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個孩子
麗妃娘娘笑道:「好!好!哀家去一趟,你們幾個和和睦睦,幸福美滿,那哀家就心滿意足了。」
她說著,整個人都顯得有精神了一些,如今裴裳接任皇位,而這一年內,各邊疆地區的禍亂倒也是少了一些。
裴裳和裴璟陪著她吃完飯,就一起去了將軍府,沈戰看到是太后娘娘親自過來,說她看重沈稚,沈戰對著太后磕了兩個頭道:「娘娘嚴重了。」
麗妃將他扶起來:「沈將軍嚴重了,孩子們幸福便好。」
沈戰點點頭,幾個人當場就把日子給看好了。
定在下個月的初八,那是一個好日子,定了日子後,就開始籌辦兩個人的婚禮。
徐嘉瑤被拉著過來,跟著譚芷柔整理東西,裴裳由於國事太忙,倒是沒有插手。
屋內,徐嘉瑤幫她整理著首飾,一邊說道:「小稚,祁王對你還真是上心。」
沈稚拉著她的手:「我聽說,端王也在選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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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平定那場災亂後,裴哲就被封為了端王,賜端王府,和祁王府倒是近得很。
而裴哲現在最著急的事情,只怕就是他與徐嘉瑤的婚事。
徐嘉瑤被她說得羞紅了臉:「什麼嘛,他整日幫著小九分析國事,哪有時間啊。」
「怎麼沒有時間!」
徐嘉瑤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裴裳的聲音,看到她過來,沈稚「責怪」道:「說了不讓你過來,你怎麼還過了,你國事已經夠操心的了,我這裡的事情不多,用不著你親自過來一趟的,你要多注意身子啊,別太勞累了。」
雖然語氣有些責怪,但是她的行為卻處處關心著裴裳。
讓明之為她沏了一壺茉莉花茶,裴裳抿了一口,放下茶杯:「七嫂,沒事的,那些事情我都處理好了。」
「對了,六哥今日問我,說要我為他指婚,嘉瑤,你可有什麼意見?」
裴裳掛著一抹笑容看著她,這倒是讓徐嘉瑤更加羞了:「什麼嘛,你們別胡說!」
「那你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沈稚笑著問道。
裴裳也趕忙接話:「是啊,你若是不願意,不如,我將你許配給旁人?」
兩個人說著,徐嘉瑤更羞了,她道:「哎呦,你們……你們明知道我和……我和……阿哲情投意合的……還這般取笑我。」
「好了好了,那便不笑了,改明我和太后一起看看日子,徐家如今上下只有一個人,我想,到時候可否請沈將軍和夫人來一趟?」裴裳問道。
她是當今聖上,更是她們的知心密友,沈稚自然知道她這番話的意思,她怕徐嘉瑤進了端王府日後有旁人提起她的身份拿她欺負。
這樣一來,也算是為她找個「娘家」護著。
沈稚自然樂意,更何況她早已將二人當成了親姊妹。
「好,到時候我去和爹娘說。」
看著兩個人為她想得這樣周到,徐嘉瑤也有些紅了眼眶:「謝謝你們。」
「客氣什麼,咱們都是自家姐妹!」
一晃時間就過去了,這日,是兩人的大婚之日。
京城少許這般熱鬧了,一大早,從祁王府開始,便開始張燈結彩,數十里的紅妝,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鋪著數不盡的花瓣,就連滿城的樹上都繫著無數條紅綢帶,路旁皆是維持秩序的守衛,涌動的人群比肩繼下一個個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百年難見的婚禮。
「天啊,今兒是祁王大婚啊?」
「這排場,真是比得上太子的排名了。」
「哎,不是說祁王心狠手辣嗎?怎麼這會倒是有姑娘願意嫁他?」
一旁的一個女生嘀咕了一句,倒是她這話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這祁王啊,可寵著這沈將軍的女兒了,哪裡還有什麼心狠手辣,聽說啊,這沈家的女兒要什麼,祁王就給什麼,那可是真的放在心尖上的。」
「原來是這樣。」
前面裴璟坐在馬上,男人身著一襲紅袍,頭髮束了起來頂著金冠,腰間繫著紅色寬邊祥雲腰帶,他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容,盡顯意氣風發。
沈稚身穿皇上賞賜的鳳冠霞帔,翡翠的玉耳墜叮噹作響,她頭上披上紅蓋頭。
按照流程開始進行成親的儀式。
……
晚上,沈稚被喜娘攙扶到床上坐下,她盯著地面,腦海中回憶起他們第一次成親的時候。
那日,她在屋內等到三更,裴璟才進來,而今日,她還沒有想完,裴璟就推門而入,看著她端莊地坐在那裡,裴璟挑起她的蓋頭,沈稚姣好的容顏落入他的眉眼。
裴璟有些恍惚,腦子裡閃過的,也是沈稚第一次與他入洞房的樣子。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他與沈稚,是一眼萬年。
「阿璟,你怎麼現在過來了?外面那些客人呢?」
她探頭往前看,被裴璟抓了回來:「別看了,他們都走了。」
見她有些疑惑,裴璟又補充了一句:「是他們怕誤了我們的良辰吉時。」
沈稚聽的嘴角一抽,裴璟將她頭頂的金釵陰釵摘下,慢慢的解開她的鳳服。
「裴璟……」
沈稚低聲喊了一句。
裴璟將衣服疊好放在一旁:「今日裴哲明示暗示小九,讓小九早日為他指婚,迎娶嘉瑤。」
「你不知道,紀清越聽到後,在一旁對著小九撒嬌。讓小九早日納了他。」
裴璟講得生動,連沈稚也跟著笑了。
裴璟捧起她的臉:「阿稚,你說我們是不是缺點東西?」
「嗯?」沈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祁王府什麼都不缺啊。
「是少了什麼東西嗎?我們祁王府什麼都不缺,就算是缺了什麼,也可以讓明之一早去採辦的。」沈稚邊說著,邊將他的衣服解開。
「不,這個東西採辦不來的。」
「那是什麼?」沈稚更好奇了。
「是我們的孩子。」裴璟說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低語:「阿稚,我想要一個孩子……今兒我看到許家那小子帶著她女兒過來赴宴,那小丫頭長得白白淨淨的,我也想要……」
說完,他隻身堵上沈稚的唇,床簾慢慢滑下來,只能看到兩個人互相擁抱著……
夜,慢慢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