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學狗叫
鄧水水的父母自打鄧水水的父親鄧洲中風行動不便後,便從市區搬到了郊區的別墅。
開車足足有半個小時才到目的地。
保安打開了大門,鄧水水一眼便看到推著父親在小花園散步的母親。
鄧水水快步走了過去。
「爸,媽,我回來了。」
鄧洲與鄧母兩人聞聲轉頭。
他們在注意到鄧水水身後的季礪鋒時,面色明顯凝重了起來。
「水水,這位是?」鄧母率先地開口詢問。
「媽,這是季礪鋒,我未來的丈夫。」
「丈夫?!」
鄧母驚呼一聲,差點沒把鄧洲的輪椅推翻。
「水水,你瘋了嗎?你跟鄭平海的事還沒解決,怎麼又……」
鄧父也沉著臉,上下打量著季礪鋒,眼中滿是審視和不悅。
這年輕人縱然氣質沉穩,但衣著普通,除了臉蛋帥氣之外,其他地方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更別提能幫鄧家渡過難關了。
「水水,你太衝動了!」
鄧父語氣沉重,「我們鄧家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能隨便找個男人結婚?」
「爸!」
鄧水水語氣強硬,「我不是衝動,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只有和他結婚,我才能奪回公司股份,才能保住鄧氏!」
「奪回股份?」鄧母帶著幾分質疑,「他?他能怎麼幫你?」
季礪鋒一直沉默不語,此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伯父,伯母,我知道我現在一無所有,但我向你們保證,我會用我的能力,保護水水,保護鄧家,我會闖出一番新天地!」
「闖新天地?」鄧母冷笑一聲,「說得輕巧!你拿什麼闖?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能幫得上忙的人嗎?」
鄭平海的陰影籠罩在鄧家父母心頭,讓他們對任何外人都充滿了懷疑和敵意。
鄧洲也嘆了口氣,語氣無奈:「水水,你太天真了。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穩住鄭平海,求他高抬貴手……」
「求他?」鄧水水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爸,你被他騙了這麼久,還沒看清他的真面目嗎?他就是想吞併鄧氏,我們越求他,他越得寸進尺!」
鄧洲緩緩嘆了口氣,眼神飄向前方盛開的月季,語氣中帶著一絲落寞。
「水水啊,爸爸這輩子也算經歷過大風大浪了,鄧氏是爸爸的心血,但現在爸爸老了,也累了。」
「這些年攢下的財富,足夠你未來富裕一生,就算公司……就算公司被鄭平海奪走了,也無礙。」
他說著,抬手輕輕拍了拍鄧水水的手背,眼神中充滿了慈愛。
鄧水水猛地抽回手。
「爸!你怎麼能這麼說!鄧氏集團是爺爺一輩一磚一瓦建立起來的,是鄧家的根基!怎麼能說沒就沒?!」
「我不甘心!我絕對不甘心自家的產業就這麼拱手讓人!」
季礪鋒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觀察著鄧家父女的情緒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語氣沉穩而有力:「伯父,請試試您給我一個機會。鄧氏集團,我或許能幫你們奪回來。」
他目光堅定地看向鄧洲,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和膽怯。
鄧洲看向季礪鋒,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年輕人,你說的『機會』,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鄧洲緩緩開口,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我中風之後,行動不便是不假,可腦子還沒壞。海市最近要開拍一塊地,你知道吧?」
季礪鋒微微頷首,沉穩地回答:「略有耳聞,黃金地段,競爭激烈。」
鄧洲輕笑一聲,像是老狐狸露出了狡猾的尾巴。
「沒錯,這塊地,多少人盯著。如果你能帶著水水能拿下這塊地,我就有辦法讓你……名正言順地管鄧氏集團的事。」
季礪鋒迎著鄧洲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語氣堅定:「伯父,這塊地,我志在必得。」
鄧洲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精光一閃:「好!年輕人有魄力!這塊地的情況,我讓老李整理一份資料給你。記住,機會只有一次,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走吧,去看看那塊地。」季礪鋒起身。
鄧水水點點頭,跟著季礪鋒離開。
車子停穩後,鄧水水率先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略顯粗糙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塊地皮位於海市新區,周圍高樓林立,遠處還能看到蜿蜒的海岸線。
「還真是塊好地方。」鄧水水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感嘆,也帶著一絲勢在必得。
季礪鋒下車後,走到她身邊,目光同樣落在眼前的這片土地上,沉聲道:「拿下它。」
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幾輛黑色轎車氣勢洶洶地停在他們旁邊,車門打開,鄭平海帶著一群人走了下來,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
「喲,這不是鄧大小姐和季大總裁嗎?怎麼,也看上這塊地了?」鄭平海陰陽怪氣地說著,目光在鄧水水和季礪鋒之間來回掃視。
鄧水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徑直走到地皮邊緣,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鄧氏集團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你以為你還能翻身?」鄭平海跟了上來,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還有你,季礪鋒,你的菲軒有限公司,我調查過了也不過是個剛註冊的小公司,你們兩個湊一起,也拿不出資金來拍這塊地!」
「我們有沒有能力,競拍的時候自然見分曉。」
季礪鋒絲毫沒把鄧平海放在心上。
鄭平海囂張地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土地上迴蕩,帶著刺耳的尖銳。
「我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遊戲。」
他用戲謔的眼神掃過鄧水水和季礪鋒,語氣輕佻,「既然你們兩個這麼想要這塊地,不如這樣。」
「季礪鋒,你要是願意從我們這些人的褲襠底下爬過去,每爬一個,就學一聲狗叫。」
「再讓鄧水水陪我們每人三天,我就退出這次競拍,怎麼樣?」
鄭平海身後的幾個打手跟著鬨笑起來,言語間滿是污言穢語,看向鄧水水的目光充滿了猥瑣和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