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對你而言，我究竟算什麼？
「啪嗒~」
一滴殷紅血珠墜落，落在祭壇地面上，濺射出妖艷痕跡。
祭壇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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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與南心月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長劍貫穿了江辰肩頭。
血珠成線，順著傷口蔓延至劍身，而後流淌在南心月掌心。
若江辰想避，這一劍自然是能避開。
但，他想冒險一次。
看著面前的南心月，江辰有些無奈的輕嘆口氣。
「你呀，還是這麼不讓人省心。」
南心月漠然的眸子沒有任何波瀾，正欲有所動作。
可就在此時，卻見江辰向前一步，任由長劍再次深入，貫穿肩頭。
而後，他張開雙臂，將她抱入懷中。
「為師不知你在幻境中經歷了什麼，但……你該回來了。」
南心月原本漠然的眸子，泛起劇烈漣漪，閃過些許迷茫以及掙扎。
懷中的懷抱，以及那氣息，是那般的熟悉，內心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逐漸甦醒。
可又是這一瞬，那陌生的記憶，卻強行湧入她的腦海。
潛意識中，她永遠記得，是面前這個男人，辜負了自己，並且將自己永生鎮壓。
玄冰靈力再次暴動。
「五行領域，吞靈。」
江辰淡淡說話，五行領域化作光幕法陣，將他與南心月緊緊包裹。
他輕撫南心月秀髮，語氣一如往常般寵溺。
「乖，乖。」
他緊了緊抱著手掌，將她完全湧入懷中。
這一瞬，南心月臉上閃過些許痛苦掙扎。
眼前的一切，仿佛變的清晰起來。
原本屬於她的記憶，正在逐漸甦醒。
她想起了初次與江辰的見面，想起了自己無數次倒在通天石階時，是面前這個男人，給予了她一個「家」。
她想起了他第一次教他練劍，想起了他總是會偷拿自己的靈石去跟王道林比賽釣魚。
她想起了他總是變著法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笑話，逗她開心。
她想起來了……他時常的囑咐，讓她好好生活，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原來……
那段痛苦的記憶，根本不屬於她。
她是南心月，那身穿青色長衫的負心男子，也從來不是江辰！
祭壇上空，暴動的玄冰靈力逐漸歸於平靜。
南心月眉心處的血色印記，緩緩消散……一頭白髮也在緩緩的變回青絲。
一股清明終於在南心月眼中浮現。
幻境世界中的百年經歷……正在慢慢褪去，她的神識，也開始回歸現實。
「師……尊……」
南心月有些茫然，輕喚一聲。
江辰聞言，輕點了點頭。
「嗯，是我。都結束了，這不是幻境，你是南心月，是我江辰的徒兒，沒人能再傷害你。」
南心月的氣息越發虛弱，視線也逐漸變的恍惚起來。
直至失去意識前，她再次看到了面前江辰的面龐。
此時的她，意識介於現實以及那段痛苦幻境記憶中。
「對你而言……我……究竟……算什麼……」
看著她精緻面龐，江辰視線有些恍惚。
他沉默……
可當回神後，卻發覺南心月已然昏迷了過去。
江辰抱著她，緩緩落地。
「嘶……」
他這麼一動，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疼的一陣呲牙咧嘴。
服用下止血丹藥後，他調養片刻。
隨即他抱起南心月，扭頭看了一眼那沒有任何動靜的冰棺。
南心月方才的經歷，很難讓他不認為，是這口冰棺搞的鬼。
「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拆了你這口破棺材！」
冷哼一聲後，他不再逗留，帶著南心月，離開黑塔。
……
裂縫空間內。
慕天青以靈力化作屏障，飛快朝著深處掠去。
儘管清楚，以自己的實力不可能靠近那座黑塔，但他也必須做些什麼。
不多時，他迎面就看到幾道人影。
「塵疆道友？」
看清來人後，慕天青大喜，忙的提速，迎了上去。
「塵疆道友，方才是怎麼回事？為何九幽地心塔會突然暴動？」
「無妨，只是一些小問題，已經解決了。」塵疆淡淡回道。
此時，慕天青突然發現，江辰肩頭出的血漬。
「江辰？你受傷了？」
江辰緊了緊懷中的南心月。
「別提了，這破地方還真危險，差點連小命都沒了。」
對此，慕天青全然沒有懷疑，下意識認為先前肯定黑塔內發生了什麼。
「南心月的情況怎麼樣？」慕天青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南心月。
「只是昏過去了而已，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出去再說吧。」江辰道。
「嗯。」
慕天青點點頭，轉身跟著江辰幾人一同離開。
……
聽雪峰，木屋內。
慕天青坐在床邊，查看一番南心月的身體。
「她體內的傷勢已經痊癒，淤積的聖體本源之力也盡數煉化。只是靈力損耗有些嚴重，脫力昏迷而已。」
慕天青緩緩起身，看著昏迷中的南心月，卻是搖頭感慨。
方才一番查看下，他也感知到了南心月現在的實力，竟是已經突破到了合靈境七重。
「不愧是玄冰聖體，這等修煉速度，實在有些恐怖。真是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若是她的玄冰聖體大成，又該走到何等境界！」
話落，慕天青扭頭看向塵疆。
「對了，這是青霞谷前幾天差人送來的信件，說是要親手交由塵疆道友。」
看著慕天青遞來的信件，塵疆卻是全然沒有動作，而且眼神還略顯空洞。
其實是此時的江辰心神不寧，並未分心操控塵疆的行動。
好在慕天青也沒多想，單純認為是先前在處理九幽地心塔的暴動時，塵疆還要分心保護江辰跟南心月，估摸著是消耗大了，有些累。
慕天青放下信件，轉身離去。
調養片刻後，江辰拿起信件。
信件上的內容，大致就是詢問，關於與青霞谷的合作一事，塵疆考慮的如何。
距離當時靜雲所說的三個月期限，現如今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關係到南心月，江辰尋思著，還是有必要走上一趟。
若是青霞谷當真跟萬年前的那位玄冰女帝有些淵源的話，或許能了解到更多關於玄冰女帝的消息。
直覺告訴江辰。
玄冰聖體的大成，與那口冰棺以及玄冰女帝之間，定然有著密切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