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拒絕花家的開口
「花重錦,你怎麼說話呢?」花其衡又充當她的保護神站了出來。
「二哥哥既然不想聽錦兒這樣說,那錦兒便告退了。」
說著她就要走,沒有絲毫的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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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肅厲聲問,「你要如何才去攝政王府?」
花重錦停下腳步,微微側身,「若是父親告知四年前傷害女兒之人,女兒就冒險往攝政王府一趟。」
花肅一怔,「你在和本侯講條件嗎?就憑你?」
花重錦自從明白過來,花家不能倚靠,更不能在調查亦安生父一事上給她什麼幫助後,她便不想與他們虛以為蛇。
既然已經不對花家抱任何的幻想,那這該還的該表明態度的,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若是父親有好的辦法,那便去想別的辦法吧,女兒先告退了。」
「花重錦,給本侯站住,你大逆不道是不是想...」
花肅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聽花重錦幫他開口,「是不是又要讓女兒去跪祠堂?女兒這便去跪著就是。」
說著不管前院幾人驚詫的表情,帶著雲珠就朝著祠堂而去。
雲珠很是不解,「姑娘,您沒必要這樣折磨自己,這祠堂本就不該您跪的。」
「雲珠,你不懂,花家不是尋常人家,不能用尋常辦法。」
「如今大哥哥被扣留宮中無法打探消息,家裡早就亂成一鍋粥,我自己去祠堂跪著,豈不是就能遠離他們?」
花晚想要給她下套,讓花肅逼迫她去找裴琰,裴琰是普通人嗎?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更何況之前兩人還鬧了不愉快呢。
若是再被他抓到,只怕是這條小命就不保了。
花重錦身心歡愉的前往祠堂去跪著,絲毫不管不管這花家是不是心急如焚。
雲裳本是在秋水苑陪著亦安的,聽到姑娘又被罰跪了,便帶著些點心前來看望。
「姑娘,您喝點水,只怕這一次難以出去。」
「無妨,在這裡清淨多了,你們只管幫我看顧好亦安,若是有什麼變故,立刻帶著他去永安堂找陳老。」
雲裳點頭,她知道姑娘心中有謀算,她們只消做好姑娘吩咐的事情,不耽擱姑娘的計劃便是最好的。
「小公子知道您又被罰跪,生氣得很,就想要為您報仇。」
「亦安還小,不知其中的彎彎繞繞,你看好他,讓他別擔心。」
雲裳再次的點頭,「奴婢知曉,姑娘不過是在忍辱負重,奴婢會看護好小公子的。」
剛說完,外面一陣吵吵嚷嚷的,花重錦便讓雲裳趕緊回秋水苑。
秋水苑離祠堂本就不遠,雲裳歸來,看到花亦安還在院中玩著小陀螺,便沒有放在心上,拿起針線就為姑娘繡製衣服了。
而外面亂成一鍋粥,雲珠過了許久才打探了消息回來。
全家都在為大公子被困宮中擔憂不已,就在這時,下人來報,說是小花園的花瞬間就枯萎了,本來開得正盛的滿園花朵,就像是齊齊說好的一般,枯萎了。
可現在正值秋季,還沒到萬物凋零的深秋呀。
這事情來得太突然詭異,花晚想要哭訴一番,可現如今,家中還在操心著大哥哥的事情,她若是再說這件事,只怕是會被家中認為她不知輕重。
花晚在房中難受至極,翠環在變還是那個不管怎麼安慰都無濟於事。
「姑娘,此事一定是有人蓄意而為,說不得和之前書房著火也脫不了干係,奴婢這就去告訴二公子,讓他為您做主。」
花晚也想將這件事告訴二哥哥,這樣也能的二哥哥的好一番安慰,可如今這樣子,「會不會被二哥哥覺得我不知輕重?」
翠環安慰,「怎麼會呢?二公子這般寵著姑娘,最是見不得姑娘落淚了,奴婢去跟二公子說,二公子一定會來給姑娘您主持公道的。」
花晚還在遲疑,又聽翠環道,「姑娘您想想,這大姑娘沒來之前,書房好好的怎麼就起了火,還調查不出原因,還有這花兒每年都開得好,即便是入了冬也還有盛開的時候,怎麼突然就枯萎了。」
她細細一想,好像是這樣的,家裡本來一切安寧的,就是這花重錦回來,一切就不可控了。
家人也時不時的對她有著不捧在手心的樣子了。
「翠環,難不成...她真的要搶走屬於我的一切嗎?」
翠環安慰,「姑娘放心,她鄉野村婦多年,自然是不能與您想比的,您還有這麼多的好友和二公子的寵愛呢。」
花晚被說動,心裡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阿姝那邊可有回信?」
翠環搖頭,「還未收到回信,多半是上次蘇王爺府上那次讓丞相大人生氣了,所以才沒能回信。」
上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若是花重錦從中作梗,可她是在想不出她花重錦會有這麼大的能耐。
只能說是巧合,亦或是意外。
她知道,雖然沒有出現什麼大事,但這對於勛貴家族來說,也是不可言說的侮辱,所以阿姝這一次,定是受了不少的罪了。
花晚得翠環安慰了好一會兒,這心情才算是好了些,靠在榻上沉沉睡去。
翠環見姑娘這麼受委屈,便自作主張的去前院尋花其衡。
花其衡在在讓小廝去聯絡他的那些所謂好友,希望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能出點有用的點子,正是煩躁不堪的時候。
翠環哭哭啼啼的進來,因為是花晚的侍女,花其衡耐著性子問,「怎麼了這是?」
翠環抹了一把眼淚,淚眼婆娑的樣子,自以為的我見猶憐,「二公子,您幫幫二姑娘吧,二姑娘太可憐了。」
花其衡有些疑惑,「晚兒怎麼了?」
「二姑娘的花不知道被誰殘忍的給弄枯萎了,二姑娘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二公子,您也知道那些花兒都是二姑娘一直精心照顧的,這全都沒了,她該有傷心啊。」
花其衡問,「就這事兒?」
翠環點點頭,「二姑娘一直都在哭,可傷心了。」
花其衡看了翠環一眼,「花重要還是大公子的安危重要?」
翠環一愣,沒有料到他會這樣說,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可二姑娘...」
「晚兒怎麼會這麼不懂事?現如今家裡亂成這樣,她的那些花還重要嗎?你去告訴晚兒,花兒沒了還能再種,若是這大哥哥出了什麼事情,這花家就全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