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這對我們不公平
但現在我的手上還帶傷。
上一場比賽能最終將遊戲補完已經是強弩之末,我的手現在還抖的厲害,在加賽一場,我的手非廢了不可。
齊飛也是想也不想,直接開口。
「領導,你的提議很好,但這對我們不公平。」
話音落下,中年男人不等說什麼,對面的黎忠直接諷刺笑開。
「同樣的比賽,怎麼就對你們不公平?你們不會是覺得自己贏不了,怕了吧?」
齊飛咬牙瞪了黎忠一眼,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撕了,滿臉都是肉眼可見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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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沒搭理他,再次看向台下的中年男人。
「領導,這對我們確實不公平。我們宋總他手受了很嚴重的傷。如果在以同樣的規則比一場,宋總的手怕是就要廢了。」
中年男人剛要說話,對面的黎忠再次陰陽怪氣的開了口。
「誇大其詞。都在比賽現場怎麼就你們受了傷,我看你們就是自導自演,覺得要輸了就乾脆裝作傷很嚴重想躲過比賽。有沒有真的傷還是一回事呢?」
黎忠步步緊逼,一副得意小人像。
我眉頭皺了又皺,實在沒忍住,冷笑一聲。
「賽事規則都是臨時改的,簽也是臨時隨即抽的,連加賽也是領導剛剛隨即決定的。你怎麼就知道我們知道我們一定會輸,還自導自演了一齣戲躲避加賽?你是在質疑誰啊?」
「我!」
黎忠眸子瞪了瞪,半天沒說出來話。
正在我們和對方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中年男人再次開口出來主持公道。
「本次峰會所有比拼絕對公平公正。既然亮航科技有意見,那就叫醫生過來驗一下傷吧。」
前半句話顯然是對黎忠說的,同時也對在場的所有公司進行了公關。
黎忠聽出來中年男人的意思,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最後什麼都沒說。
齊飛盯著黎忠,一臉嫌棄。
「小人就是小人,扒了那層人皮直接放飛自我,看著就讓人噁心!」
我聽齊飛在一旁罵,面上沒有說什麼,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等下去就直接報警了。
沒過多久,醫生來了。
醫生當著全場所有人的面在台上拆開了我手上的紗布。
為了確定傷的真實性,大屏幕上放的都是醫生給我檢查傷的場景。
看到我手上深刻見骨鮮血淋漓的傷口後,台下頓時一陣竊竊私語,前排的人幾乎是齜牙咧嘴的看完醫生幫我包紮傷口的全過程。
「這位先生的傷確實很嚴重,也不適合繼續打代碼,而且回去後也一定要好好養。最近幾個月不要碰水,也不要用力。」
我向醫生道了謝,醫生就被中年男人身邊的人引著離開了現場。
真相大白,齊飛咽不下這口氣,開始學著黎忠的模樣陰陽怪氣起來。
「都說了有傷有傷還堅持要比賽。某些人不會是怕傑哥健全情況下比不過,這才逮著這次機會不放手想證明自己吧?」
黎忠站在對面沒說話,一臉不服。
「既然幻夢工作室確實因為特殊情況無法再繼續進行比賽。那這場決賽,就算兩方平手吧。」
最終我們和對方都成了冠軍。
中年男人坐下,主持人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峰會正式結束。
因為是兩個冠軍,因此我們的獎金也被平分成了兩半,氣的齊飛又是一陣跳腳。
「真服了,那樣的人都能拿獎金!」
齊飛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帶著我準備打車向醫院過去。
剛剛醫生雖然做了簡單的處理,但我這傷口顯然是要縫針的。
臨走前,我向代表人打了聲招呼。
代表人一臉笑意,態度比之前還要好很多。
雖然最終峰會不是我們一個冠軍,但別的公司也沒落下好處,簡單算來,我們也算是履行了對代表人的承諾。
告別了代表人,我特意向黎忠所在的公司位置那邊掃了一眼,還有兩個西裝人正在原地商討什麼,黎忠則早就跑沒了蹤影。
剛剛滿心都是報警,現在冷靜下來,我才突然疑惑。
黎忠被警方下了通牒,為什麼還會出現在峰會上?
總不會裡面又有顧軒逸的手筆吧?
心裡想著,我眉頭狠狠皺了皺。
齊飛見我還在原地愣著,頓時一陣著急。
「傑哥,你還愣著幹嘛?快走,咱們趕緊去醫院!你這手都撐了一天了。」
我回過神,點頭應了一聲,正要和齊飛向外走,忽的身後有人叫住我們。
「宋總,齊總。」
我們疑惑轉頭看去。
齊飛急的上火,但看過來的男人是中年男人身邊跟著的人,還是沒說什麼,只見西裝人直接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和齊飛。
「這個你們收好。」
齊飛剛接過名片,西裝男便轉身離開了。
齊飛看看名片,又看看西裝男的背影。
「這......什麼意思?」
我也有些疑惑。
西裝人送了張名片,就這麼走了,甚至也沒說用意。
我擰著眉想了想,沒想明白西裝男這神來一筆到底什麼意思。
看了一眼齊飛手裡的名片,最終乾脆放棄糾結。
「他讓留著就好好留著吧,走吧。」
齊飛應了一聲,將名片揣進了西裝口袋。
我們到了公司門口,齊飛站在路邊打出租。
奈何因為峰會的原因,這邊放眼過去全是私家車來往。
沒辦法,齊飛開始拿出來手機打網約車。
過了幾分鐘,我和齊飛終於坐上了前往醫院的出租,結果又遇到了堵車。
齊飛經過開始的暴躁,現在直接大寫的淡定,往車座椅子上一靠,滿臉的認命。
我習慣性的看著窗外,百無聊賴之際,兩道熟悉的身影一下子撞進我的視線。
我渾身頓時一僵。
只見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兩道身影,正從路邊一個奢華的西餐廳有說有笑的走出來。
女人穿著一身亮眼的紫色魚尾裙,纖細的胳膊親昵的挽在男人的胳膊上。
兩個人一邊說,一邊走向停車位一輛十分亮眼的紅色勞斯萊斯。
而後車子發動,向另一條路開去。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聯繫時還在住院的曉月。
而她挽手的,正是那個總給我們使絆子的白月光,顧軒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