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會談
「好，我調整一下。」
李明睿讓徐曉平轉告馬總，自己會準時和他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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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睿處理完一些手頭上的文件後，不由得開始思索起來，公司上市是大勢所趨，哪怕自己擁有一票否決權，但是也不是無限制亂使用的，這個權力保證了李明睿對於公司最後的控制。
「看來公司結構制度又需要作出相應的調整了。」
李明睿心裡想道。
馬蘇顏此時非常知趣地給李明睿捶背安撫他。
李明睿伸手抓住馬蘇顏的手，輕聲說：「行了，我心裡沒有那麼脆弱的，不用可以安撫我。」
「真的沒事了？剛剛我看你面無表情的樣子，真的好可怕，以前你總是一臉溫和的樣子。」
「抱歉，是不是嚇著你了？」
「沒有啊，你又沒有發火，只是看你狀態不對。」
李明睿輕拍了幾下手裡的玉手，小聲說道：「自從開始創業，就知道一定會遇到這種因為金錢利益而影響心情的事情，沒想到我還是高估了自己對於情緒的管理，不能真正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的境界。」
說完，讓馬蘇顏有時間去買兩本道經，有時間了就去研讀一番，學習道家遇事淡然處之的做派。
「我等會要去見馬總，你是跟我去呢，還是待在公司？」
「當然是跟著你了，我可是你的貼身秘書啊，去任何地方都得帶著我。」
馬蘇顏眼見李明睿要出門，趕緊上前一步挽住李明睿得手臂。
「哎，有你這麼當秘書的麼？知道我倆關係的倒沒什麼，如果讓不了解情況的人看到了，又是一個『某知名企業老闆借上下級關係亂搞男女關係』，到時候指不定一些無良媒體怎麼編排我呢。」
「你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怕人家造謠啊。」
「你不懂，人言可畏啊，大多數普通人往往會被蒙蔽住雙眼，我名譽受損就罷了，還會影響到公司形象，別忘了，我可是公眾人物，雖然大家並不一定認識我。」
聞言，馬蘇顏鬆開雙手，和李明睿保持著一個正常的距離。
由於自己的車子開去了魔都，所以李明睿只能暫時使用公司的車子。
李明睿來到約定好的地方時，這才發現就在玄武湖邊上的一家酒店。
和服務員說明來意，服務員將兩人帶到一間幽靜的包廂。
只見馬總和徐曉平正在喝茶，兩人有說有笑，看見李明睿來了，趕緊示意李明睿上座。
馬蘇顏眼看三人有單獨交談的意向，於是讓服務員帶她去空座位，一邊喝茶一邊等候。
「那是……你的秘書？」
徐曉平用一種飽含深意的眼神看著李明睿，傳遞出來『我懂』的意思。
李明睿見他誤解，只好出口解釋：「徐老師，可不是所有男人都會『開車』，我可是正人君子，不屑亂搞男女關係。那可是我未過門的媳婦。」
「老弟有魄力，讓媳婦充當自己的秘書，讓她光明正大地監視自己。」徐曉平聽到馬蘇顏的身份，不禁對李明睿豎起大拇指，「我們這些結婚多年的人，恨不得躲得遠遠的，果然還是年輕好啊。」
「老弟，你不要聽徐老師胡說，他可是圈子裡出了名的懼內，只要他老婆一個電話，哪怕我們都在談項目呢，他都能立刻回去。」
馬總無情地揭穿了徐曉平偽裝出來的老司機形象。
三個人像平常人一樣插科打諢，聊聊家常，顛覆了李明睿對於馬總的印象。
「怎麼了？用一副不認識我的眼神看我。」
馬總注意到李明睿的異樣。
「確實，我以往經常在新聞媒體裡看到您，您展示出來的也是一副沉默寡言、充滿睿智的形象，沒想到您……」
「哈哈，畢竟我也是個名人嘛，名人為了保持一個良好的公眾形象，得端著，這樣才不會被人說閒話。」
三人天南海北地聊著，各自說一些曾經遇到的難忘經歷。
突然，馬總提議去租一條船，三人一起在湖面泛舟交談。
李明睿知道以馬總的做派不會無的放矢，之所以要去寬闊的湖面，是為了保證三人之間的談話不會被有心人聽到。
李明睿出來找到馬蘇顏，見馬蘇顏正開心地吃著美味的菜餚，和她說明情況。
很快，馬總的助理租了一條小船，馬總、徐曉平以及李明睿三人開心地劃著名槳，好似真的是為了體驗划船的樂趣。
等船離湖岸有一定的距離時，三人停止動作，好似在休息一樣。
「抱歉，我作為企鵝的老總，平時周圍總有人或暗或明地注意著我，只有這樣才能放鬆自我。」
「理解，畢竟您關係到很多行業的發展。」
徐曉平和李明睿都表示理解。
「老弟，早上是不是因為我們沒有明確支持你而生氣？」
馬總沒有用官方的稱呼，這也表示這次談話是以私人的名義。
「憤怒是對的，年輕人嘛，總得表現得盛氣凌人，但是今天哥哥得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一個亘古不變的道理，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有時候哪怕我們私交再好，一旦涉及到利益問題，我也會表現得寸步不讓。」
馬總停頓了一下，好似再給時間讓李明睿消化。
「我已經不是我了，在我身後，站著一大批利益相關者，我只是他們推到明面上的代表而已，所以哪怕我個人也很贊同你的觀點，但是還是不能逆了大勢，我背後的人只會看見有沒有利益。下單啦上市，這是很大一部分人的利益訴求，就是種一棵樹，四年了，起碼也能看見開花結果了吧，雖然果子可能有點少。」
「能理解大家的訴求，畢竟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大家能支持我四年，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況且公司到目前為止仍然在虧損之中，更不要說分紅了，我能理解大家對於回報的期待。公司目前已經經歷了E輪融資，不可能這樣無限制地融資下去，所以上市成了那些想要獲利離場的一些人的利益需求，不怪他們會聯合推動公司上市。」
李明睿在冷靜後，分析過股東的行為。
「看來李老弟還是很清醒的。」馬總誇讚了李明睿一句。
「我和馬總背後的人都希望能看到收益，畢竟我雖然是基金的掌舵人，但是需要對投資人負責，所以只能順勢而為。」
說到這裡，馬總突然感嘆起來：「世人總在拿我和阿里的馬老師比較，畢竟我倆都姓馬，可是實際上我還是略輸一籌啊，論對公司的控制，我不如他。你看我現在好像仍然在掌控著公司，一旦我不能給公司帶來利潤，就意味著我會被隨時替換，資本永遠是無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