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入許家


  「烏山那邊不用多管,過段時間再復工也不遲。」

  許光耀並不想回答這麼多,許穎瞬間便知道這不是自己應該打聽的東西,懂事的點了點頭。

  「許家主,別來無恙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響起,許光耀聞聲朝大堂門口看去,只見一道身影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他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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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光耀眉頭一擰,眼前這男子有一種讓他熟悉的感覺,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這人貿然闖入進來,讓許穎很是不滿,冷道:「你是何人?進來之前為何不讓侍衛通報?」

  方寒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並不理會,而是將目光重新望向坐著的許光耀:「看來許家主沒有認出我來。」

  隨著話音落下,隨著肌肉扭動,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下,他恢復了原本的面貌。

  「是你!」

  許光耀猛地站起身來,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方寒那張臉,一眼便認了出來,許穎也是愣在了原地,沒想到竟然是他。

  「怎麼?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

  方寒臉上帶著笑意,那輕鬆的模樣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許光耀表情扭曲顯得無比猙獰:「你個小雜種還敢回來!今日我就要把你挫骨揚灰!」

  許光耀滿眼通紅,手持一柄大刀便朝著方寒凌空劈去,刀光快出殘影,卻被方寒輕鬆躲過。

  「許光耀,你的刀慢了。」

  方寒一掌拍在他持刀手腕上,順勢奪刀,反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許光耀瞳孔縮到了極點,內心被震驚填滿,只有脖子傳來的寒意,在告訴他自己已經敗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從他出手到方寒反擊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只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旁還想著去搬救兵的許穎見到這一幕也是驚掉了下巴,呆呆地杵在原地。

  方寒淡然地看著他的眼睛,「許光耀,今時今日,可有後悔?」

  許光耀慘澹一笑:「我只恨沒有早點除了你這禍害,不然也不至於落得這般地步!」

  「這些年來,我曾一度認為許家就是我這輩子的歸宿,哪怕我每個月的俸祿連最邊緣的嫡系都不如,也沒有過任何不滿。」

  方寒似有些感慨,嘆了口氣道:「我沒想到是你們容不下我。」

  鋒利刀刃划過柔軟皮膚,如切豆腐一般陷入咽喉。

  「咯咯......」

  許光耀死死抓著刀身,不停張合著嘴,似乎想說什麼,可鮮血早已經把他的喉嚨灌滿,最後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後便沒了氣息。

  「父....父親.......」

  許穎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撲倒在許光耀屍體上,淚水奪眶而出。

  「劊子手!你這個劊子手!渾蛋!」

  看著她眼裡的仇恨,方寒將刀尖指向許穎,臉上儘是冷漠之色。

  「方寒啊,可否給老夫一個面子,放過這丫頭?」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只見一位佝僂著背,頭髮花白的老者被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許家各位族老,每個人看向方寒的目光都透露著懼色。

  「老家主!」

  看到老者,許穎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立馬跪了下來:「老家主!方寒他殺了家主!請您出手為我父親報仇!」

  對於她的請求,老者無動於衷,而是神色複雜地看著方寒:「時間過得真快啊,你都長這麼大了。」

  「是啊,你也老了,沒當年那麼精神了。」

  許光耀的屍體就在大堂中間躺著,可兩人就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敘舊一般,眾人也是不敢出聲,只有許穎在苦苦哀求。

  老人輕輕一嘆:「該殺的人你都殺了,該出的氣也出了,看在我這個老頭子的面上,這場恩怨可能停下?」

  「當年是老家主看我可憐,命人把我帶回來的,這些年我任勞任怨,恩情已經兩清!」

  「如今是許家對我不仁在先,不過既然老家主說這話了,我方寒願意給你這個面子,從今以後,我與你們許家恩怨兩清。」

  聽到這最後一句話,門外一眾許家人反而是鬆了口氣,果然,他們請出老家主是有用的。

  見方寒朝這邊走來,眾人連忙往兩邊退去讓開一條路出來。

  可方寒走到中間卻是突然停住,這讓眾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這場景,還真是似曾相識啊!」

  說完這句話,方寒大笑離去,只留下滿臉羞愧的許家眾人。

  「你難道就不怕他們以後報復你?要我說啊,你還是太心慈手軟了,換作是我絕對要滅他們滿門,以絕後患。」

  走在青城街道上,雲槿的聲音忽然響起。

  方寒倒是覺得沒什麼,笑了笑道:「等他們連仰望我的資格都沒了,又如何報復我?」

  他不在乎許家人有多恨自己,只為達到心念達通,對於老家主這個人,他還是比較感激的,要不是他,恐怕自己早就餓死在了那個冬天。

  雲槿倒也沒多管:「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多殺些玄風觀弟子搶些靈藥來修煉,等我達到靈道修為,上玄風觀奪下異火助你恢復!」

  果然,聽到最後一句話,雲槿浮現出動人笑顏:「算我沒有白疼你!」

  就在這時,方寒突然腳步一頓,他目光一動,只見一位青衫男子站在往前不遠處看著自己,似乎是專門等自己的。

  「玄風觀的人?」

  方寒內心升起一絲凝重,不過還是走了過去,待兩人只剩五步之遙時,那青衫男子拱手作揖道:「請問閣下是方寒公子嗎?」

  「不是。」

  方寒當然不會承認,邁步往一旁走去,正當就要越過此人時,青衫男子又開口了。

  「等等!」

  他叫住方寒,同時拿出一塊牌子:「請公子莫要誤會了,在下范禮,並非玄風觀之人,而是來自京城,屬監天司!」

  「監天司?」

  方寒眉頭微皺,很快又放鬆下來,拱手回禮道:「原來是監天司的范大人,這次找我,應該是要詢問烏山至寶一事吧?」

  對於這三個字,很多人都是忌諱莫深,他們是朝廷的人,而且頗為神秘,監天司的人遍布整個大齊各地,是真正意義上的替皇族監察天下。

  這才過去多久,煉仙塔的事就被他們察覺到了。

  「不錯!當然你也不用緊張,我們只是調查而已,為了表達誠意,玄風觀那邊我們已經替你暫時解決了,他們短時間內不會找你麻煩。」

  范禮說得很是輕鬆,不過監天司的確擁有這個能量,哪怕是玄風觀也要給其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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