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透視眼失效了？
「我也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辦……」
鄧水水揉了揉太陽穴，眉心緊鎖。就算她能贏，鶴家也未必會履行承諾，，可若是不答應，鶴家卻是有一萬種辦法讓鄧氏集團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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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你……你每次挑中好原石的機率有多少？」
季礪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
鄧水水愣了一下，她不想把透視眼的秘密告訴任何人，即使是季礪鋒。
她面上帶著一抹苦澀的笑：「做不到百分之百成功，但我覺得我猜測對的機率，保守估計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七十？！」季礪鋒倒是有幾分意外。
「怎麼了？看你這樣，似乎是有什麼主意？」鄧水水試探性詢問。
季礪鋒頷首，示意鄧水水先坐下。
「鶴家之所以這麼張揚，是因為他們背靠賭王荊玉堂。三天後的比賽，也是賭王他想看看，自己手下有沒有厲害的人選，好自己培養培養。」
「賭王荊玉堂？」
鄧水水喃喃自語，這個名字她當然聽說過，這人就是以賭起家的，灰色產業遍地。
「沒錯！據我所知程遠航認識荊玉堂！」
季礪鋒立馬有了主意。
「水水，我們再去賭石市場賭幾塊翡翠，到時候挑選幾塊好的，給程遠航送禮，他或許能幫你說上話，至少能避免被鶴家強抓去！」
「沒錯！據我所知，程遠航和荊玉堂有些交情！」
季礪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水水，我們再去賭石市場賭幾塊翡翠，故意挑一些表現好的原石，當眾切開，但實際上裡面什麼都沒有。」
「然後再裝作很生氣的樣子，一口氣買下幾十塊原石，說要回家自己開。這樣一來，既能迷惑鶴家，也不會像之前那麼張揚。」
鄧水水有些驚訝季礪鋒居然對賭王荊玉堂的事情如此了解，但她也明白，季礪鋒的計劃或許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好，就這麼辦！」
兩人再次來到賭石市場，按照計劃行事。
鄧水水憑藉透視眼，精準地挑選了幾塊表現極佳，但內里空空如也的原石。
在眾人的圍觀下，她一一切開，結果無一例外，都是廢料。
「怎麼會這樣？！」鄧水水故作驚訝，臉色難看至極，狠狠地跺了跺腳，「難道我的直覺變差了？」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惋惜，有人嘲笑，也有人懷疑她之前的「神跡」只是曇花一現。
「怎麼會這樣？」鄧水水裝作一臉懊惱，狠狠地跺了跺腳，「我明明感覺裡面有翡翠的！」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有人開始懷疑鄧水水之前的「好運」只是巧合。
鄧水水見狀，心中暗喜，表面上卻一臉賭氣的模樣。
「我就不信了！今天我非要開出翡翠不可！」
她一口氣把今天賺的五百萬，換成了幾十塊原石。
「這些石頭，我帶回家慢慢開！」
季礪鋒在一旁配合地勸道：「水水，別衝動，賭石有風險……」
鄧水水一把推開他，怒氣沖沖地離開了賭石市場。
季礪鋒目送鄧水水駕車離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並未立刻離開，而是佇立在原地，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閃而過，散開在街角的陰影里。
他早就察覺到，從鄧水水在賭石市場大放異彩開始，就有人跟隨。
他眯了眯眼，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出去後，才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
二十分鐘後，季礪鋒抵達鄧水水的公寓。
「累壞了吧？」季礪鋒看著鄧水水略顯蒼白的臉色，關切地問道。
鄧水水揉了揉太陽穴，長時間用透視眼，讓她有點疲憊：「還好。」
「辛苦你了。」季礪鋒將帶來的食物放在桌上，「先吃點東西吧。」
簡單的晚餐過後，兩人來到書房，將今天買下的原石堆放在地上。
「開始吧。」鄧水水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透視眼。
昏黃的燈光下，一塊塊石頭在她眼中變得透明，內部的紋理、結構、甚至蘊藏的翡翠都清晰可見。
她挑選出幾塊品質上乘的原石，遞給季礪鋒：「這幾塊不錯，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季礪鋒接過原石，看著教程開始操起切割機。
隨著刺耳的切割聲，一塊塊翡翠原石被切開，露出晶瑩剔透的翡翠。
綠色的，紫色的，紅色的，各種顏色，光彩奪目。
「漂亮！」鄧水水讚嘆道。
燈光下的翡翠實物比隔著石頭看得更加水潤。
季礪鋒將切割好的翡翠仔細包裝好。
隨後驅車來到程遠航的別墅。
高大的鐵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名身穿制服的保安，神情嚴肅，一絲不苟。
「您好，我們是來拜訪程遠航先生的。」季礪鋒走到保安面前，禮貌地說道。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語氣冷淡地問道：「請問你們有預約嗎？」
「沒有。」季礪鋒如實回答。
「不好意思，程先生現在不在家，如果沒有預約，我們不能放你們進去。」保安語氣絲毫通融的餘地。
鄧水水趕忙詢問道：「那請問程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保安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程先生的行程不固定，我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
鄧水水和季礪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失望。
看來，這條路走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