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試探
「出來吧，老夥計們。」
隨著姜老爺子話畢，便四面八方跳出人來。
他們一直在這裡嗎？
陸璟略感到詫異，他完全沒察覺到。
在場的都是些老人，雖然有些老態，可看起來也都無比精神。
「各位前輩好。」
陸璟迅速掃過在場人士，其中不乏一些傷殘人士，可在他們臉上卻看不出任何頹廢的氣息，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活力。
在這些人的注視下，陸璟只感覺自己被鎖定了，這些人雖然沒有特意散發什麼威壓，可陸璟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龐大的精神力鎖定在自己身上。
陸璟凝聚精神力環繞在他身上。
「哎呦，小傢伙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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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覺醒便有如此強的精神力。」
「就是可惜了，是個凡體。」
「哎，老瘸子，你這話說的，凡體怎麼了，凡體亦可入聖，小子，我看好你啊。」
「老瞎子，你能看得見嗎。」
「你給老子滾蛋。」
咳咳……
見他們越說越不著調，姜老爺子忍不住輕咳一聲，打斷他們。
「好嘞，現在先說小傢伙的事。」
陸璟這時也猜到，在座的諸位怕都是武城黑市的各位大佬。
「各位前輩，小子請求要武城販賣傳送陣的消息。」
「傳送陣！」
這東西可是個稀罕物，能接觸到它的確實只有此間大佬。
「小娃娃，為何要詢問這個？」一個不顯山不露臉的小老頭邁出一步看向陸璟，問道。
「事關武城生死存亡危機。」
陸璟雙眉緊鎖，目光如炬，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態度。
「當真？」
「當真。」
話畢，那老人淡淡一笑，突然陸璟周圍的空氣突然輕微的扭曲了一下。
「常老出手了。」
陸璟只覺得他身體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那龐大的靈力波動而至，他的身體已經完全無法動彈。
他感覺得到這股靈力雖壓迫著他的身體，卻未感覺到其中的殺意。
這是在試探自己的實力？
陸璟並未出言，只是默默運轉靈力，抵抗著不斷入侵的力量。
「咦？」
常老原本平和的目光漸漸變得驚訝起來。
他清晰地感覺到這小娃娃雖遠不及自己強大，但卻有種綿綿不絕的韌性，自己給的壓力越大，它的彈性就越大。
而且他的承受能力似乎比他料想的要強得多。
他哪裡知道，陸璟所掌握的刀意是圓月。
圓，正是包容一切的存在。
再者，他的筋骨肌肉經歷了第一次淬體，又經歷了不久前的大戰，早已超過一般人的承受能力。
常老依舊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裡，但陸璟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周圍的壓力正在一點點地增強。
顯然那位老人家對靈力的控制極其精準，對他施壓是一點點的增加，一旦陸璟有承受不住的情況，他便會立即罷手。
所受壓力越大，陸璟體內靈力運轉得越快，那靈力逐漸滲透到他四肢百骸的細小關節之中，他感覺到體內經脈在強大的壓力面前仿佛要爆炸了一般，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痛苦的狀態之下，全身皮膚漸漸充血，體內的經脈在靈力的每一次衝撞之下都會帶來極度的痛苦。
他雙拳在衣袖中暗暗攥緊，雖劇痛難忍，但他神色依舊不卑不亢。
兩世為人，陸璟的心性已遠超常人，這點覺悟都沒有，還談什麼救世。
人都有好奇之心，常老也不例外。
面對心境如此堅韌的少年，他還是好奇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而姜老爺子卻不禁露出擔憂之色，雖然他知道常老會有分寸，但萬一傷到這孩子總是不好。
但很快，他眼中的擔心就變成了驚訝，陸璟依舊直直的站在那裡，渾身洋溢著濃厚的靈力波動。
他竟晉升了，從二覺4級升到5級。
「恭喜了。」常老隨即罷手，低沉地說道。
「多謝前輩。」
陸璟朝他拱手示意。
正因為那綿綿不斷的壓力下，他體內的妖獸之血得到提煉，變得更為純粹，再加上筋骨肌肉得到更好的銜接，這才讓得他能一股衝破靈力的桎梏，達到五級。
「嗯，你很不錯。」
「哎呦，常老竟然誇人了，真難得啊！」
「就是，就是，就算如今武城第一天驕都沒有得到這誇獎。」
「這小子前途無量啊！」
眾人目光集中在陸璟身上，議論紛紛著。
「給他吧。」
「是。」
常老發話，無人敢不從。
這讓陸璟有些詫異，看來，這常老才是武城真正的天。
隨即，一張輕飄飄的紙落在他手上。
陸璟沒有著急去看，反而再次弓腰道：「多謝各位前輩。」
「去吧，小娃娃，若再有難處，便來找我。」
「是。」
陸璟順從的點點頭。
常老揮揮衣袖便消失在原地，眾人也前後離去。
只留下陸璟和姜老爺子兩人。
「呼……」
陸璟懸著的心總算落在實地。
「那位大佬誰啊？」
「現在還不到你知道的時候，不過，你小子倒是走狗屎運了，竟然能被常老看上。」
「切，什麼狗屎運，那明明是實力，好不好。」
陸璟白了他一眼。
「好了，目的達到了，還不快回去，小心你明早起不來。」
陸璟瞧了瞧已經漆黑的深夜，暗暗嘆一口氣，果然，英雄什麼的，真不是人能幹的，累死個人。
陸璟爬上車的后座。
躺在座位上，藉助車內隱隱的車燈，看了看紙上的幾個人名。
拍照，發送。
之後把那張紙揉吧揉吧放進口袋裡。
總算有點線索了。
陸璟心情一放鬆，便埋頭呼呼大睡過去。
睡眠才是最好的治療辦法！
「老爺子，他睡著了。」
「倒是能撐，我還以為他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呢。」
「老爺子很欣賞他吧。」
司機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
「嗯。」
姜老爺子很痛快地承認了。
「少年青衣怒馬，正是芳華啊！」姜老爺子雖然看著陸璟，但眸中卻似在懷念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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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了，遲到了。」
陸璟急匆匆地穿衣，叼起一塊麵包趕緊出門。
「陸璟同學。」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