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是好算計!
我在原地站著,手上的力道幾乎要把方案書戳破。
是曉月。
曉月還在和顧軒逸聯繫,從他手上拿了遊戲外包合同,又將外包合同給我,讓我給她賺錢。
真是好算計!
怒火上頭,我的手控制不住的發抖,出了集團大門立刻一個電話給曉月撥了過去。
電話過了一會被接通。
「曉月!你遊戲外包合同是哪來的!」
「宋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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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質問沒得來回答,反倒是另一個聲音的訓斥。
這聲音我熟悉,是岳母的。
我皺了眉。
「媽?曉月呢?」
「在醫院呢!」
岳母尖銳的聲音滿是不悅。
「好啊你宋傑,幾天不見你長本事了,都敢這麼欺負曉月了!曉月不舒服來醫院,你不陪著就算了還敢大聲小嚷。沒本事賺錢,有本事欺負老婆!我的曉月怎麼這麼命苦,嫁給了你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
岳母對著手機一陣激情開麥,我被說的啞口無言,直到電話被掛斷還有些出神。
曉月在醫院?
她身體不舒服?
我怎麼不知道。
這幾天忙著工作,確實沒太注意曉月的情況,除了昨晚......
我心裡有些發堵,一股愧疚涌了上來。
曉月住院了都沒和我說,我卻直接打電話過去質問,這未免過分。
可是顧軒逸手上的遊戲......
我心裡怒氣和內疚交織,心情複雜的讓人發瘋。
糾結了半天,最後重重嘆了一口氣,打車向市醫院而去。
有什麼事直接當面問清楚更好!
我去的時候,岳母正和曉月在椅子上坐著。
岳母看到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哼一聲,倒沒說什麼。
我走到曉月身邊坐下。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沒事。」
曉月淡漠的應了一聲,像是懶得和我廢話。
想到剛剛的電話轟炸,我將心裡的情緒壓下,陪著曉月做了一系列檢查。
做完所有檢查,我和曉月坐在椅子上等結果。
我暗暗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穩。
「你為什麼背叛我?」
曉月一愣,擰眉看向我。
「什麼?」
我吸了一口氣。
「你給我的那些外包項目,難道不是顧軒逸給的嗎?」
曉月一臉莫名其妙。
「不是啊。宋傑,你又發什麼瘋?」
「我發瘋?」
我氣笑了,情緒差點壓不住。
「那你說說,為什麼我做的那些外包遊戲會在他手裡?」
「怎麼可能。」
曉月一臉不信。
我盯著她。
「我親眼看到的。」
曉月沉默一瞬,過了半晌才回答。
「那些資源都是朋友介紹給我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顧軒逸手裡。」
說著,她又看了我一會,見我正盯著她,再次開口。
「顧軒逸人脈廣,在遊戲圈子裡有人也正常,可能是巧合吧。」
巧合?
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巧合?
我剛好從曉月手裡拿了幾個外包項目,轉眼那幾個項目就剛好全部出現在了顧軒逸手裡?
我承認顧軒逸人脈廣,不乏出現他將這些合同全部收購的情況,可但凡他手裡在少出一個相同的遊戲項目,我都不會懷疑曉月說的話。
我狐疑的看著曉月,一時沒開口,想要將她看穿。
曉月看出我不信,眼底划過一抹慌亂。
可能是擔心我懷疑她後就不給她拼命幹活了,她要錯失一個現有的ATM。
下一秒,她眼睛裡情緒激烈翻滾,最後語氣有變成了不可置信。
「宋傑,你懷疑我算計你?」
我緊緊握著拳。
有些話脫口欲出,最後卻只能在嘴邊打轉。
我心裡確實懷疑曉月,可多年的愛慕又讓我不忍心對她說什麼太銳利的話。
曉月情緒卻開始激動起來。
「我跟你結婚那麼多年!我拿青春陪著你,到頭來你竟然懷疑我!還有上次,你根本就從來都沒相信過我!」
曉月的聲音引起了周圍人的關注。
身邊都是等結果或是排號的病人,此時都一個個地向我們這邊看過來,有好奇,有指責。
感受著周圍的視線,我心裡竟起不來一點波瀾。
眼睛就這麼靜靜落在曉月身上,轉都沒轉一下。
「你讓我相信你。好,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那些合同不是顧軒逸的?」
我感覺自己從來都沒這麼冷靜過。
我接受不了背叛,特別是曉月的。
「你還跟我要證據?你這是夫妻應該說出來的話嗎!」
曉月像是氣急,激動的指著她自己。
「我兢兢業業為你考慮,反過來出了差錯你就和我要證據,我的付出都餵狗了?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這日子也沒法過了,離婚!」
我頭有些脹痛。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醫生就診室里出來喊了曉月的名字。
我壓下情緒,和曉月一起進了就診室,醫生正拿著報告直搖頭。
「曉月是吧,你這是先兆流產啊。懷孕要多注意一些,我給你開點安胎藥,回去按時吃。」
我腦子只覺轟的一聲,不可置信的看向醫生。
「醫生,你說什麼?我老婆懷孕了?」
「對,懷孕快兩個月了。」
我驚喜的看向曉月,隨後又有些遲疑。
「可是我們......」
曉月像是知道我要說什麼,開口道。
「是你喝醉酒那次。」
我的記憶被曉月激起。
她說的應該是我在工作室喝酒的那次,那次喝的確實有點多,事情也記的七七八八,沒想到竟然......
我心中的疑慮消除,強烈的喜悅充斥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我握著曉月的手不斷摩挲,感覺心裡都被曉月手上的溫度充斥的暖洋洋的。
曉月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
醫生和我說了很多懷孕注意事項,越聽,我就越不是滋味。
這些天因為工作,我幾乎很少關注曉月。
好在現在都知道了。
所有懷疑都在此刻土崩瓦解,沒有什麼比一個小生命更有說服力了。
曉月懷了我的孩子,我還有什麼值得懷疑的,有什麼好值得去計較的呢?
從醫院出來,我恨不得把老婆放密封箱裡抬回去,不想讓她著一點涼。
「我餓了。」
曉月語氣疏離,我立即接過話頭。
「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現在別說只是做一頓飯。
就算曉月此刻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願意給她摘下來,心甘情願,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