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方寒下落?
可不得不說,玄風觀的弟子還是有點修為在身上,不是許煙等人所能比擬,三人的修為都在武道六轉,與方寒一致。
方寒收回目光,轉頭來到一家兵器閣。
一進門,便有一位面容姣好的侍女走上前,微微彎腰:「這位公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我要三顆雷暴珠。」
那名侍女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又回過神來,恭敬道:「請公子在這邊坐會,我這就給您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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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兩口茶的功夫,那名侍女便重新走了過來,同時將三個小盒子擺在了方寒桌前,微笑道:「公子,這就是您要的東西了。」
將盒子打開,裡面安安靜靜擺放著一顆漆黑小珠子,隨即方寒點了點頭:「這三枚雷暴珠,一共多少靈石?」
「收您三千便可!」
「行!」雖然有點肉疼,不過方寒倒也沒有還價,將裝有三千靈石的儲物袋遞給那名侍女後,便起身離開了兵器閣。
看著手裡的雷暴珠,方寒淡淡一笑,這東西雖是一次性的,不過威力可不小,近距離下爆炸,絕對夠那三人喝一壺!
那三人來自玄風觀,想必身家應該不菲,這三千靈石用在他們身上,倒也值了。
「師兄,真不知道師尊他老人家怎麼想的,為了一個方便,至於把我們都派下山來嗎?」
一處酒樓內,周浩忍不住抱怨,他正是今天方寒所見的玄風觀弟子之一。
被他稱為師兄的那名中年男子聽聞此話眉頭一皺:「說話給我注意點,莫要在背後議論師尊的決定!那方寒殺了許師弟,我玄風觀自然要捉拿他。」
「況且....就連師尊都親自下山了,你說這件事嚴不嚴重?」
「什麼!」
聽聞師尊都下山了,周浩很是驚訝:「一個區區方寒,有必要讓觀主都出山嗎?」
中年男子閉上眼睛:「干好自己的事就行,這裡面的門道還是不要打探得這麼清楚了。」
聽他這樣說,周浩只好是點了點頭,不過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誰啊大半夜敲門!」
周浩有點不耐的走上前去,打開房門見是個年輕小子,不由得眉頭一皺:「你誰啊?」
那年輕人似乎有些怯場,以至於說話都有點哆嗦:「請...請問你們是玄風觀的大人嗎?我...我今天好像見到過畫卷中的人。」
「嗯?」
聞言,房間內的中年男子猛地睜開眼睛,目光死死盯著他:「此話當真?你可要知道騙我們的下場!」
房間另一位青年也是望向這邊,他們雖是奉命下山,可若是抓到方寒,好處可不小。
「小的斷然不敢欺騙三位大人!只不過那懸賞.......」
中年男子這時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浮現出溫和笑容:「該給你的自然少不了,不過這個前提,是先要確保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現在跟我們說說,你是今日何時,在何地見到過他?」
「在上午巳時所見,城西三十里處!」
聽到方寒的回答,中年男子眉頭微蹙:「城西三十里處,似乎已經接近妖谷嶺了吧?那裡時而有妖獸跑出來,你怎麼會到那去?」
還挺謹慎!
「小的家裡並不富裕,所以一直都會去那邊採摘些草藥什麼的來城裡賣,今天也是偶然遇見,起初也並沒有在意,也是看到大人發布的畫卷才猛然想起,經過打聽才找到這來。」
中年男子眉頭一挑:「哦?你還懂草藥?」
見他還要繼續追問下去,方寒雖然表面一往如常,不過內心已經開始漸漸凝重起來,不過這時周浩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師兄,你就別繼續問這個那個了,再不抓緊點時間,別說活捉方寒,等下連根毛都見不到。」
「走走走!」
周浩催促道。
另一人莫言也是附和道:「師兄,時不待我,先捉拿方寒要緊。」
見兩人這麼著急,中年男子也不再繼續追問:「那你帶路吧。」
雖已經快到丑時,不過三人還是帶著方寒一同出了城西門,四人身影在夜色籠罩下朝著妖谷嶺的方向趕去。
這裡已經沒了人煙,周圍樹叢茂密,偶爾傳來幾道怪異叫聲,也許是幾位不速之客的到來,驚起枯枝的黑鴉撲騰。
「怎麼?還沒到嗎?再深入下去可就真到妖谷嶺了!」
莫言也是察覺出一絲不對勁,語氣當中帶著一絲警告。
「到了,當然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方寒停下腳步,他的聲音在夜空下響起,隨著面部肌肉扭動,他的五官也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這是雲槿教他的,效果還真是不錯,這一路走來還真沒被他們識破。
借著微弱月光看著他那張面容,中年男子愈發覺得眼熟,隨後像是猛然想起來什麼:「你就是方寒!」
周浩兩人也是瞳孔微縮,誰也想不到這方寒還真在這邊,竟然還主動找上他們,幾人下意識反應這就是個圈套。
「恭喜你們,答對有獎!」
方寒淡淡一笑,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人腳下傳來一絲震動,早被他放置好的雷暴珠在這一刻炸開!
「轟!」
「轟!」
「轟!」
三聲巨響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划過本應該寧靜的樹林,碎石飛濺,煙塵騰起,驚起無數蟲鳥飛騰與深處的獸吼。
「成功了嗎?」
方寒死死盯著前方,不看到三人屍體前不敢有任何大意。
雷暴珠的殺傷力他是知道的,在沒有任何防備下武道六轉的修為難以頂住,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確保萬無一失,不能留任何活口!
待硝煙散去,只見兩道身影躺在地上,已經沒了呼吸,血肉模糊的樣子,已經認不出是哪兩個了。
看著那一路延伸的血跡,方寒冷冷一笑,跨過兩具屍體追了上去。
「逃!我要逃!只要回了城池,那方寒不敢明目張胆地殺我。」
中年男子面色慘白如雪,他的右臂已經沒了,鮮血將地上灑得到處都是,可他不敢停下來處理,甚至連頭也不敢回。
要不是他對那人一直有所提防,稍微站遠了點,說不定早飲恨當場了。
誰又能想到,那方寒竟如此陰險!
「前面的兄弟,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別跑嘛!」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他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