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不得善終


  木子俊立刻就給他姐姐打電話。

  木子洋在忙,聽見自己弟弟一直問憔尤的消息,她現在也不知道憔尤的消息,反倒是對於木子俊突然這樣彬彬有禮地給自己打電話覺得奇怪。

  「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

  一直打聽自己的姐妹,木子洋雖然覺得自己的弟弟也不錯不過實話就是她覺得木子俊太不成熟了。

  誰知道他是不是花心腸子?要是過兩天就變臉,對憔尤不好,那又怎麼辦?

  木子洋說她不知道,自己有其他事情。

  木子俊立刻對著他姐姐撒嬌服軟。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姐姐,你肯定知道的,你幫我問一下吧。,我這也挺擔心憔尤姐出事的。」

  木子洋冷哼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憔尤弟弟呢。」

  她掛斷木子俊的電話給憔尤去了電話。

  憔尤把手機放在一旁。

  因為宋一鳴有些想喝水,憔尤去給他打熱水去了。

  宋一鳴看了一眼憔尤的手機,看見上面的來電。

  憔尤回來之後,他提醒憔尤木子洋給他打過電話。

  憔尤把水放在一旁,自己剛才也加了涼水。看了一眼手機,還是決定先給宋一鳴餵水。

  宋一鳴現在手不方便,他只能用勺子一勺一勺地餵給宋一鳴。

  宋一鳴說,「你要不要先給木子洋回個電話,她給你來過電話。」

  憔尤說,「先喝水吧。」

  她耐心地給宋一鳴餵著水。

  宋一鳴說,「我請一個看護過來一起幫你吧,我不想看見你太累。」

  憔尤說,「過幾天吧,現在請看護過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過兩天就要直接出國去了。

  宋一鳴在考慮之後並沒有多問憔尤的意見,他其實對於二叔的安排,覺得很滿意,因為憔尤跟著自己去國外的話,安全相對來說更有保障,要是留她在國內,自己也不能保證完全就保護好她。

  宋一鳴其實也知道,那些傢伙是誰派來的,無非就是田野爸的那些手下。

  否則,他也想不到其他人。

  二叔也來看過他,他也說過,他不會讓那些傢伙這樣欺負宋家人。

  宋一鳴在現在還不想談對方的事情,他只想先帶著憔尤先離開。

  等這件事情安靜之後再回來。

  那些傢伙雖然沒追上,沒追上也無所謂,只要繼續盯著田野他爸,其它傢伙的下落也很快就能知道。

  宋一鳴是擔心憔尤。

  他看見那些傢伙又動手拽了憔尤的頭,之前,憔尤就摔傷了頭。

  「你有讓醫生檢查嗎?」

  憔尤說她自然比宋一鳴好得多,至少她現在還能健康的四處走動,而不是像宋一鳴這樣已經完全倒下。

  憔尤說著他倒下,看著他現在都不能坐起來的虛弱樣子。

  憔尤見過這樣的他,實在不想說什麼話了,覺得很胸悶。

  等給宋一鳴餵了水之後,憔尤說她給木子洋回個電話,就像是為了逃避現在的場景,憔尤拿出手機從病房裡走了出去。

  她給木子洋回了電話,木子洋的意思就是她弟弟問她最近在哪裡。

  其次就是自己也想知道憔尤最近在哪裡,一直都沒消息。

  憔尤說她現在在醫院,不過這件事,她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木子俊。

  木子洋還以為是憔尤又受傷了。

  她立刻有些擔心地說,「你怎麼在醫院?受傷了嗎?我來找你。」

  憔尤說她倒是沒受傷,不過宋一鳴受傷了。

  木子洋立刻就說,「宋一鳴受傷了,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覺得宋一鳴那種冷冰冰的性格,就不能配有憔尤這麼好的女人,聽見宋一鳴受傷,木子洋第一時間就擔心憔尤心軟,「他受傷的是他的事情。」

  雖然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不過這就是木子洋想說的。

  憔尤也清楚她不是冷血的人,「我知道你的心情,不過這幾件事情一時半會兒是解釋不清楚的,至於你弟弟如果問你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就說不知道吧。」

  木子洋立刻打斷她說,「別呀,你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哪個醫院?我過來找你。」

  憔尤安慰木子洋,「你不用擔心,我沒什麼事情,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木子洋聽憔尤不說地址,對著憔尤問,「你不可能連我都不說吧?」

  憔尤決定等出國之後再告訴她這件事情。

  「最近這邊不方便。」

  憔尤原本還想準備一些東西,宋一鳴的助理直接把東西都送了過來。

  憔尤和宋一鳴的護照都準備在裡面。

  助理把鑰匙遞給憔尤。

  「憔尤姐,這是你的。」

  助理也去看了宋一鳴,看了之後,助理也有些擔心,要是以後他真的恢復不了的話,那公司那邊可怎麼辦?

  助理在一旁也覺得擔心。

  他對著憔尤說,「憔尤姐,老闆就靠你了。」

  憔尤和宋一鳴在宋懷林的安排下,很快就離開去了國外。

  而在國內,網上突然又開始爆料,是一個女孩子被人強迫威脅的事情。

  她是在某某酒吧認識了一個酒吧老闆,那個酒店老闆騙她說對她是真愛一見鍾情,送了她不少禮物。

  因為對方出手闊綽,所以那個女孩子很快就動心了,她和那個酒店老闆開始約會。

  晚上還進行單獨的聚餐。

  她喝完酒之後,以為就是酒精不耐受,整個人就沒了精神。

  等到第二天醒來,在她身邊躺著幾個男人,她原本想要報警。

  可身邊的人威脅她說,如果她報警的話,就把他們拍攝的視頻全部上傳到網上。

  女生很害怕,那時候她還在學校讀書,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整個人都傻掉了。

  她立刻就找酒吧的老闆。

  酒吧老闆說她喝多了,自己一個人跑了,他什麼都不知道,還裝作若無其事。

  他還給了1萬塊錢給她。

  而手機那邊的人告訴她說,昨天晚上她做的事情都是自願的。

  她只記得自己喝了酒,卻不覺得她自己會答應著這些事情。

  她心裡委屈,覺得身體不對勁。去了醫院。而醫院的人在發現她的不對勁,給她家裡人打個電話。

  她家人趕去之後,將她給打了一頓,找去了酒吧。

  酒吧老闆就讓其他的手下直接把他們給帶到了一個房間。

  談判失敗。

  在那個房間裡,他們將她父親給毒打了一頓之後,還用女孩的遭遇製作成光碟開始威脅,如果她不繼續從事這份職業的話,那她的家人就會受到危險。

  而那時,她的家人被對方直接給打到進了醫院差點死掉。

  而她也一直被迫從事這種非法的買賣,她今年21歲。

  而在這酒吧里,她已經做了快5年。

  她和那個酒店老闆才認識的時候,那一年她也才16歲。

  而這個消息比烏楠的那個消息還要勁爆得多。

  很快就有人聯繫了那個女孩子。

  那個女孩也把自己這些年收集的證據全部都給放了出來。

  而至於猥褻她,害了她半輩子的那個人,欺騙她,威脅她。

  就是田野的爸爸。

  田況。

  田況被抓的那天,他還在附近打牌。警察上門之後,他還以為是來抓別人,絲毫沒在意,還吞雲吐霧地,對著自己的朋友說,「打呀,繼續呀,你們這是幹嘛?還害怕他們不成?不都是人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