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創造自己的法則？
系統的回答，讓江辰身體猛的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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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陡然睜眼，眼中閃爍起一道精芒。
是啊！
他不被這裡的法則之力接受，但同樣也不會被這裡的法則之力束縛！
既然已經是「外來者」的身份，那為何不創造出自己的法則？
念及此，江辰突然覺得心跳有些加速。
「統子，在我之前，天靈大陸有人做到過這種事嗎？」
【並沒有。】
【法則之力誕生與位面，位面內不會允許有其他法則的誕生。天靈大陸內，亘古以來，即便天資再為卓越的人，也要受到位面限制，永遠被束縛。】
「位面限制？倒是有點像是南宮貫一那貨一直掛在嘴上的天道什麼的。」
對於系統所說的這點，江辰倒也能理解。
所謂的位面也好，天道也罷，不就跟他家鄉「藍星」上，人們口中所謂的「天」是一個道理麼。
「它」不是活物，沒有存在形態，卻又無處不在，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它」的意志，主導著世間一切。
胡思亂想片刻後，江辰甩甩頭，清空腦中雜亂思緒。
「好，那今日我江辰就要創造前無古人的壯舉！創造出自己的法則！！」
江辰一拍大腿，雄心壯志！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信心雖說十足，但江辰卻是毫無頭緒。
「呃……創造法則之力……請問……怎麼個創造法？這玩意看不見摸不著的，我完全沒頭緒啊。」江辰苦笑著說道。
【這一點，本系統也無能為力，需要宿主自行參悟。】
說完，系統就沒了動靜。
江辰獨自一人，盤膝坐在識海空間內，擰著眉頭，腦子飛速運轉。
「創造……法則之力……」
入定冥想後，他苦苦思考著要如何完成這一史無前例的壯舉。
……
天玄宗。
竹林木屋內。
南心月跟慕天青圍坐在桌前。
不多時，門外已然換上一身乾淨衣裳的古滄海緩步走了進來。
「老宗主。」
慕天青見狀，忙的站起身來。
古滄海笑著擺擺手。
「天青，我已經不是宗主了，你這客套的禮數，也時候改一改了。」
「老宗主雖已經退位，但在我以及天玄宗眾人心中，您永遠是天玄宗的宗主。」慕天青道。
古滄海聞言只是笑著搖搖頭，不再過多言語，只是將手裡拎著的茶葉罐放在桌上，而後動作嫻熟沖泡上了茶水。
「閒來無事，就自己種了些茶葉，嘗嘗？」
慕天青將茶杯退到慕天青面前，轉而又將另外一杯推至南心月面前。
見狀，南心月點點頭，接過茶杯，泯了一口。
慕天青在一旁連連稱讚，評論的頭頭是道，倒是南心月，對這些不懂，只是覺得這茶葉分外苦澀。
聽著古滄海跟慕天青天南海北聊起了許多略顯枯燥的話題，南心月也並未打擾，只是靜靜等待。
許久，古滄海跟慕天青的話題這才暫時擱置。
見狀，南心月放下茶杯，開口道：「老宗主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古滄海聞言，扭頭看向南心月。
南心月正對上古滄海的眸子，不知怎麼的，她從江辰口中聽說過，古滄海沒有任何修為。
可為何……在古滄海這雙眼睛面前，她方才竟然會本能的產生一絲緊迫，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要被看穿。
恍然間，她想到江辰曾說過。
古滄海失蹤的這些年，是被困於黑塔內的祭壇上，並且被青帝殘留在黑塔內的意識所控制，成為了守塔人的存在。
現如今雖沒有了修為，但畢竟也曾擁有過那般強大的力量，或許是因此才會讓自己產生一些錯覺吧，南心月如是想到。
木屋內，氣氛突然間安靜下來。
慕天青倒也有眼力，突然站起身來，拱拱手道：「老宗主，方才來時，我見竹林內有些花草，十分適合您的花圃，我去尋一些添置到花圃中。」
而後，慕天青看了南心月一眼，便是轉身離開木屋。
屋內，只剩下南心月以及古滄海兩人。
古滄海一雙明亮眸子望著南心月，片刻後突然笑了笑。
「與上次見面時，你倒是變了不少，冷淡性子好了些，實力也精進了許多。看來，當時天青跟知玄他們的擔心倒是多餘的，想來江辰應該沒少在你身上花費心血。」
南心月聞言，秀眉不可查覺的微微挑起。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古滄海笑了笑，並未過多解釋什麼。
「你的事，我聽天青跟知玄說過不少。我倒是從未聽說，聖體本源被剝奪後還有可以修復的方法。」
南心月並未回話。
老實說，對古滄海，她有些許戒心，不知是什麼原因，或許是很少有過接觸。
她可以試著去相信慕天青，因為已經有了足夠的了解，但是對古滄海，她做不到這點。
不知古滄海是不是猜到了這點，只是笑著搖搖頭，並未多說什麼。
「看到你，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她名喚洛聽雪，曾是聽雪峰峰主，也是江辰的師尊，說起來，還算是你的師祖，她的性子也如你一樣冷淡，她是至陰之體，雖比不上你的玄冰聖體，但在修士中也算是一種十分罕見的特殊體質。」
「她待外人冷漠，當年卻唯獨對江辰這個弟子十分寵愛。江辰當初能成為天玄宗第一首席弟子，也得益於洛聽雪的培養。」
換做平時，或許南心月會十分有興趣想要知道更多江辰的過往。
但眼下，她卻沒有這個心思。
「老宗主喚我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還請老宗主開門見山，聽雪峰內，我還要不少事情要替師尊打理。」南心月道。
古滄海沉吟片刻，眼中閃爍著一道晦澀精光，突然開口。
「數月前，九幽地心塔突然暴動，與你有關，是麼？」
古滄海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南心月陷入沉默。
「你的沉默，已經驗證了我的猜想。」
「封印的力量，正在持續削弱，我的可對？」
南心月依舊沉默。
卻見古滄海嘆息著搖搖頭。
「果然，早晚……會有這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