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花家用意明顯
且現在蘇王爺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若是跪出個好歹,只怕是也會不好交代。
「給錦兒安排些東西送去,休養生息的,保養肌膚的,綾羅綢緞也送些過去。」
吳氏知道這些話里的隱藏含義,至於花其清和花其衡聽後,只覺得父親也是擔心對錦兒不好,又被攝政王曲解了意思,所以才這樣對錦兒好的。
吳氏連連點頭,「行,到時候收拾出座院子出來給她住。」
「再去尋個禮儀嬤嬤來,給錦兒加強一下禮儀。」
幾人說完話,花其清也吃了些東西,餓太久了,也不能貪食,所以他吃了一些便被小廝送回了院中。
而吳氏熱情的將花重錦接回來,「你大哥哥回來了,就別跪著了,這雙腿要是跪壞了可就不好了。」
花重錦有些意外,「大哥哥真是厲害,自己就能出宮。」
吳氏嘴角含著笑,「你大哥哥是咱們家的未來,也不會這樣輕易就被人給害了的,錦兒快看母親給你帶了什麼。」
院子裡站了好幾個侍女,每個人手裡都端著托盤,綾羅綢緞,金銀首飾,包括茶盞筆墨,可謂是十分齊全。
「母親,這......」
「你歸家多時,都沒能好好的得到過什麼,母親這段時間也實在忙碌,你可別怪母親。」
花重錦心裡懷疑,但面上依舊溫和,「錦兒不敢怪母親,能回家,錦兒已經很是感激了。」
「母親知道錦兒最是懂事了,不像晚兒,都被母親給慣壞了,那小花園裡的花枯萎了就要哭鬧好幾日,母親還要去安撫她呢,錦兒將這些東西歸置歸置,母親先去了。」
她起身,嘴角掛著恬靜的笑,目送母親離開。
院中的東西堆滿了桌子,雲裳有些不理解,「姑娘,怎麼突然送您這麼多的東西?可是有什麼陰謀?」
花重錦倒著茶水,「雲裳都看出了,那說明這陰謀還不小呢。」
「現如今,大哥哥剛從攝政王的手中脫困,便這樣急不可耐的送東西過來,實在讓人生疑。」
雲珠驚呼一聲,「姑娘,莫不是這花家把你送給攝政王,所以...」
花重錦被嚇了一跳,「若是花家真這樣做,那就真令人髮指了。」
她不是被花家的舉動給嚇到,畢竟花家能做出什麼事情,她都是不驚訝的。
只是一想起裴琰那個令人害怕的混蛋,她心裡就發慌發怵。
「姑娘,咱們還是快快做打算吧,莫要中了他們的圈套了啊。」雲珠擔心的道。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再過幾日,皇城便會有中秋宴,花家雖然沒有權勢,但這顏面還尚有幾分,我也是能去的。」
中秋宴這樣的宴會,中書令一家也是會參加的,她必須要去,看一看那馮裕的長相,若是連馮裕都不是,那只怕是要從長計議,前往流放地,去查第三個人了。
若是離開了花家,雖然也能查到,但少了宣平候大姑娘這名頭,的確不容易進出這樣的宴會。
這也是為什麼還要留在花家的原因。
「花晚的花怎麼會突然地枯萎?」
兩人搖頭,表示不知道。
「去把亦安叫來。」
雲裳很快就把花亦安叫來,花亦安這兩日雖然沒有長什麼肉,但看著氣色好了不少。
在青城山便是雲裳一直照顧著亦安的飲食的。
「阿娘,我來了。」
花重錦將花亦安拉到自己身邊,看著他那雙清純無害的眼睛。
聲音親和,「告訴阿娘,小花園的花可是你做的?」
花亦安搖頭,「不是,我不知道。」
雲裳看著小公子的表情不像是說謊的,便幫著開口,「姑娘,小公子還小,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更何況他何來的能力做?指定是那花晚作惡多端,連上天都不放過她養的花。」
有人替他開口,花亦安更是重重點頭,「對,阿娘,不是我。」
花重錦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先下去吧,我和亦安說說話。」
等雲裳雲珠一走花重錦神色凝了幾分,「亦安,阿娘說過,你可以犯錯,但絕對不能撒謊。」
花亦安瞬間慌了,畢竟從小和阿娘相依為命,他整個世界裡,就只有阿娘。
所以當察覺阿娘的情緒不對後,他便立不住了。
「阿娘,我...我錯了。」
花重錦沒有追問他錯在哪兒,而是靜靜的看著他,等他慢慢的說。
花亦安垂著頭不敢看阿娘。
「那花晚總是欺負阿娘,她有家裡人護,可阿娘也有亦安相護,亦安幫阿娘報仇,她最喜歡的東西我都要毀掉。」
花重錦將花亦安抱入懷中,心口泛起了心疼,但面上卻不露出半點鬆懈的情緒。
「亦安,阿娘知道你是不想阿娘被人欺負,可你還小,不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緒,阿娘不想那些暴戾情緒左右了你,以後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跟阿娘說好嗎?」
小亦安仰頭,「可是阿娘,他們總是欺負你,他們是壞人。」
「阿娘沒說亦安是壞人,保護家人的心是好的,阿娘也因為有亦安保護而很幸福,只是你年紀尚小,等你長大,若是有人該打,那啊你那個一定不攔著你,好不好?」
小亦安似懂非懂,「好,那以後亦安要收拾誰都跟阿娘說。」
花重錦溫柔一笑,揉了揉他的發頂,「好,亦安最乖。」
花亦安撲進了阿娘的懷中,聲音悶悶的傳來,「阿娘,可若是花家還欺負你,我依舊不放過他們,我有的是法子收拾。」
得,大道理白講了。
在花家這件事上,花亦安難以說通。
花重錦知道,他不過是護她心切罷了。
不過花家的確不是什麼好人,剛出了事情,便送這麼些好東西來,若是心中無鬼,亦或是沒有什麼陰謀,她都不相信。
不過裴珩那人...實在有些不好言說。
為何留下花其清在宮裡兩日後放出來?她聽雲珠說,花其清回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傷,只是人看著憔悴了些。
可既然不為懲罰花其清,那為何要留人兩日?而且就把人扣留兩日,這好像也不是裴琰的風格吧。
還是說,裴琰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花重錦百思不得其解,看來這人雖然危險,但還得找機會去試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