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看不懂季宴川到底在幹什麼。


  「咔」的一聲,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季宴川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半倚在床邊開始抽雪茄。

  喉結滾動,猩紅的雪茄快速的燃燒,片刻,吐出薄薄的煙霧,籠罩在季宴川的周圍。

  喬汐又睡著了,睡得很不安穩,偶爾還會低聲的啜泣幾聲。

  季宴川隨後拿了一個厚的被子給喬汐蓋上,喬汐才逐漸睡得安穩。

  吸了整整一根雪茄,季宴川還是覺得心煩意亂。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在喬汐明確拒絕他,並且再次說出要離婚的時候,他的心,就像是堵住了一樣,很煩悶。

  在他的心裡,他一直覺得兩人應該是各取所需。

  喬汐愛慕錢和季太太的地位,他享受著喬汐的一切。

  這種平衡的狀態,一直維持了三年,他很滿意這種狀態,但是現在喬汐非要把這種平衡打破。

  但是今晚,他在喬汐的眼裡看到了絕望和難過,這是以前他不曾關注到的,也導致他沒有了興趣。

  

  喬汐甚至寧可不要一分錢也要和他離婚,讓季宴川不得不懷疑,喬汐是不是真的如同奶奶說的那樣,心裡有他。

  其實季宴川一直都不相信奶奶說喬汐心裡有他,從始至終也沒有在意過。

  但是今晚,喬汐注視著他,季宴川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滋味。

  季宴川放下雪茄,他出了臥室,緩緩地下樓。

  傭人看見季宴川下樓,急忙從廚房端出來醒酒湯站在季宴川的面前。

  「先生,已經熬好了。」

  傭人看季宴川的面色陰沉,心裡頗有些意外。

  其實醒酒湯早就做好了,她上過去一趟,正要敲門的時候,發現臥室的門沒有關緊。

  透過留地縫隙,她看見兩具身體在偌大的床上交織在一起,她急忙悄聲的下樓。

  怎麼剛剛做完那樣的事情,先生看著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不應該啊?

  「給我吧。」

  季宴川接過醒酒湯,轉身就上了樓。

  臥室內,還有淡淡的煙味沒有散盡,夾雜著略帶一絲甜味的酒精氣息,微黃的燈光下,氣氛曖昧。

  喬汐蜷縮的躺在床上,因為睡得不安穩,眉間也緊緊的皺起。

  季宴川把醒酒湯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叫醒喬汐;「把醒酒湯喝了。」

  喬汐沒有理會,翻了個身繼續熟睡。

  雪白光潔的後背露了出來,季宴川頓時滿臉不悅,不給他然後又繼續勾引他嗎?

  他強忍著又叫了喬汐一次,喬汐也沒有起來把醒酒湯喝了。

  季宴川的耐心逐漸消失,他很少這麼縱容喬汐,隨後他轉身上了床。

  他倒要看看喬汐是故意裝睡還是真的睡著了。

  季宴川身子剛靠近喬汐,喬汐像是尋找到溫暖源了一般,一下子湊了過來。

  還像小貓一樣用精緻的小臉蹭了蹭季宴川的胳膊,又向前靠了靠,找到一個很舒服的姿勢開始繼續睡。

  季宴川本來火氣大得很,想甩開喬汐就走,但是喬汐難這麼順從,季宴川心軟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太陽已經掛的高高的了。

  喬汐掙扎著坐起身,感覺渾身都酸痛,腦袋像是要炸裂一般。

  床腳邊的地毯上,還交疊著昨晚被季宴川撕扯下來的長裙和他的西裝。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眼神空洞。

  傭人敲門進來,說早飯已經準備好了,讓喬汐下樓去吃早餐。

  看到床邊那碗醒酒湯,順手拿了起來;「太太,昨晚這醒酒湯您沒喝麼?」

  「什麼醒酒湯?」

  喬汐轉頭,才看見床邊的柜子上放著一晚醒酒湯,她不記得有人讓她喝過。

  「先生給您端上來了,我以為您昨晚就喝了呢?」

  傭人站在喬汐的床邊,眼神探尋,昨晚他們兩人怎麼回事?

  「季宴川昨晚給我端上來的?」

  喬汐疑惑的看著那碗醒酒湯,她不覺得季宴川會主動為她做這種事情,準確的說,是從來不會。

  「是啊,昨晚先生還在別墅住下了,這會兒正在樓下用餐呢。」

  傭人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真的為喬汐感到開心。

  她一直覺得喬汐是她遇見的最好的太太,一點架子都沒有,從來不會苛責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有和她們說過。

  她不理解這麼好的太太在家,為什麼先生從來都不回家過夜,一年到頭也很少看見他對太太有笑臉。

  如今先生既然能留宿,就說明兩人的關係開始慢慢地變好了。

  喬汐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確定傭人沒有在發燒說胡話。

  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腿也確定她沒有在做夢。

  季宴川,結婚三年從未在別墅留宿過的人,昨晚居然在別墅留宿了。

  這樣喬汐很困惑,甚至越來越看不懂季宴川到底在幹什麼?

  喬汐下樓的時候,季宴川已經重新換了西裝,衣著整潔的坐在餐桌上喝咖啡,黑色的襯衫搭配銀灰色的西裝,衣著考究。

  看見下來喬汐下來,只是抬眸輕輕的掃了一眼,隨後繼續看手中的平板。

  喬汐坐在餐桌的對面,她盯著季宴川看了半天,猶豫著要怎麼開口問昨天的事情。

  她腦袋留存的都是碎片的記憶,不確定昨晚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沒那麼饑渴,你醉成那樣還發生什麼。」

  季宴川看著喬汐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她想問什麼。

  喬汐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雖然她身體的感覺也告訴她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她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沒有心裡負擔,喬汐突然覺得桌上的早飯很誘人。

  喬汐拿起餐桌上傭人準備的早飯開始吃了起來,昨晚什麼都沒有吃就喝了很多的酒,現在喬汐很餓。

  還讓傭人加了一碗麵,桌上的牛奶三明治覺得吃不飽。

  季宴川看著喬汐如釋重負的樣子,瞬間黑了臉。

  難道和他發什麼了親密關係,是那麼讓人覺得不愉快的事情嗎?

  什麼都沒有發生,就至於讓喬汐這麼愉快,大早上的胃口這麼好還加餐?

  那之前兩人在床上彼此沉淪的時候,又算什麼?

  傭人看見季宴川臉色不好,把煮好的面放在喬汐的身邊,飛快的下去了。

  「喬汐,你是認真的麼?」

  季宴川的語氣不好,他心裡憋著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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