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能治
少塔主?這貌不驚人的少年,莫非就是丹塔的少塔主?
那煉丹師臉色漲紅,慌忙側身躲了。
葉玄朝先前那煉丹師望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望著蘇無極說道:
「聽說琅琊郡主身中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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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過前些日子,我給他送了琉璃淬火丹後,情況便好一些了。」
「還沒根治吧?」
「少塔主說笑了,哪兒那麼容易根治?」
蘇無極苦笑道:
「便是四品頂級的琉璃淬火丹,也只能將火毒壓制,琅琊郡主身上的火毒至少已有五品的水準,整個琅琊郡可有五品的煉丹師?」
五品?
葉玄心中一定:
「我打算去試試,可否為我引路?」
「這……」
蘇無極一愣,隨後說道:
「若是少塔主的請求,我自然是無不允的,只是北方妖族來犯,我百草堂也要為此次戰爭備戰,我需要督促丹藥的煉製,所以不能陪少塔主去見郡主大人了。」
「也行,那我自己去便可。」
「此為我百草堂令牌,若是少塔主願自己去,可持此令牌,郡主大人自會給三分薄面。」
蘇無極恭敬地將一枚令牌遞到葉玄手中。
「既如此,我便不叨擾了。」
葉玄笑了笑,收了令牌,當即便離去。
蘇無極本想挽留葉玄吃頓飯,見葉玄走得匆忙,只好無奈放棄。
離了百草堂,葉玄出了城,直奔琅琊郡郡主府。
沒過多久,葉玄便到了目的地。
琅琊郡郡主府外已經聚集了不少車馬,也不知道今日是什麼盛會。
葉玄走到門房處,將百草堂令牌遞了出去:
「我是……」
「百草堂?」
那門房一看令牌,也不給葉玄開口說話,一副欣喜的表情說道:
「大人,您怎麼這時候才來,我們老爺都等急了,快進去吧!」
說完,門房便歡天喜地的領著葉玄朝府內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葉玄便被領到了一張病床前。
病床邊已經圍著三五個人,分別是一個和尚、一個煉丹師、一個醫師,還有幾個看著修為大致在武宗境範圍的強者。
他們望著病床上一個肢體肥碩、滿臉胡茬的男人不住搖頭。
「郡主已是病入膏肓,已經無藥可治了。」
那醫師表情苦澀。
「我煉不出能救他的丹藥。」
那煉丹師語氣無奈。
「阿彌陀佛……」
和尚雖然沒怎麼表態,但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幾名強者也是束手,彼此面面相覷,對病床上的男人無從著手。
病床前,還有一個穿著玄色小襦、外罩蔥白窄袖對襟的秀氣少女,滿面愁容。
「諸位快讓讓,百草堂的蘇長老來了!」
聞言,那秀氣少女眼神放出了光,藥師與和尚皆似鬆了口氣般的模樣,而煉丹師表情看上去似有幾分不爽。
百草堂的蘇無極前些日子在琅琊郡郡主這裡可謂是風頭無兩,竟憑著一枚琉璃淬火丹,硬生生壓制住了郡主的火毒,以區區三品煉丹師的身份,一躍成為了琅琊郡郡主府的座上賓。
不過看到門房和門房身後的葉玄後,幾人表情皆是一愣。
「蘇長老呢?」
秀氣少女疑惑地朝門房問。
「這不是?」
門房指著葉玄疑惑的答。
「他?」
秀氣少女沒好氣地說道:
「你就算沒見過蘇長老的樣子,也該知道蘇長老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怎麼,難道蘇長老返老還童,重返青春了麼?」
「這……這……我見他拿出了百草堂的令牌……」
門房轉頭朝葉玄望了一眼,隨後一拍腦袋,不由得懊悔起來。
蘇長老自己不來,顯然是不打算摻合郡主的病了,派一個弟子輩的毛頭小子過來送信,結果自己居然把這毛頭小子直接帶了進來。
那秀氣少女顯然也是如此猜測,她上下打量了葉玄一眼,隨後說道:
「你是代蘇長老來做事的?」
葉玄想了想,點了點頭:
「是。」
一聽葉玄這話,秀氣少女越發失望。
但秀氣少女也未失了禮數,對著葉玄說道:
「家父琅琊郡郡主陳平,我忝為少郡主,名喚陳魚,與蘇長老也有幾分交情。你既然代蘇長老來此做事,到了這裡,也別急著走了,不如站一邊看看,或許也能長些見識。」
葉玄點了點頭,也未反駁。
對琅琊郡郡主體內的火毒,葉玄並未曾親眼見過,所以沒有百分百能祓除的把握,所以葉玄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慢,要是說「我是來給郡主治病的」,結果最終沒能幫郡主解決難題,豈不尷尬?
所以葉玄打算先去看看郡主的病情再說。
見葉玄一聲不吭,默默走到琅琊郡郡主的病床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郡主的病軀望著,陳魚更是確定了葉玄是個草包送信的想法,不由得心底越發失望。
她索性不再去管,轉頭望著病床旁的其他幾人道:
「幾位大師,可還有什麼辦法能救我爹爹?」
醫師搖頭苦笑。
和尚雙手合十。
幾名武宗強者默默搖頭。
唯有那煉丹師若有所思。
「江大師,你可有高見?」
陳魚不由得心中生出了幾分期待。
「高見談不上,倒是有一些想法。」
那被稱為江大師的煉丹師開口說道:
「既然郡主大人已是藥石無醫,不如做好最後的打算,激活他最後的潛能,讓他清醒地活過最後一程,如何?」
「這……只有這樣的辦法了嗎?」
陳魚身子一晃,心有戚戚焉。
「能做到這一步已是極為不易了,讓火毒深種的郡主大人恢復神智,這樣的丹藥含金量和壓制火毒的琉璃淬火丹,其難度和質量都能稱得上不相上下的!」
那煉丹師不動聲色地朝葉玄望了一眼:
「說到壓制火毒的丹藥,我倒有個猜測,我記得琉璃淬火丹的煉製難度極高,如果裡面參雜了雜質,就起不到壓制火毒的效果,反而會讓火毒……」
「好了,家父病重,此時再提這個也沒有意義!」
陳魚急忙伸手攔住了那煉丹師的話頭。
他知道煉丹師和百草堂素有嫌隙,但父親病重,她不想在父親病床前有這種勾心鬥角的事發生。
不過這煉丹師的話也在陳魚心裡切實的烙下了一根刺。
或許,父親這兩日火毒突然加劇,就是因為……
「或許,我能治他的火毒。」
卻在這時,那湊近在病床旁邊的少年突然冷不丁地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