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不是真改了,而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上次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陸琦面色森冷,準備狠狠收拾一下杜青芸。
這種女人蛇蠍心腸,上次肩膀被打穿,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下跪道歉。
這才還沒過半個月,又原形畢露,給陸琦使絆子了。
「好外甥,都是我的錯,是我被豬油蒙了心,以後我再不敢跟你作對了。」
杜青芸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腦門都腫了。
她三哥跪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孟福更是抱著那條被踹折的腿,滿臉驚恐的樣子。
「誰啊?誰這麼大膽子敢來欺負我妹妹?」
就在陸琦考慮該如何懲治杜青芸之時,外面傳來叫嚷聲,孟勇將杜青芸另外三個哥哥給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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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你這是?」
幾人來到屋內,看見杜青芸臉頰紅腫地跪在地上,嘴角還帶著血,不免吃了一驚。
「大哥,這位是震三江金彪,金大爺。」
杜青芸的三哥小心翼翼提醒道。
本來氣勢洶洶的幾人,在聽到震三江的名號後,瞬間傻眼了。
最沒骨氣的孟勇率先癱在地上,杜青芸那三個哥哥也不敢怠慢,立刻神色緊張地老老實實跪好。
「陸老弟,你看到了吧?他們就是欺軟怕硬的軟骨頭。」
金彪鄙夷的目光在杜青芸他們身上掃過,隨後緩緩蹲下身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們也知道我震三江的名號,那老子也不廢話了,陸琦是我兄弟,對我有救命之恩,你們誰要是跟他過不去,那就是不把我震三江放在眼裡。」
「我們,記住了。」
杜青芸的幾個哥哥連連點頭,嚇得腦門都開始冒汗了。
「陸兄弟,你看怎麼處置?是敲斷腿給她長長記性,還是直接扔進山里餵老虎?」
金彪一句話,差點就要把杜青芸嚇得尿褲子。
至於她的三個哥哥,也是一臉惶恐,因為金彪這人說出來的話,是真有膽量去做的。
「金大哥,別啊,我們改了,真的改了!」
「呵呵,你並不是真的改了,而是知道自己真的要死了!」
陸琦適時地開口,想起這些日子以來,杜青芸這娘們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他扭頭看向金彪,道:「金大哥,怎麼處置你們看著辦,我覺得敲斷腿掛在大山的樹上一夜,是對她最好的懲罰,至於這一晚會不會被野獸吃掉,就看她的造化了!」
「好,既然陸兄弟這麼說了,我們就知道怎麼做了!」
陸琦一番話,等於宣判了杜青芸的死刑。
當她被金彪那群人架起來的時候,不停衝著陸琦求情,而陸琦根本沒有再看她。
過去不一會,外面就傳來杜青芸的慘叫聲,她被金彪那群手下敲斷兩條腿,接著往老林子的方向走去。
這一幕看在杜家三爺們眼裡,卻是一個屁都不放。
雙手緊張地揉搓著衣角,腦門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還衝著陸琦和金彪一個勁賠笑。
見此情形,陸琦並沒有搭理,而是望向不怒自威的金彪。
「金大哥,這次的事情麻煩你了,這裡距離我們屯子不遠,去我家裡喝幾杯吧?」
三人來到院外,陸琦邀請道。
「哈哈,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你也知道我身上背著人命,不太方便!」
陸琦微微頷首,帶著金彪和小花坐上爬犁,朝著西河鎮方向趕去。
路上他也打聽一下金彪的過往,三年前金彪還是西河鎮農場的一個工人,因為看不慣農場長欺負人,就動手揍了他一頓。
沒承想那傢伙是個短命鬼,挨了金彪幾拳,當天夜裡就斷氣了。
金彪無奈只得隱姓埋名,經常往老林子裡跑,靠打獵為生。
他這人性格直爽,願意為百姓出頭,村里人都是一直睜隻眼閉隻眼,金彪這才敢十天半個月回家一趟。
將金彪送到牛頭村,兩人寒暄幾句,陸琦帶著小花坐爬犁離開了。
……
當天色漸黑時,兩人才回到半山屯,街坊四鄰見陸琦把小花給帶回來,迅速將這天大的好消息告訴孟榮。
等兩人坐著爬犁來到家門口,孟榮已經雙眼含淚地在等著了。
「小花,真嚇死媽了,你跑哪去了?我都快急瘋了知不知道?」
孟榮眼淚止不住地流,蹲在地上一把將小花抱進懷裡。
小花也跟著哭了,村長鄧遠山來到陸琦身邊,開口問道:「小琦,在哪找到小花的啊?是不是孫明那畜生把她拐走的?」
「小花被我舅舅接去了,不是孫明。」
陸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招呼大家進屋。
「既然人已經找回來了,那我們也就放心了,快進屋吧,別凍著了,我們也回家做飯去。」
鄧遠山和鄰居離開後,陸琦這才牽著大壯來到院內,反鎖上院門。
今天大壯可沒少出力,陸琦幫它解開繩套,從屋裡拿出兩斤狍子肉乾。
「小琦,你要拿肉乾餵狗?」
孟榮見狀,擦了擦眼角,快步走過來拉住陸琦。
現在家裡雖然不缺吃的,但拿肉乾餵狗,這有點太奢侈了。
「媽,大壯今天拉著爬犁走了幾十里,必須得好好獎勵一下。」
把肉乾扔給大壯,陸琦拉著孟榮進了屋。
「我回來時候帶的東西呢?」
「都在這裡了,這麼多肉,要不要分給鄉親們一些?」
孟榮話音剛落,陸琦就把口袋裡二百多塊錢拿出來,遞到她手裡。
「小琦,你哪來這麼多錢?還帶回來幾百斤肉,在林子裡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說來話長,我在林子裡遇到熊瞎子了!」
陸琦倒了一杯熱水,坐在炕上跟孟榮講起在老林子裡發生的事。
小花一天一夜沒吃飯,也拿起兩根肉乾,一邊嚼一邊豎著耳朵聽得津津有味。
「你是說,下午帶著震三江金彪,去了你舅舅家?」
「對,小花不是被舅舅接走的,他們是想用小花勒索我,逼我拿一百塊錢,還要把玲玲讓給孟福。」
提到杜青芸,陸琦面色陰沉得可怕。
小花更是噘著嘴說道:「媽,舅娘真是太壞了,用繩子綁著我的手,還不給吃東西。」
「都是媽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孟榮眼眶泛紅,哽咽著把小花摟在懷中。
「你們都餓了吧?媽去做飯。」
孟榮把錢收了,燒上灶火,不大一會屋內就熱騰騰的,豬肉燉粉條的香味瀰漫在屋內,陸琦使勁抽動幾下鼻子。
吃飽喝足,陸琦用熱水燙腳後,便鑽進自己被窩。
第二天大清早,晴空萬里,不過溫度還是很低。
陸琦拿著斧子,牽著大壯進入村後的樹林,又重新做了結實點的爬犁,還劈了木材拉回家。
東北的煤礦誠然有不少,但這年代老百姓能吃飽飯就格外滿足了,燒火只能用木頭。
有大壯拉爬犁,陸琦也輕鬆很多,一上午時間就砍了五棵樹,木頭都夠燒到開春了。
「小琦,你媽在家不?」
剛坐著爬犁來到村口,就遇見薛素芹和趙紅斌。
「有事兒?」陸琦對這勢利眼的丈母娘沒什麼好印象,面色平靜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