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先欠著
韓凱旋不由地對季首長道：「小商跳得不錯啊，他對象也是，比文工團的那些姑娘都優秀，這兩個人真是都深藏不露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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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首長道：「你別說，我還真不知道小商會這個。」
但無論怎麼樣，小商和小宋今天的表演確實出彩，他剛剛還聽見後面還有人嚷著再來一遍呢。
季文倩和蔣嵐的臉變得難看到極點。
尤其是季文倩，臉黑得像鍋底，咬著唇，死死盯著台上的宋意。
主持人拿著話筒，開始問大家誰要獻花。
話沒落音，齊刷刷的花就開始往台前的桶里扔。有些人力道大，直接投到台上，花瓣片片掉落，舞台上瞬間揚起一片花海。
很快，擺在台前的桶里和地上就擺滿了花枝。
現場的觀眾總共就那些人，每人一朵花，到底誰是第一名，不言而喻。
季文倩的臉刷白刷白的，死死咬著唇，眼眶裡全是淚花。
蔣嵐心疼地道：「倩倩，沒關係，明年你還會是第一名。」
季文倩再也忍不住，伏到蔣嵐肩頭，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宋意樣樣不比她，卻樣樣都能比過她。
最後的表演是季文倩壓軸，她用小提琴拉了一首藍色多瑙河。
以往每次她出場時，都會引起全場觀眾的注目，但這一次有宋意和商琛的探戈在前，那些自諭大老粗的軍人們，都紛紛不樂意再聽。
每年都是這跟蚊子叫的嗡嗡聲，聽也聽不懂，她沒拉煩，他們都聽煩了。
如果不是礙於季首長的面子，他們之前才不會把花送給她。
有人聽得打瞌睡，乾脆藉口上廁所，提前離場了。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原本人滿為患的大禮堂就空了將近三分之一。
而沒走的那些，也不過是礙於季首長和蔣嵐的面子罷了。
季文倩看著越來越少的觀眾，再也繃不住，琴都沒有拉完，哭著跑下台了。
蔣嵐連忙追了上去。
季首長眉心狠狠皺了起來。
韓凱旋不由問道：「文倩沒事吧？」
他其實也覺得季文倩拉的小提琴沒意思，大老粗，聽不懂這種文縐縐的東西，完全沒有那音樂細胞。
但是繼續都上台了，怎麼不拉完呢。
季首長笑了笑：「沒事，小姑娘可能不舒服，繼續節目表演完了，那咱們去外面湊湊熱鬧去？」
除了晚會，外面的操場還會舉辦各式各樣的比賽，每個人都可以參加，還可以用比賽得到的小紅花來換取禮品。
商琛去後台又換回了軍裝。
李婉跑進來，滿臉興奮地拉著宋意又叫又跳：「宋意，你和商連長跳的那隻舞可太好看了，你怎麼這麼厲害，快教教我。」
宋意也換了衣服，裙子太薄，在溫度只有五度的冬天穿，簡直是美麗凍人。
所以她換了外套和長褲，臉上的妝沒有卸掉，依舊清艷嫵媚。
聽到李婉的話，不由噗嗤一笑：「不是我跳得好，是商琛帶得好。」
其實跳舞那會，她有好幾次因為緊張，踏錯了舞步，是商琛及時補救，不然她可糗大了。
李婉沖她擠眼，打趣道：「那你打算怎麼謝謝你的商連長？」
正說著，換好衣服的商琛走了出來，聽到這話，性感薄唇挑了挑：「是啊，你打算怎麼謝我？」
宋意臉頰微熱，抿了抿唇：「那我請你吃飯。」
這次要不是他救場，她也不能狠狠打蔣嵐和季文倩的臉，所以確實該好好感謝他。
商琛不置可否，墨眸輕抬：「先欠著，以後再說。外面有比賽，要去看嗎？」
今天本來就是慶祝的日子，宋意也不想回去，嗯了一聲，問李婉：「一起。」
元旦佳節，不只是學校這些地方，連真香滷味店，她都讓放了假。
畢竟錢是賺不完的，如果為了賺錢而放棄感受生活的樂趣，那未免得太得不償失。
李婉本來不同意，後來看到安安眼巴巴地瞅著她，想起確實好久沒陪安安了，便同意了。
三人一起去了外面的大操場。
大操場上也燈火通明，每隔一段距離都擺著一項比賽設施，有投籃、射靶、舉重等等等等，而每個比賽設施前，都圍著一群人。
李亮正在和一群人玩射靶，看見商琛，立馬大聲道：「連長，要不要來一局，殺殺咱們兄弟部隊的威風。」
他們正在和兄弟部隊的人比賽，三局兩勝，看誰槍法最准。
現在比賽是9.8比9.5，這一把要是再不贏，他們就輸了。
商琛淡眸掃過槍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看向宋意：「等我一會？」
話中明里暗裡的意思都是如果宋意不等他，他就不參加了。
這怎麼能行。
李亮立馬跳出來，道：「嫂子，你就等會連長吧，不然我們就要輸了。」
輸了不要緊，但不能輸到兄弟部隊那裡，不然以後見面都抬不起頭。
同部隊的其他人也看向宋意，一連聲地哀求道：「嫂子，嫂子，你就留著吧。」
宋意被叫得不好意思極了，看了商琛一眼，抿著紅唇，道：「你比你的，我又不著急。」
這意思就是答應了。
商琛的唇角若有似無地翹了翹，淡嗯一聲，將汽槍拿了起來。
他拿槍的姿勢十分帥氣，頭微微偏著，眼神冷酷寒利，有一種獵豹的感覺。
隨著他扣動扳機的動作，汽槍發出啪地一聲輕響，朝著靶子飛去。
啪——
十環。
直接拿下十分。
宋意不禁微呆，望著渾身充滿肅殺氣息的商琛，心，不可受控地瘋狂跳動。
李婉在一旁鼓掌道：「宋意，你家商連長可真帥。可惜我嫁過人了，不然我都想嫁給他。」
李亮也接口道：「嫂子也不錯啊，你不知道她今天在台上跳的那首探戈，把兄弟部隊的所有兄弟都迷暈了。」
那舞步。
那身姿。
那眼神。
哎喲喂，天上的仙女也不過如此了吧。
別說兄弟部隊的人，連他都要心動了。
不過比起把嫂子娶回家，他還是更想當她弟弟。
宋意被誇得渾身不自在，趕緊道：「你們快別誇了，看比賽吧。」
正說著，商琛又一次扣動扳機。
啪——
又一次十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