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見過老丈人
趙思禮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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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女寧兒，自幼便不喜女紅，專愛舞刀弄劍，倒是叫殿下見笑了！」
朱允熥讓手下人記錄一下這個女俠的名字，接著就把那些刺客交給了趙思禮，並對他說道。
「今日趙指揮使仗義援手，出手相助，改天本王必派人登門道謝！」
趙思禮恭敬地說道。
「殿下客氣了，維護地方治安乃是末將的職責所在，不敢居功，殿下白龍欲服，多有不便，末將這就護送您回東宮！」
朱允熥嘆了一口氣。
「唉，看來這次夫子廟是逛不成了。」
回到東宮以後不久，朱元璋便召見他。
朱允熥來到朱元璋的寢宮，只見朱元璋氣呼呼地讓他跪下。
「膽大的朱允熥，你可知罪！」
朱允熥心裡清楚，自己悄悄溜出去遊玩的事已經被皇爺爺知曉了，於是他果斷認慫。
「爺爺息怒，孫兒知錯了！」
朱允熥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怯意。
朱元璋啪的一拍桌子。
「輕輕巧巧的一句認錯，就想讓咱饒了你不成！說吧，今天你認打還是認罰？」
朱允熥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問道。
「認打怎麼說，認罰怎麼說？」
朱元璋說道。
「認打，你身為東宮嫡子，不帶儀衛，擅自離宮，要是認打，咱就把你廷杖三十，閉門思過半年！」
朱允熥頓時露出一副苦瓜臉，連忙哀求道。
「千萬別呀，皇爺爺！一年過後，我的那小學也早就關停了！這樣吧，孫兒認罰，您說罰多少吧！」
朱元璋沒好氣兒地說。
「你整天瞎折騰，就是沒有人管你，如果認罰的話，就罰你在那些女子名錄中選一個做你的吳王妃！」
朱允熥這次倒沒有表現出排斥的神情，反而說道。
「皇爺爺，不用選了，孫兒已經有目標了！」
朱元璋聽了，臉上露出極為好奇的神色。
「說吧，你想立誰為王妃？我可說清楚了，這是個大事情，皇爺爺也得給你好好參詳。」
朱允熥鄭重其事地回答。
「應天兵馬指揮使趙思禮的女兒趙寧兒，賢良淑德，足以為吳王妃！」
朱元璋萬萬沒有想到朱允熥會說出這個女孩的名字，問道：「為何是她？」
朱允熥趕忙將自己在夫子廟遇險，有一個拿著彈弓的女孩發射銀彈丸救了自己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朱元璋並沒有明確表示反對，只是緩緩說。
「皇爺爺替你去考察一下姓趙的女孩，看看她真實品行如何，真像你說的那樣，咱會給你賜婚的！」
不久後，藍玉神色匆忙，風風火火地直奔東宮而來，以給朱允熥講武這個理由求見。
兩人剛一見面，藍玉便開口說道。
「殿下啊，那錦衣衛的蔣瓛不知為何，最近總是派人鬼鬼祟祟地盯著我，我這心裡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直犯嘀咕，就連眼皮也不停地跳個不停，您說這可如何是好？我真是寢食難安吶！」
朱允熥聽到藍玉所言，心中其實早就猜到藍玉可能即將面臨大難，趕忙回應道。
「舅姥爺，依我看吶，這蔣瓛恐怕是鐵了心要投靠那廢皇太孫朱允炆了，他指不定是想通過構陷您，來向朱允炆遞交一份能表忠心的投名狀，好為自己謀個好前程！」
藍玉一聽這話，大聲辯駁道。
「殿下，我藍玉對陛下的忠心那可是天地可鑑吶！我承認，偶爾是有些舉動可能不太恰當，可我對陛下絕無半分謀反的心思，這純粹就是赤裸裸的污衊！他們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朱允熥說道。
「舅姥爺，這事啊，咱們得往深了看，往小了說，那蔣瓛就是嫉妒您的赫赫戰功，企圖通過構陷您來為自己獲取上位的機會；要是往大了說，他們這是想借著構陷您，趁機牽連眾多功臣勛貴，好為朱允炆上位清除掉所有的障礙！」
藍玉聽到此處，聲音顫抖著問道。
「殿下，真的會有如此嚴重嗎？難道他們真的敢如此膽大包天？」
朱允熥一臉肯定地說。
「舅姥爺，如果咱們對這些蛛絲馬跡毫無察覺，那後果必然是不堪設想的，不過，好在如今舅姥爺您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咱們總歸還是能想想辦法應對的，事情也不至於到完全無法收拾的地步！」
藍玉此時已是心急如焚。
「殿下啊，您既然能識破這奸人的詭計，那定然是有應對之法的。還請您看在已故太子妃的情分上，一定要救救微臣吶！我藍玉為大明出生入死，如今卻遭此劫難，實在是心有不甘吶！」
朱允熥緩緩問道。
「舅姥爺，您仔細想想，您身上可有什麼地方是被皇爺爺所忌憚的，又或者有沒有被那奸臣抓住了什麼把柄？」
藍玉結結巴巴地說道。
「殿下，我身上有塊免死金牌，上位曾經暗示讓我交出來，可我……我一時糊塗沒有交，還收下了一百多名義子，他們都是我的部下，對我那是忠心耿耿，我家的那些家奴和義子們平日裡太過囂張，橫行不法，當地的地方官因為忌憚我的權勢，也不敢對他們加以管束！上位或許知曉這些事兒，但一直容忍著沒有發作。」
朱允熥帶著幾分惱怒，厲聲道。
「舅姥爺啊，您好好想想，這幾樣事兒，哪一樣不是能要了您性命的致命絞索？平常人但凡犯了其中一樣，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您這幾樣加起來，即便有免死金牌恐怕也難以保全您的身家性命啊！」
藍玉聽到這番話，整個人都慌了神，語無倫次地說道。
「那……那我這就去面聖，交出免死金牌，並親自綁了那些橫行不法的傢伙去向上位請罪！我要向陛下表明我的忠心，求陛下寬恕！」
朱允熥趕忙伸手阻攔。
「舅姥爺，萬萬不可衝動啊！蔣瓛既然已經準備對您動手，必然是做了諸多防備。您就這樣自己去面聖，恐怕會遭那小人在中間使壞阻攔，到時候事情可能會變得更加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