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反擊
池姷檸裝作沒聽見乖巧地送奶奶會房間,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她給足謝司言面子。
謝司言見她不理他,眼裡閃過不悅,意味保持沉默就能否認,別以為他不知道池姷檸的心思,裝作天真單純的模樣實際上最是會使用下作手段。
他一想到昨天池姷檸網購的玩具,眼裡的厭惡就更深,一個女人能像她這樣不知廉恥的也沒幾個了。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池家就是教養一個女兒,果真是下作。
謝司言越想越生氣,敢無視他,他必須給池姷檸一個教訓,說著他便要追上前。
他剛動,強大的身影擋在他的面前,撲面而來的冷冽之氣,讓人忍不住退縮。
謝暨白懷裡抱著糰子,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糰子的毛,明明這個動作足夠的溫潤,卻讓謝司言心底理感到恐懼。
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謝暨白的眼睛,一雙漆黑的眼眸泛著寒光,強大的氣場,令人感到不適,哪怕他不去對視,都能感受到壓迫。
謝司言是謝家唯一的孫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害怕他這個小叔。
旁人說動手,可能只是笑笑,但謝暨白是真的動手。
「動手了?」
「啊?」謝司言眼裡是疑惑和恐懼。
嘭的一聲重響。
謝司言被突如其來的一拳打的癱坐在地。
事情發生的太快。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謝暨白你憑什麼打我兒子。」周雅滿是心疼地撲上前,「司言疼不疼。」她看著兒子臉上清晰的印記,眼眶瞬間紅了,她立馬站起身,朝著謝暨白便要動手。
謝暨白眯起危險的眼眸,森然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變化,對於周雅的咆哮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連一個眼神他都沒有賞給周雅。
可就是這樣,卻能讓人清楚地感到恐懼。
謝華冷下聲,「鬧什麼?暨白,今日你無論如何都要給我一個理由。」他不爽他這個囂張的弟弟很久了,可奈何父親母親獨寵他一人。
如今雖然父親將眾坤集團代主席的位置交給他,但實際上父親更看重的是他這個不學無術的弟弟。
否則不會一回國就將老牌產業眾坤實業交給謝暨白。
眾坤集團,上個世紀五十年代,軍工船舶製造發家,隨後在各個領域全面開花,根據財經報導,去年眾坤集團的營收為4000億美金占國內GDP15%以上。
如今眾坤事業便接管了軍工船舶製造。
由此可見,謝暨白在父親心中不敗的地位。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會允許謝暨白這樣欺負他兒子。
「你不如問問你兒子都做了些什麼?」謝暨白的聲音裡帶著濃烈的不悅。
嚴成上前將一疊照片遞到謝司言的面前,公事公辦的開口,「這是十小時之前,從狗仔的手裡攔截下的照片。」
「這不可能。」謝司言慍怒地吼道,照片上赫然是他昨夜動手打池姷檸的照片。
可當時在場的只有他、池姷檸、瑤瑤還有王媽。
王媽是家裡的老人,更是奶奶派過去的,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自己更不可能這麼做。
瑤瑤……
這個想法出現的那一刻,他瞬間否決,瑤瑤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她對池姷檸總是抱著歉意,像她這個好的女人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一定是池姷檸。
該死的女人,她一定是心懷不滿,想要借狗仔的手讓瑤瑤飽受網友的辱罵,想要在網友面前展現她的可憐,讓所有人都以為謝家欺負她。
她當真是好手段好心機。
「這一定是池姷檸安排人做的。」他憤怒地站起身先要去找她對峙。
「蠢貨。」謝暨白一腳踹過去。
謝司言頭瞬間磕在桌角,立刻紅腫起來。
「謝暨白,就算司言真做了又怎樣,丈夫教訓不聽話的妻子天經地義。而且這件事情又沒有被曝出來。
你何必如此動怒。三弟如此維護池姷檸,我看你們……」
周雅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謝暨白一個眼神嚇得閉上嘴。
「毆打髮妻,小三公然登堂。」謝暨白的聲音很冷,他走到謝司言的面前,表情平靜寡淡,「今日我是攔下,明日呢?這麼蠢,大哥不如努努力換個培養。」
他的話,外人窺伺不出半點與池姷檸的親密。
「我……」謝司言還想要狡辯。
可話還沒說出口,謝暨白強勁有力的手一把拽過他的衣領,強行拽著人往院子外走。
「謝暨白,你要做什麼,放開我兒子。」周雅顧不得害怕衝上前就想要攔下。
嚴成寬大的身影攔住周雅。
「給我滾開,你不想幹了是吧。」
周雅唾沫星子都噴在嚴成臉上,可他依舊保持著專業水準,「謝夫人,按照合同你無權干涉我的去留,另外我需要告訴你,先生脾氣不好,動怒了,性子便更差。」
「謝華,你還是不是男人就這樣看著兒子被欺負。」周雅轉頭將怒火發泄在謝華的身上。
啪的一聲,謝華一巴掌打在周雅的臉上,「你還好意思說,也不看看你兒子干出來的好事。」
謝暨白的話,她們不明白,可他心裡清楚。
老爺子若是知道謝氏出了這樣的醜聞,他這個代主席的位子恐怕就要不穩了。
周雅被打,對上謝華的眼神,更不敢多說,只能轉過身不敢看。
「小叔你要做什麼?」謝司言掙扎著,可對上謝暨白他根本掙脫不開。
他看著逐漸靠近游泳池,心裡的恐懼不由地重上幾分,「小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謝暨白充耳不聞,陰冷的氣息讓人膽顫。
下一秒,謝暨白毫不猶豫地將謝司言按進水裡,身下的人拼命掙扎可無論如何也逃脫不開。
窒息感讓他心中的恐懼更上一層樓,此刻的他就像昨夜的池姷檸,無助而又害怕。
謝暨白對於謝司言的求饒充耳不聞,他一想到阿檸的痛苦,眼裡的瘋狂便更重。
他便是要讓謝司言體會到阿檸的痛苦。
不是會動手嗎?他今日便是要謝司言好好體會到受害者的痛苦。
謝司言意識逐漸消散,窒息原來是這種感覺,他真的感受到害怕,他還不想死。
在他快要昏過去的時,他猛地被拉上。
得到喘息的機會,謝司言大口大口的呼吸,貪婪的吸收著氧氣。
「知道窒息的感覺了?」此刻謝暨白的聲音對於謝司言而言就是魔鬼,他忍不住的顫抖,「聽好了,你是謝家唯一的孫子不錯,但我也可以讓你成為謝家唯一早早進入陵園的人。」
這話旁人沒有分量,但謝暨白真的殺過人。
他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