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對老東西的一種背叛!


  什麼檔次,什麼貨色,用兵器太高看他們了。

  兩人打的比較激進,一眨眼的功夫就過了十招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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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法兇狠,幾次差點傷到秦無雙。

  秦大高手沉著冷靜,穩如泰山。

  看似他落下風,實際的真實情況並非如此,如眼睛看到的一般。

  魏老三最多就是大宗師高階,不能再高,一人想擊敗秦無雙幾乎沒有可能。

  所謂的咄咄逼人,壓制秦無雙只是表面現象。

  在二十招之時,秦無雙抓住一個漏洞,極其刁鑽,一腳踢在了魏老三屁股的最中央。

  一雙鞋子鑲嵌進去了半個。

  估計裂開了。

  魏老三嗷的一嗓子,鬼哭狼嚎,響徹天際。

  整個人蹦了起來。

  不出片刻,鮮血嘩啦啦流淌,順著褲腿流淌下來。

  「秦無雙,你特麼的好卑鄙,無恥小人,竟然用如此不入流的招數。」魏老三疼的冷汗直冒,哆哆嗦嗦。

  感覺腸子正緩緩堆積在屁股處,隨時會流下。

  「扯一些沒用的,退下吧。」秦無雙瞥了一眼淡淡道。

  魏老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了讓大傢伙怎麼看?好歹他在南方聯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家族勢力排入前十,走了等於認輸,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放?

  關鍵對方還是個年輕人,毛都沒長全。

  不走吧,深受重傷如何抗衡。

  兜不住了。

  「老子不可能退的,只有站著死,不可跪著活。」魏老三做出決定,看來在老一輩人中,面子比命還大。

  也就是所謂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金刀橫馬!」魏老三聚集全部真氣,發出最強一擊。

  能不能打得過就看這一下了。

  哪怕弄不死秦無雙,也得讓他脫層皮,至少保住點顏面。

  然而,他錯了。

  大錯特錯。

  最後的反擊,徹底惹怒了秦無雙。

  給你留條狗命,不珍惜?

  那就給我去死。

  秦無雙一拳轟了過去,真氣橫衝直撞,波濤洶湧。

  「砰砰砰!」兩道真氣對碰,發出一連串的炸響,現場塵土飛揚,飛沙走石。

  模糊中一個身影像沙包一樣被丟了出去。

  此人不是魏老三,還能是誰。

  魏老三的身軀重重砸在一塊巨石上,頓時四分五裂,碎成多塊。

  巨石:我委屈,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噗!」魏老三鮮血燦爛,手指著秦無雙,「你……你……」

  話未說完,魏老三閉上眼睛,抬起的手臂緩緩垂落。

  死了!

  他本來可以活著,老老實實認輸,至少可以保住一條老命。

  偏偏老鼠舔貓比,沒事找刺激。

  這下好了,命都不保。

  「啊???」魏老三的死引起眾人的忌憚,臉色突變,心中恐懼。

  之前還不疼不癢,秦無雙殺了幾個人還不覺得有什麼。

  因為他們知道那些小輩的武功怎麼樣,只能算中等,甚至上不了台面。

  可魏老三不同,他的實力如何大家心裡都有數。

  當下死在了秦無雙手中,可想而知秦無雙的武功到了何種地步。

  畏懼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生根發芽,看向秦無雙不再是平平無奇,古井無波,而是深深的忌憚和警惕。

  「還有沒有人。」秦無雙站在場中央,再次問道。

  幾位老傢伙相互瞅了瞅,看向對方。

  「詹兄?你不上?記得你最小的女徒弟嫁給了魏家旁系一代。」

  「現在正是討回公道的時刻,你不上前拿下秦小兒的人頭?」

  「你怎麼不上?魏老爺子生前和你關係最好,經常在一塊把酒言歡,魏家被滅,作為至交好友,豈能袖手旁觀?」

  「前幾天你不是咋呼的最厲害,說什麼你風家第一個上,該去表現的時候了。」

  「此言差矣,我和魏老爺子雖是好友,但不是八拜之交,就算要報仇,也得前烈門上,人家門主可是磕過頭,喝過雞血酒的。」

  一個個在推脫,一個個在故意轉移目標。

  慫的不要這麼明顯好不好。

  那麼多人怕個毛啊。

  不是車輪戰的嗎?死了還不到十人就退縮了。

  能不能提一提士氣,干啊。

  「哼,一個個的軟蛋,堂堂七尺男兒卻比娘們還膽小,乾脆割了當太監算了,省的被別人戳脊梁骨,說沒骨氣。」一金髮男子站起來鄙夷道,說話難聽,又無法反駁,句句屬實。

  「南方聯盟若是今日一敗塗地,顏面掃地,你們幾個就是罪魁禍首,一身武功做起了縮頭烏龜,簡直可笑。」

  「老子不屑與你們為伍。」

  「你要上?」幾人看向他。

  「我來!」金髮男子大步走了上去。

  勇啊。

  很勇的男人。

  「閣下自報家門吧。」秦無雙瞥了一眼。

  「前烈門,謝避塵。」

  「前列腺的前列門?」

  「放屁,放尼瑪的屁,老子的前烈門是烈火的烈。」謝避塵破防了,什麼叫前列腺?

  老子的弟子都住在騷哄哄的地方不成?

  怎麼說話呢。

  「哦,你與魏家有關係?」

  「我與魏老爺子乃是八拜之交,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是嗎?人家兄弟結拜都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據我所知魏老東西死好多年了,恐怕骨頭架子都爛了,你怎麼還活好好的?」秦無雙全是歪理。

  「所謂的誓言就這麼不值一提,不算數嗎?」

  「按照規矩,你也應該死好多年,墳頭上全是耗子洞才對。」

  「你咋不死?難道這不是對魏老東西的一種背叛嗎?」

  「言而無信真小人,魏老傢伙看錯人了,我為他感到痛惜與不值。」秦無雙巧舌如簧,字字珠璣。

  說是這樣說,哪有真去死的。

  同年同月同日死只不過堅定兩人的關係,如鐵一般不可分割。

  不是一個死了,另一個必須死。

  這樣的話誰敢結拜啊。

  太危險了。

  劉關張都得鬧掰,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黃口小兒,胡說八道,以為吃了幾年墨水就滿腹經綸,教育起老夫來了。」

  「不想想你也配!」謝避塵勃然大怒,氣壞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做個好人好事,把你送去與魏老東西見面。」

  「以達成你們的誓言。」秦無雙話落,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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