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天玄宗之災
天玄宗。
巨石廣場上,陳知玄以及慕天青等人神情凝重的打量著天幕高處的光幕。
方才外界的情況,他們看的真切。
「宗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那些神秘強者會突然消失?」
「想來是因為無法破陣,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如此說來,我們也算是安全了?」
對於眾人的談論,慕天青卻不以為然。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遠處,一滴冷汗,自他額頭浮現,而後緩緩滴落。
他心裡咯噔一聲,猛的抬頭看去。
「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遠處的天幕,似是被一張無形巨手狠狠撕裂。
「嗡~」
震耳欲聾的嗡鳴聲傳來。
一艘古樸戰船,自天幕裂縫內緩緩駛出。
見情形,廣場上天玄宗眾人陡然掀起軒然大波。
「那……那是什麼?!」
「不好!是敵襲!是敵襲!!」
見情形,慕天青,陳知玄,沈嘯天以及其他靈峰之主,客卿長老,騰空而起。
不多時,就見戰船上,十數道身影,踏空而來。
為首三名老者,氣息之強,宛若山嶽一般壓迫的慕天青等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黃魔老怪掃量著下方天玄宗眾人,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獰笑。
「看看這些老鼠瑟瑟發抖的樣子,當真是讓人身心愉悅。」
一旁的天煞卻是淡淡回道:「莫要耽誤了正事,否則山主怪罪下來,你我都承擔不起。」
黃魔老怪眉頭微微擰起,轉而擺擺手道:「無需你提醒,老夫心裡自然有數。」
話落,黃毛老怪緩步邁出。
一步落下,龐大准帝帝身顯化在天地間。
浩瀚法則之力籠罩著整座天玄宗。
見情形,陳知玄以及慕天青臉色巨變,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的閃爍至天際,懸空而立。
只不過單單是承受這股威壓,就讓他們不得不全力以赴。
「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何故來我天玄宗?」固然已經猜到了對方身份,但慕天青還是想要儘可能的周旋一二。
方才他已經暗中命人在隱蔽之處住呢比聯絡法陣。
自從上次天玄宗遭遇襲擊後,陳知玄跟慕天青也長了個教訓,特意請江辰出手,完成這道特殊的聯絡法陣。
通過此法陣,他們可聯繫青霞谷以及北神山。
只不過那法陣啟動所需時間較長,因此他二人方才想著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將消息傳遞給青霞谷以及北神山,等待救援到來,方才是眼下唯一的活路。
至於跟三位準帝境強者硬拼,別開玩笑了。
別說三位準帝境,哪怕只有一人,即便傾盡天玄宗所有人之力,在准帝境強者面前,也不過是蚍蜉撼樹罷了。
反觀黃魔老怪,卻只是隨意抬手,而後屈指一點。
「轟!!」
無形威壓頓時將慕天青籠罩。
那恐怖的壓迫感,使得慕天青雙膝跪地,臉色好不蒼白。
「閣下?就憑你這區區聖靈境五重的修為,也配與老夫平輩相稱?」
顯然,對於方才慕天青稱呼自己為「閣下」一事,黃魔老怪十分不滿。
「大長老!」
陳知玄見狀,臉色巨變,隨即體內靈力頃刻間爆體而出,正欲動手。
「知玄!」
慕天青怒喝一聲,而後艱難的搖了搖頭。
陳知玄見狀,一雙鐵拳攥的嘎嘎作響,險些是咬碎了口槽牙。
明知不敵,若是還要死戰,並非英勇,而是名為熱血的愚蠢。
但眼睜睜看著慕天青造此羞辱,身為天玄宗宗主,陳知玄又實在無法隱忍。
心裡萬般衡量下,陳知玄緊攥的拳頭緩緩鬆開,而後閉眼,似是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都會忍不住動手,從而為天玄宗招致滅頂之災。
制止陳知玄後,慕天青視線再次看向黃魔老怪。
「是……是晚輩失言,還請前輩莫怪。不知我天玄宗,可有得罪過幾位前輩的地方?」
黃魔老怪冷笑一聲,掃量一眼下方廣場上的眾人,而後視線若有若無的看向天玄宗深處某個方向。
「哦?你是當真不知,還是故作糊塗,想要拖延時間?」
「擺出這麼大的陣勢,還有那暗中準備的法陣,真把老夫當作孩童一般戲弄麼。」
慕天青聞言臉色一變,顯然他還是小覷了准帝強者的神識感知。
從黃魔老怪幾人踏入天玄宗時起,就已然感應到了聯絡法陣正在集聚的靈力。
瞧得慕天青的小心思被戳穿時的那副失魂模樣,黃魔老怪嘴角獰笑更盛。
「來此之前,老夫受血衣所託,要為他那胞胎兄弟血修報仇。」
「血煞宗一脈畢竟也是為我南神山辦事,是人江辰殺的,他既不在天玄宗,那便由你們來抵命吧。」
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的陳知玄,聽到這裡終究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冷笑一聲回道:「可笑,嘴上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倘若江辰當真在此,爾等又豈敢大放厥詞。」
話音剛落,就見黃魔老怪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猙獰殺意。
「你找死!!」
「砰!!」
只是一縷聲波,就讓陳知玄臉色一白,口吐鮮血,倒著飛出去,狠狠砸落在廣場上。
落地後,陳知玄氣息萎靡,昏迷不醒,胸口處血肉模糊。
僅僅只是聲波,就險些讓陳知玄命喪當場。
「宗主!!」
廣場上,天玄宗眾人驚呼一聲。
只是在三位準帝大能的威壓下,他們已然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就連宗門內最強的慕天青,在黃魔老怪面前也全無還手餘地,更遑論是他們?
然,就在此時,一道略顯瘦弱快步跑向昏迷的陳知玄。
那是一位少女,臉蛋稍顯稚嫩,從氣息來看,只是初入靈海境。
少女彎腰,攙扶起足足比他高出幾個腦袋的陳知玄,而後抬起小臉,烏溜溜的大眼睛,帶著些許怒火,注視著天際的黃魔老怪。
「老傢伙!你敢打傷我們宗主,等心月姐姐跟江辰回來,定叫你們好看!」
話落,少女轉身,看著身後沉默不語的天玄宗眾人。
她並未過多言語,只是緩緩抽出隨身攜帶的一把短匕。
這,是當初南心月送給她的一柄低級聖級法器。
而少女的身份,也正是當初被南心月所救,而後一直留在天玄宗內,以南心月為目標,努力修煉至今的小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