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去哪了?
池姷檸剛推開門,迎面一個馬克杯便砸了過來,好在她反應及時,杯子擦著她臉頰砸地上。
「你還知道回來。」
謝司言憤怒的聲音。
她緊了緊手心,眼神平淡,「我去哪?與你何關。」
這樣輕飄飄的話一下子激怒謝司言,他三步並作兩步,伸手指著池姷檸的鼻子,「我是你丈夫,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他是不喜歡池姷檸那有不妨礙他實行丈夫的權力,一個女人一整晚不回家,像什麼樣子,他謝司言若是連一個女人都管不住,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姷檸你去哪了?我和司言都很擔心你的。」宋悅瑤穿著謝司言的襯衫,白皙修長的大腿妖嬈的展露在外。
大腿上的掐痕清晰可見,靠近時她故意將頭髮別在耳後,露出曖昧的痕跡。
明明說著關切的話,可眼神里滿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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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悅瑤這是在向她宣戰。
池姷檸眉尾輕挑,眼神掃過面前的二人,沉默著一言不發,只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二人。
想到每一次爭鋒相對,池姷檸這樣的沉默和眼神,他便忍不住有些心虛。
「你這樣盯著我做什麼?我是你丈夫,我難道還說錯了。」謝司言冷聲質問,可語氣里還是透著心虛,「池姷檸你一天天非要這樣作天作地的,就不能安安分分的?」
他的話說完,只剩下長久的安靜。
池姷檸懶得和他爭辯,她的腦海里全都是謝司言無理取鬧的憤怒的樣子。
她說一句,謝司言就能頂她十句。
「姷檸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你不悅了?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徹夜不會,若是讓外面的記者看到又是一通亂寫,會給司言還有公司帶來巨大的麻煩的。」
宋悅瑤話里話外都是對池姷檸的譴責,心思全都寫在臉上。
她就不明白有什麼好爭的。明明她已經做的足夠妥協,安分守己,不曾阻攔半分。
宋悅瑤被她盯得有些後怕,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忍不住拽住謝司言的手。
謝司言本來對池姷檸整夜不歸心存怨氣,再一轉眼看到身旁滿臉淚水的宋悅瑤,他瞬間心疼的厲害,忙衝著池姷檸吼道,「你沖瑤瑤擺什麼臉色。她說的難道不對。你身為謝家的長孫媳,就該事事以謝家為主。
你三番五次的找事情,企圖將這點破事公之於眾,你就沒有想過奶奶,像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簡直枉費奶奶對你的疼愛。你也配成為我的妻子?」
他這話一出,池姷檸便明白昨夜她說得再多,哪怕是有再多的證據,謝司言依舊會把照片的鍋甩在她的身上。
「你以為我很想成為你的妻子嗎?」池姷檸忍不住揚聲,「是你姓謝不是我,你不顧謝池兩家顏面,在機場和宋悅瑤擁吻,堂而皇之地帶著小三登堂入室住進來的時候。
你怎麼不為謝氏想一想。謝司言做人能不能不要如此的雙標。」
池姷檸在極度的壓抑後,瘋狂的輸出,「人前你不承認我是你的妻子,人後卻又擺出丈夫的姿態。怎麼全天下的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占盡了?」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出事就將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怪在我的頭上。」
不知為何,謝司言看到池姷檸肯和他大吵大鬧,他反倒是多了一絲爽快。
「姷檸,你別怪司言,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的存在,才讓你們爭吵不斷。
是我太貪心了,我就應該聽從謝老夫人的話離開這裡的。」她說著說著眼淚便不受控制地嘩嘩流下。
「道歉。」謝司言一聽到宋悅瑤哭,眼神立馬冷下來。
道歉?
池姷檸緊了緊拳頭,壓著怒火,企圖讓自己保持冷靜。
「司言,不要這樣。」
宋悅瑤故作委屈的哭聲,瞬間點燃池姷檸的脾氣。
「哭哭哭,就知道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從頭到尾,我是罵過你還是打過你了?」池姷檸轉頭瞪著謝司言,「道歉,怎麼就因為我不會哭?」
「不是這樣的……」宋悅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泣不成聲,「司言,我不想這樣的,是我嘴巴太笨了。」
「啪!」
清脆的巴掌落下。
池姷檸左邊臉上是清晰的巴掌印。
她愣在原地半晌,似想到什麼,忍不住笑出聲,她看都沒看謝司言一眼,轉身便往房間走去。
池姷檸,你有什麼資格爭吵,還不清楚嗎?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只要惹哭宋悅瑤,便是罪大惡極,便是錯。
你對上宋悅瑤,再大的委屈都得咽下去。
謝司言看著池姷檸消瘦的身軀和決絕的眼神,心卻像是缺失了什麼。
他對池姷檸這個聯姻妻子明明沒有任何感情,可此刻為什麼會對她感到心疼。
他有些呆滯地看著打池姷檸的手。
心裡被一股煩躁湧現。
「司言,姷檸她。」
「這是她活該。」謝司言心亂意亂地丟下這句話,便快步上樓。
偌大的客廳只剩下宋悅瑤一個人。
她靜靜地看著不歡而散的二人,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她伸手滿不在意地擦去臉上的淚珠。
她哭得眼睛都疼了,在多呆一秒,淚水都要哭幹了。
像池姷檸這樣子的蠢貨,只要她一哭,對方必輸無疑,很快池姷檸就會受不了主動提離婚。
到那時她便可以成為謝家人。
回到房間的謝司言煩躁地一腳將垃圾桶踹翻,扯開領帶,該死的女人。
他看了一眼時間,一會還有個會,他沒時間和池姷檸這個矯情的女人鬧。
想到這他便走到衣帽間想要帶上宏誠醫療張董喜歡的袖口,可他翻遍整個衣帽間都沒找到。
他瞬間火大,「王媽。」
聽到動靜的王媽連忙跑過來,「少爺,怎麼了?」
「紅寶石袖口你放哪了?」
王媽一愣,小心翼翼地開口,「這些東西一直都是少夫人整理的。只能去問少夫人了。」
池姷檸。
以往每天早上,他還沒起床,床邊便掛著熨燙好的從襯衫和飾品。
下樓,他喜歡的早餐便被準備好。
這些都是池姷檸準備的。從前他不曾留意,可今早這些沒有人做,他才會如此煩躁,壓著脾氣等著池姷檸回來。
他原本想只要池姷檸肯低頭認錯,他身為男人可以大度地原諒她。
可她好到不僅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還態度極其囂張。
謝司言越想越生氣,朝著壁櫥便是一拳。