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准帝之秘
北神山。
一處空中小閣樓內。
江辰與龐鴻對面而坐。
高處俯瞰,群山環繞,靈氣氤氳成霧,景色倒是十分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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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侍女在旁奏著小曲兒,龐鴻一手端著茶水,一手輕敲膝蓋,閉眼,搖頭晃腦,好不愜意。
從把江辰叫來之後,龐鴻也不說是什麼事,就這麼招呼著前者坐下一塊喝茶,聽曲兒,賞風景。
不過江辰對此倒也無所謂了。
如此難得的愜意時間,他倒也享受,也順帶想想後續的打算。
然,就在他端起杯子飲茶時,表情卻是微微一變。
這幾天來,只要他不在南心月身邊守著,都會激活留在塵疆體內的靈魂印記。
換句話說,即便他人不在南心月身邊,但房間內的一切,他依然能通過塵疆的五感來得知。
因此,沈靜冰對塵疆說的那番話,他也是聽的真真切切。
「噗!」
或許是因為有點太炸裂,江辰實在沒崩住,還沒來得及咽下肚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
龐鴻輕抬手掌,將飆射而來的水珠盡數擋下。
「咳……咳咳!」
江辰咳嗽幾聲。
「怎麼?可是這茶水不合小友的口味?」龐鴻笑言道,倒也並未因為江辰的失禮而動怒。
江辰搖搖頭,隨口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放下茶杯後,他心裡卻是有一萬頭小飛俠奔過。
這他喵也太扯了吧?!
沈靜冰竟然對塵疆有意思?
那豈不是說……
沈靜冰喜歡的還是自己?
想到這裡,江辰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小友之後有何打算?」龐鴻開口道。
「等我徒兒醒了之後,我會帶她回天玄宗。」
聞言,龐鴻頗有深意的笑了笑回道:「哦?看來小友有辦法幫那丫頭煉化體內淤積的聖體之力?」
雖說跟江辰認識的時間並不久,但龐鴻看的出來,前者對南心月十分在意。
既然江辰不肯接受他的條件,而是選擇回到天玄宗,那就說明肯定有其他辦法能夠解決南心月這棘手情況。
眼看龐鴻話里話外還是有套自己話的意思,江辰只是笑了笑,索性沒有搭話,只是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兩人彼此沉默片刻,還是龐鴻再次開口打破沉默。
「小友跟血煞宗之間的恩怨,我倒是聽說了一些。以我對他們的了解,想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這些傢伙,倒是難對付的很,小友以後可要多加小心才是。」
「看來你好像對他們很了解。」江辰側目,輕言道。
提及此事,龐鴻收斂笑容,不緩不急的泯了口茶水,娓娓道來。
「百年前,北域曾發起過一場針對血煞宗的圍剿行動,北神山也參與其中。說來倒也不怕小友笑話,我當時曾與血氏兄弟二人交手,險些命喪在他們兩人之手。」
「雖說最後在北域諸多強者的聯合下,血煞宗死傷大半,但還是有不少殘眾躲了起來。」
「他們這一躲就是數百年,這期間,北域內不知多少宗門都在想法設法的打探他們的下落,卻始終無果。甚至不少人都認為血煞宗早就已經覆滅,直到十多年前,他們才在北域內再次露面。」
聽龐鴻這麼一說,北神山跟血煞宗之間,還有些仇怨。
「那我倒是好奇了,既然北神山跟血煞宗也有仇怨。為何先前在天才大比上不對他們出手?」江辰道。
「小友有所不知,天才大比,是四域共同定下的約定。凡是各自域內的宗門,只要通過選拔,都有資格參加。」
說到這裡,龐鴻也頗為無奈的輕嘆口氣。
「唉,若是在大比期間北神山對血煞宗出手,無疑是壞了千百年來的規矩,淪為其他三域的笑柄不說。北域內其他宗門以及修士,也會人心惶惶,日後又有誰還敢來參加這天才大比?」
聽得龐鴻的解釋,江辰道是有些不以為然。
這些個修士,怕不是真的修煉給腦子練秀逗了,繁文縟節,規矩祖訓什麼的一大堆,束手束腳的。
換做是他的話,管他什麼名聲不名聲的,只要血煞宗敢來,他直接給一鍋端咯。
當然,或許站在北神山的角度來說,「規矩」二字,或許是最重要的。
「對了,你說的血氏兄弟,可是血煞宗的兩個宗主?」江辰道。
「嗯,血衣,血修,正是血煞宗的宗主與副宗主。這兄弟二人都是准帝境,血修實力與我相差不多,至於血衣……實力在我之上,現如今這北域內,能壓他一頭的人,寥寥無幾。」
血衣,血修。
江辰默默將兩個名字記在心中,這麼說來,當初在血煞宗內與自己短暫交手的那具靈身,應該就是副宗主血修。
按照他的估計,即便是面對血修的本尊,若是自己底牌盡出的話,打贏血修倒是不難。
至於那實力更強的血衣,勝負倒也還是未知數。
他接觸過的准帝境,還是太少了。
在此之前,他基本就一直困守在天玄宗這個小圈子中,實力最強的也就是聖靈境的慕天青。
而對於准帝境唯一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從天靈大陸百科全書中了解到的境界之分。
天靈大陸的修道者,分為鍊氣,靈者境,靈王境,靈海境,靈墟境,靈尊境,合靈境,化靈境,破靈境,聖靈境,准帝境,最後……就是那虛無縹緲的大帝。
准帝之前,修士修煉的,都是靈力。
而准帝強者的唯一標識,便是對法則之力的掌握。
准帝之下,修的是靈力。
一旦達到准帝境,即便不用修煉,哪怕是吃飯睡覺,身體都會無時無刻的在自動吸納天地間的靈力。
因此,決定準帝境界高低之分的,除了靈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對法則之力的感悟以及掌握程度。
法則之力,乃是由天地孕育而出,對法則之力的感悟越深,就越是接近天道!
故而,准帝境,共分九重天。
「不知龐老先生,現如今是幾重天?」江辰隨口問道。
龐鴻一愣,轉而笑了笑。
「怎麼?小友這是想探我的底?」
「隨口一問而已,說不說隨你。」江辰聳聳肩。
「哈哈,這倒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秘密。當年我雖在血氏兄弟二人手中重傷,卻也算因禍得福,踏入了四重天,只可惜,這百年來,我卻始終無法邁入五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