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求助
憑藉這股氣勢,眾學生們戰意滔滔,很快在戰場上獲得壓倒式的優勢。
而另一邊的戰場上同時如火如荼地戰鬥著。
那紅唇少年和老者完全拼盡全力,釋放本命武器,不顧靈力的消耗全力攻擊彼此。
而就在這時,那張明明的毒癮卻犯了,渾身一抽搐,讓正與他對抗的李鵬找准機會迴轉頭,靈巧地躲過了張明明的攻擊,趁著那老者整舊力以卸新力為生的時機一記回馬槍刺穿了那老者的胸膛,李鵬厚集全身靈力,手中發力轉動槍身將那老者的心臟攪碎。
「死!」一聲高喝仰天長嘯道。
隨著李鵬的長槍拔出,那面目驚恐的老者的身體直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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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明渾身一顫,眼底儘是恐懼。
他不能死,
絕對不能死。
他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李鵬的對手,若是繼續下來只有死路一條,於是硬挨了李鵬一記鐵棒,借力飛身向遠處遁走。
李鵬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他並非追不上張明明,只是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而且他身為此次行動的總隊長,他不能半途離開隊伍,隊伍中的學生還需要他的保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飛走。
幸虧山下的路他們已經封鎖,張明明只是躲在山上。
李鵬一擊橫斬,直接擱下那老者的頭顱,提在手上,迅速返回戰場喊道:「老牛已死,張明明已逃竄,你們還不快束手就擒。」
那邪教眾徒見首領一死一逃,大勢已去,已無心戀戰,他們慌張地扔下手中的武器,轉身便朝叢林跑去。
「追,一個不剩。」
李鵬一聲令下,眾學生蜂擁而出,那些喪失戰意的眾教徒猶如刀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屠戮。
但仍有幾十個漏網之魚逃了出去。
自從李鵬出現,眾武道局的諸位就並未出手相助,畢竟這次任務的主要目標是要讓學生們迅速成長。
「別追了,都回來。」
「是。」
已追出數米的陸璟聽到命令,當下罷手,轉身回撤。
李鵬對著眾人命令道:「快速救治傷員,捆綁俘虜,打掃戰場,清點人員損失。」
「是。」
經此一役,眾學生手上都染了血,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些血漬,也迅速得到成長。
在清掃戰場時,眾學生臉色煞白,那屍體血塊讓他們連連嘔吐。
而只有武道大學,他們井然有序,甚至有自己的搬運流程,有人負責斂屍,有人負責抬擔架,有人負責登記在冊。
他們根本不想新兵,非但像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眾人被他們這利落的動作很震驚。
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報告。」
「講。」
戰場很快被清掃乾淨,何峰整理好數據向李鵬報告。
他們完全沒避著眾人,當著他們的面直愣愣地說了出來。
「報告,第五,第七小隊長,第九小隊長重傷,全中隊陣亡6人,重傷25人,剩下的幾乎人人帶傷,學生們有4人是輕傷。」
李鵬面色微沉,每一個隊員的傷亡都是他這個隊長的不盡責,「去世的兄弟儘快安排下山,送進烈士院火化,傷重的兄弟也送去醫院。」
「是。」
這一個個無情的數字讓中學生們心中愧疚。
在戰場上其實他們知道,他們身邊時時刻刻有武道局的成員保護,甚至在遇到危險時,他們會主動替他們擋下。
若不是他們拖累,那些成員也不會受傷。
「都一個個哭喪著臉幹嘛,要是愧疚,就早點變強,你們要記住,成為武者伴隨著就是死亡,這就受不住的,遲早回家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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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叢林深處,張明明坐在一高椅上,他脫下都是血漬的戰服,胸口上下快速浮動著。
身下跪著十幾個瑟瑟發抖的教徒。
「一群廢物,我們的人數是對方的二倍卻被虐成這樣,傳出來,邪神教的威嚴何在啊。」
「隊長,我們還是趕緊求援,怕他們趁氣勢直接上山搜索,就憑我們幾個,怕是……」
一個染著綠毛的男人結結巴巴地說著。
張明明聽得這話也迅速冷靜下來。
是啊,現在逞這些口舌之快有什麼用啊。
目前,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行吧。」
張明明提起筆詳細地寫下今日之況,當然,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已死的老牛,最後重申了好幾次,請求支援的請求。
再次認真地審查一遍,張明明才忐忑看著燃盡紙張。
另一邊,昏暗的房間內。
一張紙詭異地出現在桌子上。
很快,一雙枯木的手拿起紙遞給剛睡醒的男人。
「堂主,有信傳來。」
「哈呼。」他沒精神地打著呵欠。
「來人啊。」
他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很快,門就被推開了,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走進來。
「把這個女人拉走。」
「是。」
大床上,他們把奄奄一息的女人直接拖出房間。
那男子活動活動脖子,「誰的信啊?」
「是張明明。」
「張明明?」
「拿來。」
那男人瞬間有了精神。
男人一目十行地看完,氣得直接撕碎紙。
「TMD,張明明和老牛這兩個廢物呢,二倍的兵力就給老子打成這樣,還被人包圍了,真她娘的丟人。」說話的正是邪神教堂主之一的陳浩。
「堂主,乾脆別救那龜孫子了。」
「我也想啊,但那張明明是我們堂中最懂得獸咒的人,丟了這張王牌,明年我們堂分配的資源會大大減少的。」陳浩認真權衡著張明明的價值。
「可山下肯定有很多人守著的,咱們過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人倒不是問題,那些炮灰只要給錢想要多少要多少,關鍵是,李鵬鎮守在那,怕是四覺強者也不在少數,派一些炮灰怕是挺不住啊。」
「那我們求援?」
「不用。」
「這兩天我手痒痒得很,通知那個人,準備干票大的。」陳浩嘴角處揚起一抹陰森的笑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