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發現復明了
「文君,你在說什麼?」鄧水水茫然無助地捂著臉,淚水從眼角滑落,在場的賓客瞬間騷動起來,議論紛紛。
鄭平海鐵青著臉,一把抓住周文君,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你在這裡鬧什麼!我回去和你解釋!」
「怎麼著!你要對我女兒動手嗎!大夥來看看啊!」
周文君身後跟著周母,她一叫嚷起來,整個高級大廳瞬間變成了菜市場,而且見到搶她彩票的鄧水水居然是鄭平海的未婚妻,更加怒火攻心。
「你鄭平海要了我家女兒的身子,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做你的大頭夢!不給個說法我們可不會走!」
周母賴在會場,臉上兩坨肉擠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
「對!我不走!」
周文君見鄭平海對自己還有迷戀,頓時腰杆子都直了,更加覺得鄧水水是用什麼條件逼迫鄭平海訂婚。
「一定是她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平海,你千萬別信她!鄧水水其實有了別的小白臉,她根本就不愛你,只有我才是真的愛著你的!」
周文君情緒激動,扯著鄭平海的領子,絲毫沒有領會到他拋給自己的眼色,自顧自地在現場表白起來。
「鄭平海,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鄧水水從地上起身,滿臉怒容,心底卻是不屑地嗤笑。
鄭平海的臉色鐵青,目光不善地看著來鬧事的周事母女,心裡恨不能掐死她們。
兩個蠢貨!
正事幫不上忙,反而處處拖他的後腿!
「保安,把她們兩個人帶出去!」
鄭平海當機立斷叫來保安,鄧水水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耳麥里傳來季礪鋒清冷的聲音,薄唇輕啟。
「開始放吧。」
會場的大屏幕上瞬間一片黑暗,夾雜著雪花閃爍了幾下。
隨後傳來了鄭平海清晰的聲音。
「......周文君算什麼東西......比不上你......」
「是她勾引我......一個破鞋......」
整段錄音回想在現場,字字都落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這段話像是根根冰錐,刺穿周文君的心臟,她整個人僵直在了原地,背後升起一股森寒的冷意。
她如遭雷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聽到了什麼,鄭平海心裡居然是這樣看待她的嗎,還去討好鄧水水那個賤人!
「我和你拼了!」
周文君隨手抓起訂婚現場的擺設花瓶,就在鄭平海的腦袋上砸出一個血坑。
「你瘋了!」
鄭平海捂著汩汩冒血的傷口,頂著商界名流射來的目光,只覺得難堪極了,他精心布置的一切都讓這個女人給毀了!
周文君不屑地一笑:「是,我瘋了。」
「鄧水水,你以為這男人是真的愛你嗎?先前你爸公司接的那筆巨額訂單就是他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把你爸公司搞垮!」
「他心裡根本看不起你!說娶個瞎子跟要一條母狗沒什麼區別!」
周文君指著鄧水水,將鄭平海的老底揭了個遍。
全場譁然,沒想到鄭平海居然會耍這種手段,方才還和他握手的商業大亨頓時都心下不恥。
誰會願意和一個不誠信的商人與虎謀皮,這簡直就是引狼入室啊。
「賤人!」鄭平海心頭的怒氣像火山噴發般宣洩而出,抬手就朝周文君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周文君也不敢示弱,張揚著尖銳的指甲和鄭平海撕扯起來,瞬間在他臉上劃下了幾道血印子。
兩個人頓時都狼狽不堪,衣衫凌亂。
「保安,把她們轟出去!」
鄭平海的一聲令下,保安們立即拖拽著周氏母女,不顧她們如何喊叫掙扎,硬生生給丟出了會場。
啪啪啪——
回歸寂靜的會場裡傳來鄧水水的鼓掌聲,她勾著唇角像個觀眾一般看完了這場好戲。
「真是精彩,一個是我的未婚夫,一個是我的好閨蜜,你們真以為我是個瞎子就好欺負了?」
鄧水水自嘲的問話更顯得她的孤立無助,頓時會場裡許多富人太太都安慰起他來。
鄭平海摸了摸頭上的汗珠,二話不說在鄧水水的面前單膝跪下:「鄧水水,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是狡辯,但周文君顯然是有所預謀。」
「她嫉妒你,想毀了這場會場,你可千萬不能中了她的奸計啊!」
鄭平海說罷就要去牽鄧水水纖瘦的手腕,卻被鄧水水一掌拍開,她繞過地上的花瓶碎片,走到鄭平海面前。
「這種話還是留著騙你自己吧。」
「你、你的眼睛!」
鄭平海驚地合不攏嘴巴,鄧水水方才果斷的步伐,顯然不是一個盲人能做出的動作,她居然能看見了!
她什麼時候恢復的視力......
回想起先前仗著她眼瞎做出的種種事,鄭平海的臉色一下子煞白,抬起陰鶩的雙眼瞪著鄧水水。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鄭先生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只不過這婚......」鄧水水居高臨下地看著鄭平海,眼中儘是淬了毒的寒冰:「愛誰誰,本姑奶奶不伺候了!」
「站住!」
鄭平海立即起身,大聲怒喝,額頭的青筋暴跳而起,今日的訂婚儀式已經成了這副模樣,就算用捆的也要讓鄧水水和他結婚!
「除了我,你還能嫁給誰,嗯?」
「這就不勞鄭先生費心了!」
會場門口傳來如泉水般清冽的男聲,敲打在眾人的心間,只見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男子跨步走來,站立在了鄧水水身旁。
兩人穿著一黑一紅的服飾,顯得相得益彰。
鄭平海卻是不禁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怎麼會是你,不可能,你不是......」
「好久不見了,鄭平海。」
季礪鋒冷若冰霜的臉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如寒星般閃耀的雙眸折射出異樣的視線。
「我心儀鄧小姐已久,既然你不珍惜她,我自然會向鄧伯父爭取來這門婚事。」
「呵,你還以為自己是季家大少爺,在我面前耍威風呢!」鄭平海輕蔑地嗤笑一聲,半點都沒把他放在眼裡。
季礪鋒整理了下衣領,淡然回應:「沒錯,我不是季家大少爺,現在我是菲軒有限公司的總裁。」
鄧水水看著目瞪口呆的鄭平海,解氣地一笑,拉著季礪鋒的領帶向下一用力,揚著下巴就吻了上去。
「你這副樣子倒也入得本小姐的眼,就勉為其難接受了,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