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番外
距離沈戰帶兵打仗已經兩月有餘,而紀清越回去北涼之後,也不再見消息。
或許,他覺得北涼才是他的歸宿。
裴裳這樣想著。
但是心裡免不了有一些失落,待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常常想著,紀清越在她身邊的時候。
「裳兒,你快看,我這個衣服好不好看?」
「怎麼樣,是不是又帥氣了一些呢!」
「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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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兒~裳兒~」
「你倒是理理本王啊,你快看,快看看本王,都焉啦……你忍心嗎?」
腦海中想著他的樣子,裴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勾了勾嘴角,隨後反應過來,紀清越已經不在她身邊了。
她走到窗戶旁邊,將窗戶打開,風一點點地吹了進來,將她的頭髮往後吹了兩分。
裴裳眼眸下垂,有些失落,心裡有些惆悵。
「罷了,人總歸是要別離。」
說著,她關上窗戶,轉身上床歇息。
次日,她身邊的婢女惜離來伺候她洗漱,道:「皇上,沈將軍快馬傳書來信,還請皇上過目。」
裴裳接過信,打開一看,隨後立刻將心情的那些惆悵壓了下去:「快!快!宣布下去,沈將軍打了勝仗回來,將漠北拿下了!」
「一個月後回來京城,好消息,這是好消息啊。」
……
一個月後,京城周圍敲鑼打鼓,沈戰帶著沈復騎著馬,雙手抱拳向各位百姓問安。
「沈將軍威武!沈將軍威武!」
兩個人從人群中走過,聲音一聲比一聲大,譚芷柔帶著沈稚和裴璟已經在宮裡等著了。
見到裴裳,兩個人先是下跪:「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平身!」裴裳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讓他起身。
「皇上,臣不負眾望,將漠北一方拿下,此後,便只剩下玄月北涼兩個國家!」
裴裳點點頭,對他們父子很滿意:「很好,來人,念沈戰沈將軍護國有功,又將漠北歸順於玄月,朕要封你為護國大將軍,沈復封為左將軍,賜將軍府!」
沈復聽到後,頓時激動起來,他跪下磕頭:「臣叩謝皇上!謝皇上恩典!謝皇上恩典!「
他沒有辜負沈家的教育,沒有讓沈家落幕!
「沈復,日後,還要多多努力才是!」裴裳笑道。
「這是自然,臣定當竭盡全力,鞠躬盡瘁!為國效力!」
「來人,擺宴席,朕要犒勞沈將軍!」
當日,裴裳大擺宴席,送了客後,她回到房間,原本什麼都沒有的桌子上,此刻卻出現了一封信。
那個信封她認識,是北涼才有的信封。
裴裳將它打開,上面兩個字:「勿念。」
她的臉一瞬間暗了下來,這是什麼意思?
兩個月沒有消息,好不容易有個消息,還是勿念!
行!勿念就勿念,誰念他了,自作多情。
想著,裴裳將信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
隨後賭氣的坐在一旁,現在,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還是一個有些賭氣的女孩子。
次日,裴裳在批改奏摺,下人來報,「北涼使者求見!」
北涼使者?聽見這四個字,裴裳眉心一皺,是紀清越嗎?
他……回來了嗎?
裴裳看了一眼,問道:「北涼使者?他們怎麼來了?」
「怎麼沒有提前通知呢?」
她身邊的小婢女道:「回皇上,聽說是這個使者專門來找皇上的,說有要事相求,沒有提前商量。」
裴裳點點頭:「既然來者是客,就讓人進來吧。」
說完,她只身前往大殿。
來到大殿的時候,那使者已經在等著了,裴裳坐到皇位上,聲音不怒自威:「北涼使者?來我玄月為何不提前說一聲,讓朕也好有一個準備才是。」
「怠慢了使者,反而是朕的不是。」
聽見她這樣說,那北涼的使者笑了笑,他帶著面具,讓人看不清真容,只是那眼睛生得格外好看:「多謝皇上的好意,我們今日前來,是封了我們北涼王的命令,希望玄月和北涼兩國合一。」
聽見這話,裴裳的心咯噔一聲。
「裳兒,我定會讓北涼和玄月,兩國合一。」
紀清越的話又在耳邊響起,裴裳壓著心裡的一絲疑惑,看向他,問道:「哦?我們玄月和你們北涼,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怎麼這時候,倒是想起來兩國合一了呢?」
那北涼使者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大臣開口道:「既然來了,為何不以真面容示人!」
「臣小時候貪玩,臉上不慎落了疤痕,實在難看,怕驚嚇到皇上,還望皇上恕罪!」
他話說得精巧,裴裳點點頭:「那你們為何突然想起來,要兩國合一呢?」
「我們北涼上任大王膝下只有當今北涼王一個兒子,待我們大王繼位後,他實在不喜歡這些關於皇位上的東西,想著要將兩國合一,也是為了兩國的百姓考慮,我們大王願意舍自身,來求的兩國和平。」
「但是,我們大王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要當今聖上,迎娶我們大王。」
那使者說完,自己都羞的不行,當使者這麼多年,第一次幫大王求著人家娶。
裴裳的嘴角抽了抽,這騷做派,倒是有些他的風格。
裴裳無奈道:「可是,你們大王是真的願意兩國合一嗎?你們的百姓也願意嗎?」
「皇上!臣認為不可,這使者來歷不明,只怕……」
雖然已經知道這是紀清越的作風,裴裳想了想,笑道:「既如此,那朕就答應了,你回去吧,讓你們大王來見我。」
那使者鞠躬,轉身離開。
「皇上,不可,不可!這使者是不是北涼王還有待定,就算是,那這北涼王也太胡鬧了!」
「是啊!是啊!皇上萬萬不可答應啊。」
「兩國合一,對我們自然是有利的,更何況,是北涼入贅我們玄月,又不是玄月入贅北涼,你們一個兩個那麼緊張作甚,再者,這新任北涼王,與朕相識,是朕的一個故友,他早已有這個想法,只是當時他還未繼承大業,所以才沒有明說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