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雲祁自身的秘密
「師妹,你這樣,不正好落到我的手裡了?」他勾唇笑,但眼中藏著滿滿的邪氣。
「這可怎麼辦呀!你的靈力全部用來封存氣息。」他站起身。
「那你怎麼和我打呢!」
他突然猛的到鏡黎身前,單手徑直掐上鏡黎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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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鏡通紅,病態的笑著,似乎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與此同時,鏡黎身上的傷痕開始慢慢沁出血液。
她伸出手,攥緊游文熙的手腕。
即使很難受,也依舊冷淡的看著她,她雙眼仿佛毫無波瀾。
她的力氣很大,但是在游文熙使用靈力的情況下。
她毫無還手的力氣。
她慢慢吐出字,「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她笑了,笑的很燦爛。
大門「砰」的一聲被踢開。
少年踏著光入場,在看到鏡黎身上一身傷痕時,眼眸射出驚人的寒意。
他快步衝上去,扯上游文熙的胳膊。
「砰——」
槍聲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射了出去。
游文熙向後躲閃。
複雜的看著突然到場的少年。
……
雲祁眉心緊蹙,他接過鏡黎,鏡黎身上的血液,直接染紅了她的外衣。
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嘴上調侃,「病人跑出來做什麼?」
醫院通知他人不見的時候,他心底有一陣慌亂,利用了所有的關係,才找到她的位置。
鏡黎笑笑,嘴角血跡明顯,「有個人需要處理一下。勞碌命。」
她嘆了一口氣。
聞言,雲祁這才將目光對準游文熙,與此同時,槍口也對準他。
「是他?」雲氣聲音很冷,看向游文熙的眼神更冷。
鏡黎任由自己靠著雲祁。
她身體太累了。
精神完全不敢鬆懈,時刻注意著另一個她的存在。
「你傷不了他,他不是一般人。」
鏡黎聲音不似之前那般敞亮。
「不是一般人?」雲祁拖著聲調,「那他也傷不了我。」
「把你傷成這樣的人,又是你的敵人,今日,他便不能走了。」
雲氣語氣一字一頓,每句話中都充滿了戾氣。
他的女朋友,怎麼能被人欺負了。
雲祁徑直抱起鏡黎,放在屋內的椅子上。
這才開始看向游文熙。
游文熙也在仔細打量著雲祁,他看不透這個少年。
一點命格都參透不出。
兩人互相瞧著對方,一個是皺眉打量,另一個也是戾氣滿滿。
游文熙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下意識眼神晦暗了幾分。
「師妹真是好本事,借用別人的身體談戀愛,這小子知道嗎?」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一個外人,哪裡來的資格去打聽。」
游文熙哈哈大笑,「我一個外人,她沒有告訴你,我是她師兄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比你時間長的多,小子。」
雲祁聽到後,手心一緊。
下意識瞧向鏡黎。
「他是我必殺的對象。」鏡黎聲音淡淡的。
得到這個回答,雲祁也不在糾結,「交給我。」
屋外全部都是他的手下。
每個人都守在那裡。
雲祁不緊不慢的將槍上膛。
見此,游文熙嗤笑,「槍?熱武器啊!在這個時代,你竟然能搞到槍?」
他先是不屑一顧,隨後又繼續嘲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區區一把槍,你以為你能殺我……」
就在他還在說的時候。
「砰——」
一顆子彈,飛快的劃開空氣,像是整個空間被分割一般。
游文熙自信的笑著,「說了你又不信……」
「唔!!」他蒙哼一聲,不可置信的朝著下方看去。
腰腹位置,直接被穿透。
「怎麼……怎麼……可能……」
他伸出左手,摸了自己被擊中的地方。
「血……」
他瞳孔緊縮,想不通為什麼情況會成這樣。
鏡黎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少年。
這是怎麼回事。
雲祁沒有給任何人解決,抬著修長的腿,邁到游文熙面前。
面色無比冷漠,「去死吧!」
砰——
在一聲響起,游文熙立馬反應過來,躲避了子彈。
他陰柔的臉上滿是狠戾。
硬接毫無用處。
接下來,雲祁繼續拿著槍射向他。
雲祁的槍法很準,準備能夠精細的瞄準他的位置。
腹部的劇烈疼痛,讓他行動難以控制。
他速度慢了很多。
想到這個普通人,或許他手裡的槍有些特殊。
游文熙運起靈力。
伸出手朝著雲祁攻擊。
而與此同時,雲祁站在那裡未動,在他襲過來的時候,槍正對準游文熙。
兩人身形碰撞。
「砰——」
「噗!!」
槍的衝擊,讓游文熙直接跪在地上。
而被他打中的少年,依舊完好無損的現在那。
他的胸口多了一顆子彈。
流出的血液,慢慢變黑。
差一點,差一點他的心臟就被擊穿。
那最後的衝擊……!
不!不是槍的衝擊。
是這個少年本身,他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如此的能耐。
這股反碰撞的力量——
是他自身發出的。
雲祁再次抬手,游文熙精神一驚,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
……
雲祁並沒有追上去,轉身查看少女的情況。
「我帶你去醫院。」
他將槍別在腰間,很輕鬆的抱起了鏡黎。
鏡黎也不反感,無力的倒在她懷裡。
少年眼中滿是心疼,但仍舊打趣道:「上一次,好像是你抱著我,這一次,就當還給你了。」
鏡黎挑眉,「也是。」
兩人沉默許久。
鏡黎才說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雲祁笑道:「和你一樣,我身上也有自己的秘密,你想知道嗎?」
鏡黎無力,「說來聽聽。」
雲祁腳步很沉穩,一步一步邁出去,「我的血,可以傷你們,而且你們對我的傷害,如果我想,可以反彈回去。」
這也是他在甸伊後發現的秘密。
鏡黎詫異,「這麼厲害?」
雲祁笑道:「沒有你厲害。」
「那是自然。」她十分無力,很快便睡了過去。
鏡黎做了許多的夢,有他的師父,有她的徒弟……
她記得她的徒弟好像是一顆草來著。
不過,徒弟也不是正兒八經的徒弟,是她萬年前,實在無聊,在靈草中隨意撿回去養的小玩意。
話音剛落,鏡黎身上的氣息突然暴漲,她眼中充斥著鮮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