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說著,又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就聽勞錦生惱羞成怒地吼道。
「賈權,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這個潑辣的婆娘給我死死抱住,今天老夫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她,我就不姓勞!」
朱允熥和何廣義在外面越聽越氣憤,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
朱允熥飛起一腳,猛地踹開門,兩人闖了進去。
眼前的場景更是讓他們怒髮衝冠,肺都要氣炸了!
只見賈權緊緊地抱著那個婦人,勞錦生那隻手正迫不及待地伸過來。
任憑婦人如何苦苦哀求賈權,他不但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反而抱得更緊了。
「賈權,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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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大步邁進屋內,怒喝一聲:「勞錦生,你這無恥之徒,竟敢在此強搶民女?」
眼見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攪,勞錦生也吼道。
「哪來的不知死活的野人,竟敢擅闖我左侍郎的官署,來人啊,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給我狠狠打……」
沒有說完,突然看到朱允熥的真面容。
「吳王殿下!」
朱允熥冷笑一聲。
「姓勞的,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如今竟然墮落到這般不堪的地步,你如此胡作非為,究竟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淮安王在背後給你的膽子?」
勞錦生不停地磕頭。
「殿下饒命呀,此事真的不關小人的事,都是賈權那廝卑鄙,故意用美色來誘惑下官,下官一時糊塗才犯下這等大錯……」
朱允熥轉頭看向了賈權和他的妻子。
「你身為工部員外郎,竟把一個婦道人家送到左侍郎房中,你究竟意欲何為?」
賈權剛才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呆若木雞,此刻見朱允熥向他發問,身體顫抖如風中落葉。
「卑職罪該萬死,求大人饒我這一次,饒命啊!」
朱允熥冷笑一聲。
「身為朝廷官員,你不好好致力於本職事務,憑藉自身才能謀求晉升,反而搞出這種見不得人的歪門邪道,你究竟是何居心?」
賈權深知這事情的嚴重性,也清楚這位親王與朱元璋的親密關係。
一旦他將此事捅到皇上那裡,自己不僅這員外郎的職位保不住,恐怕還會落得個被扔出去餵野狼的悽慘下場。
朱允熥大聲喝道。
「這兩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實在是太讓人氣憤了,廣義,給我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何廣義對朱允熥向來是唯命是從,他二話不說,飛起一腳狠狠踹在左侍郎的肩膀上。
然後又惡狠狠地用膝蓋一頂,直接把左侍郎踢得口吐白沫,癱倒在地。
朱允熥倒是還算淡定,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暫且給他留口氣!」
何廣義又轉頭看向在旁邊如驚弓之鳥般的賈權。
「天底下怎會有你這樣狼心狗肺的男人,居然能狠心把自己的老婆推向別人的懷抱,你這樣無情無義之人,就該去宮裡當太監!」
說著,何廣義便將他拉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何廣義極其痛恨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下起手來遠比對付左侍郎還要兇狠。
那個男人不僅肋骨被踢斷了幾根,差點被何廣義打得雞飛蛋打,慘不忍睹。
朱允熥平復了一下情緒,轉頭看向那個婦人,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婦人低著頭,始終不敢正視朱允熥。
「妾身乃是賈權這個負心薄倖男人的妻子,賤名趙雅兒!」
朱允熥接著問道。
「你的父親是兵馬指揮,你又叫趙雅兒,那你跟趙寧兒是什麼關係?」
趙雅兒依舊恭恭敬敬地說道。
「回王爺,那是我二妹,聽說她即將侍奉王爺,實乃她三生修來的福分,妾身也為妹妹感到高興!」
聽到她這麼說,朱允熥心中便有了一些維護之意,也算是為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做件好事。
他點了點頭。
「你是這個荒唐事件的受害者,對於這樣狼心狗肺的男人,你心中作何打算,本王今日可為你做主!」
哪知道賈權這傢伙就像打不死的蟑螂,雖然被何廣義修理得慘不忍睹但總算還吊著一口氣。
看到何廣義對他露出了殺機,他衝著那女人喊道。
「趙雅兒,你可別忘了,你父親欠了我五千兩白銀,是拿你嫁給我抵三千兩白銀還債的,一旦我死了,你們全家就等著傾家蕩產吧!」
趙雅兒猶豫了一下。
「這個男人雖然有些混帳,但他說的倒也沒錯,當初父親遭遇一些挫折,的確向他借過錢,如今還欠他兩千兩,眼下暫時也無法與他和離!」
朱允熥轉過頭,再次看向他們。
「按著本王平日裡的脾氣,你們二人此刻早就該等著被剝皮實草了!念在趙小姐名聲的份上,今天暫且饒你們一條狗命,若日後再敢打她的主意,定讓你們追悔莫及!」
這兩個人原本以為就算不被砍頭處死,也會被抄家充軍,萬萬沒想到竟然會這樣被輕拿輕放。
勞錦生和賈權連忙磕頭謝恩,口中不停地說道。
「多謝吳王殿下開恩,多謝吳王殿下開恩,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朱允熥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帶著何廣義等人轉身離開了這令人作嘔的地方。
朱允熥面色極為平靜,緩緩說道。
「廣義,你抽調幾個錦衣衛,讓賈權這個混蛋好好地把他妻子送回去,若是日後再有任何不堪入耳的醜聞傳到本王耳中,他定不會有好下場!」
何廣義聞令,即刻叫來幾個手下,命令賈權扶起趙雅兒。
「趕快將他們送回原本的宅第,不得有誤!」
朱允熥則居高臨下地看著勞錦生,冷冷問道。
「如今你這副模樣,還能否正常辦公?」
勞錦生趕忙叫過來幾個僕人,匆匆說道。
「快,扶我去後堂盥洗整理一番。」
隨後便在僕人的攙扶下快步離去。
不多時,他重新走了出來,鼻子上還堵著幾塊棉團,這才客客氣氣地來到朱允熥面前?
「不知殿下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朱允熥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把調撥一些工匠幫自己再建一個冶金廠的想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