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劍就秒了?!
兩道恐怖威壓碰撞的瞬間,仿佛這一片天地都要碎裂。
「吼!!」
火魔猿不甘的怒吼,可泰山般的身軀,依舊湮滅在那巨大虛影中。
爆炸的餘威波及到喪彪等人,瞬間就將他們掀飛,許多人倒地後直接昏死了過去。
「咳……咳咳。」
喪彪狼狽的劇咳幾聲,模糊的視線中,只看到江辰頭上斗笠被狂風吹下,露出一雙平靜雙眼。
掙扎幾下後,他也腦袋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待爆炸餘威散去後,江辰只覺得體內一陣虛弱感傳來。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斗笠,重新戴上,看著滿地的狼藉以及碎肉,他狠狠的拍了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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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用力過猛了,內丹不能都碎了吧?」
他忙的上前在地上一陣翻找,最後終於是在碎石下找到了一顆赤色內丹。
將內丹收進納戒後,他也不敢耽擱,轉身離開。
自己的乖徒兒可還等著救命呢!
況且剛才動靜鬧的實在太大了,說不定會驚動這附近的宗門。
至於喪彪等人,江辰只能祈禱他們福大命大不會被妖獸撿屍了。
江辰離開後不久,喪彪等人陸續也都甦醒過來。
「嘶……媽的!差點以為這回要交代在這裡了。」
喪彪揉了揉胳膊,劫後餘生的感覺讓他不由得有些後怕。
「彪……彪哥,那……那是……」
看著一個隊員臉色驚恐的指著身後,喪彪下意識回頭。
轉身後,喪彪臉色駭然,包括倖存下來的一個玉劍峰弟子,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在他們面前的,赫然是一條寬約數十丈,綿延數百里,深不見底的巨型溝壑。
那猙獰坑洞中,隱約還散發著一股極為凌厲的劍道威壓。
喪彪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抬手擦掉額頭冷汗,順著溝壑的方向遠遠望了一眼。
「七階火魔猿啊……一劍就秒了,他奶奶的……太離譜了吧!」
那玉劍峰的弟子,更是臉色煞白,嘴裡一個叫的嘟囔著「完了完了」。
他剛才竟然還揚言要教訓江辰,這樣的恐怖大能,估計一個屁都能蹦死自己。
「彪哥,咱……咱們也撤吧。」
「嗯,撤吧。」
喪彪點點頭,扶著自己的隊員正要走人,卻突然感覺到遠處天際傳來兩股無比強悍的靈力威壓。
當即他臉色一變,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兩道人影已經憑空出現在溝壑上方。
兩人踏空而立,周遭沒有半分靈力波動,可喪彪臉色卻無比凝重,當即認出了兩人身份。
「天玄宗副宗主陳知玄,玉劍峰峰主沈嘯天。」
感受著身下溝壑中傳來的劍道餘威,陳知玄與沈嘯天兩人皆是面色冷峻。
「從交手痕跡來看,應該是火魔猿不假。至於另外一人,我的神識範圍內,察覺不到此人的蹤跡。」
「火魔猿的氣息消失了,應該是被此人斬殺了。」
兩人交談之際,只見那玉劍峰弟子忙的開口吆喝道:「峰主!峰主!!嗚嗚!太好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您老人家了!」
見那人身上的玉劍峰服飾,沈嘯天眉頭一挑。
眨眼間,兩人便是出現在喪彪等人面前。
「先前這裡發生了何事?」沈嘯天道。
聞言,喪彪根本不敢有任何隱瞞,如實把事情經過娓娓道來。
得知事情經過,陳知玄眉頭隱隱皺起。
「你是說,那人以雙指為劍,一招就斬殺了火魔猿?」
「陳宗主,晚輩所言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分誇大。」
這次,輪到沈嘯天不淡定了。
「沈峰主,此人的劍道,比起你來如何?」
面對陳知玄的詢問,沈嘯天輕吸口氣,語氣有些自嘲,回道:「遠勝於我,副宗主可知此人是什麼境界?」
「數年前我曾與這火魔猿交手過,雖能傷它,但想擊殺也要費些功夫。此人的實力,應該不弱於我,至少在化靈境九重或者大圓滿。」
沈嘯天聞言面色凝重,回頭望了一眼那幾乎將幽魂森林內外圍一分為二的溝壑。
「北域內竟突然出現這麼一尊實力強橫的強者,是否要派人打聽下此人的身份?」
「罷了,此人既然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想來是不願暴漏身份。貿然調查,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回去吩咐宗內弟子,日後來幽魂森林歷練時,儘量遠離此地,在外圍即可。」
……
天玄宗。
「呼……呼哧……呼哧。」
江辰呼哧帶喘走到山門前,摘下斗笠隨手丟進納戒,看模樣倒是有些狼狽。
喘了幾口氣後,他忙的朝著聽雪峰方向趕去。
恰是此時,從幽魂森林返回的陳知玄以及沈嘯天,掠過天際。
看到下方的江辰,陳知玄不由得搖頭失笑。
「拜師大典上,你跟他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難道連副宗主你也想替這小子說話?」沈嘯天道。
陳知玄輕笑搖頭。
「那倒不是,若不是宗主在閉關前親口允諾,即便冒著得罪那幾個老傢伙的風險,我也不會讓一個無法修煉之人擔任靈峰之主。宗主閉關未出,我身為副宗主,一切當以宗門名譽及利益考慮。」
言罷,他看了眼下方的江辰,繼續道:「我知道你與聽雪峰的恩怨,但畢竟是同門。宗門試煉後,在世俗找一處地方,好生安置江辰,保他衣食無憂吧,也算對得起洛聽雪了。」
「既然是副宗主的意思,我自然沒意見。」
看了一眼江辰後,兩人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天際。
聽雪峰,思過崖。
洞府內,王道林仍舊在苦苦支撐,額頭已然滿是汗水。
「小辰怎麼還不回來?真是要了我這老骨頭的命了。」
「咔……咔咔。」
剛抱怨一句,卻見南心月那已然布滿冰霜的肌膚,再次崩裂。
見狀,王道林臉色巨變,低喝一聲,指尖靈力暴漲,拼命抑制著南心月體內的陰寒之力。
「王……長老。」
南心月睫毛一陣顫動,本就白皙的肌膚,此刻更是慘白。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冰凰精血中湧出的陰寒之力,正在凍結著她體內所有生機。
她並不後悔,為了變強,總歸是要付出些代價。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的代價,會是自己的命。
唯一可惜的,就是她還沒能完成對江辰的允諾。
「請……轉告師尊,弟子……無能,不能完成……約定。」
「小丫頭,別說話!盡全力護住心脈!」
察覺到南心月飛速流逝的生機,王道林也慌了,拼了老命的催動著靈力。
南心月漸漸垂下眸子。
「掙扎這麼久,還是沒能擺脫自己的命運麼……」
她不由得有些悲涼,視線漸漸模糊後,朦朧中,他看到一道身影衝進了洞府。
恍然中,好像又聽到了熟悉的稱謂。
「乖徒兒,為師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