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發現陰謀
墨竹看到她臉上的滿不相信,他卻一本正經,一臉嚴肅的解釋,「我家主子真的是個好人,尤其是在大姑娘的事情之上。」
在他們看來,主子的確是好人,只不過或許他們看到的好和被人所謂的好並不一樣。
他不會笑臉相迎,更不會趨炎附勢,他在朝堂之上手段兇狠,但很有成效。
不然就憑這千瘡百孔一般的朝堂,還能不被外敵給覆滅,已經很不容易了。
在他們心中,他攝政王雖然不是救世主,但也跟救世主差不多的形象了。
此番主子對大姑娘心儀,他們也是真正的希望大姑娘能與主子有個未來,最起碼主子這輩子能有一點期盼和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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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獨身一人的主子,沒有任何的愛好,更沒有與誰往來過多,他們私底下其實還是挺擔心的。
他們希望主子成婚生子,幸福美滿的過一輩子。
雲珠不信,在她看來,這攝政王不是一個好相與的,所以她即便出了房,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她心裡打定主意,只要聽到屋裡有半點的響動,她就立刻衝進去,保護主子。
哪怕對方是攝政王,她也不害怕。
屋裡,兩人對面而坐,一時間有些相對無言。
花重錦是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的不道而別,而裴琰則是滿腔的話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花重錦打破了這沉默,「把手伸出來,我再好好的診診脈。」
裴琰聽話的照做,「沒想到大姑娘還會岐黃之術。」
花重錦修長的手已經搭了上去,「這些年,要不是靠著這點手藝,只怕是連我都要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呢。」
她很少提起之前的事情,畢竟沒有人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她就算說再多,只怕也只能讓人覺得她在無病呻吟,想要博取同情罷了。
她自古都只相信自己,自己能做的事情便去做,自己若是不能做的,她也不會逞強。
唯一逞強的,便是來京城,她以為她能夠找到亦安的生父,誰料根本不同她所想。
裴琰一直看著她認真診脈的樣子,這樣的她讓他實在心疼,甚至不敢輕易想起她受過苦。
他甚至有一瞬想要將青城山的人全都弄死,當年哪怕是對她嘲笑過一句的人都弄死。
他情緒瞬間狂躁起來。
花重錦瞬間蹙眉,隨後抬眸看他,「你在慌亂什麼?」
他一愣,下意識回答,「沒有慌亂。」
可花重錦接觸這麼多的脈象,她不可能連慌亂都診不出來。
「不要企圖欺騙大夫,大夫講究望聞問切,你有一點的小隱瞞,我們都是看得出來的。」
裴琰清了清聲音,「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一些仇人,想殺人了。」
花重錦只當他是在開玩笑,認識他的時間也不短了,她自然知道他不是動不動就殺戮的人。
她自然就不會相信他此時的話,所以給了他一個白眼。
裴琰覺得甚是新奇,在他看來,她不管是做什麼動作,都是很欣喜的。
花重錦覺得此人話里沒有一句可以相信的,還不如診脈來得真實可靠。
診脈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花重錦的神色再次的沉了下來。
思慮良久,她才問出口,「王爺以前是否中過迷情香?」
她問得很隱晦,因為這種話題,最是容易被激怒,即便她覺得和裴琰已經沒有那種禁忌了,但還是會思慮好再開口。
裴琰淡淡的嗯了一聲,卻沒有隱瞞,「中過,四年前。」
花重錦一驚,詫異的抬頭看他,只見他神色依舊,只是目光皆落在了她的身上,「中的緋月香。」
花重錦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隨後又像是蜂擁而至的想法突然而來,她一臉驚詫的看向裴珩。
四年前的他中了緋月香,和她中的時候一樣。
「我...我可以問王爺一個問題嗎?」
裴琰依舊眼神落在她的臉上,嗯了一聲。
「敢問王爺當初在何處中的緋月香?」
裴琰一隻手撐著下巴,「郡主府。」
像是生怕她不知道郡主府在哪裡,貼心的提醒著,「郡主府便是在丞相府的隔壁。」
花重錦並不知道這丞相府隔壁就是郡主府,裴琰繼續道,「郡主當初想要陷害於我,便與丞相勾結,得到緋月香,並用皇上給我施壓讓我前去一趟,沒曾想中了郡主點的緋月香。」
花重錦很明白,緋月香下在茶水之中,僅僅只能發揮四成的藥效,若是點成燃香,那藥效十成。
「從那時起,便落下了這心焦氣躁的毛病,尋常時候都是雲飛揚配置了靜心藥方來抵抗,最近卻毫無效果。」
裴琰沒說的是,雲飛揚的藥沒有效果的同時她花重錦對他的情緒卻有奇效。
緋月香本來對身體是沒太大的傷害,除了會讓你的中香期間神志不清,醉生夢死之外,倒也還算能接受。
不過有一個例外,那便若是之前身體中了毒的,亦或是有什麼隱疾的,那便會有很大的做副作用。
「王爺此前可曾中過毒?」她神色嚴肅的詢問。
裴琰嗯了一聲,「為了得到皇上的信任,我的確在他那裡服下過毒酒,但毒已經解了。」
當時雲飛揚就已經給他解毒了,他也說了,剩下的毒素不足以要他的性命,只需要偶爾毒發來迷惑皇上的視線即可。
花重錦搖頭,「不對,你雖然解了絕大部分的毒,但那是你沒有中緋月香之前,緋月香是一種很詭異的香,若是常人還好,就怕的是中過毒亦或是有隱疾之人,最是致命。」
裴琰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解釋,難怪這麼多年,他即便是尋遍了天下,卻沒能找到根除的法子。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人知道你中了毒,還讓你中緋月香,那此人的用心實在狠毒。」
她這樣突兀的一句,倒是讓裴琰變了神色,他像是突然間明白很多事情。
皇上這般放心的將這朝堂交給他來輔佐,說不定就是一定知道他現在的情況。
不然為何當初為何要那般的撮合他和那郡主,當他在郡主府上中了緋月香,他將那郡主親手掐死後,皇上卻沒有半點的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