留了下來,他哭的,是他這一輩子的委屈。
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他,他應該輔佐哥哥,他定不會與裴策去爭搶什麼。
直到現在,他想要的,也只是追求自己都那一份應該得到的東西。
「所以,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私情的?」
裴策問道,他和徐茹成親的時候,徐茹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是你一次又一次傷害她心的時候!」裴平說道。
剛成親的時候,徐茹並不受寵,哪怕是皇后,她也沒有見過裴策幾次,裴策大多數時間,是在麗妃那裡。
對於他而言,麗妃溫柔漂亮,比徐茹要賢惠很多,更重要的是,麗妃從來不會看到他就嘆氣!
看著徐茹日日消瘦,他心疼得不行,兩個人暗度陳倉,可是就是那一晚,徐茹有了身孕。
當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徐茹已經慌了,裴策碰她的時候很少,可是現在卻有了身孕,肯定是瞞不住的,所以,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安慰徐茹不要著急,他自然會讓他們的孩子坐上這個位子!
於是,他開始煉藥,為徐茹安胎,而徐茹也開始爭寵,憑藉著心狠手辣,刁蠻任性,她成功俘獲了裴策的心。
與裴策順利圓房之後,裴平為她買通了太醫,讓裴策以為,裴淮就是他的孩子。
而他,在徐茹的身後,將裴哲,裴璟全部處理掉,他既然坐不上這個位子!那理應由他的兒子來坐!
裴策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裴平反問道:」難道沒有結束嗎!?」
「裴淮坐上大位,而你們,都應該被殺掉!」
裴策輕笑一聲:「是嗎,只可惜你大概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完,他朝天空放了一個信號。
看到他這個樣子,裴平大笑起來,他捧著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策,你個這個信號早就被我調包了!你們今日,全部都要死在這裡!」
……
外面,徐茹的哥哥徐州帶著徐家軍守在京城和城門外,而裴哲和沈戰一點點殺了進來。
「沖啊!救皇上!救太子!」
「殺!」
「殺!」
刀槍聲在空氣中響起,一瞬間,地面上躺下了無數人,鮮血沾染在刀劍之上,整個人城好像在哀鳴。
沈戰帶著裴哲殺出一條血路,徐州見狀,滿不在乎地譏諷道:「沈將軍,我勸你們別白費力氣了!」
「裴淮已經在城門口了,皇上和太后都被關了起來,連裴璟都被關在了宮殿裡,這個天下,遲早是我們徐家的!」
「徐州!你竟敢如此放肆!今日,本王就要好好教訓你!」裴哲說完,騰空而起,在馬背上借力,直接拿著劍上去。
徐州見狀,立刻拿出劍來應戰,他不是裴哲的身後,看他動作行雲流水,徐州驚訝道:」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你的腿?你的腿?」
「呵,本王的腿好了,是不是很驚訝?今日,本王就要取了你的狗命!」
裴哲說完,一劍刺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